眩晕渐渐减轻,
“啊啊~呃~”轲魁缓缓睁开眼,从地上爬起。
雨淅沥的下着,冲刷着柏油马路。马路上的行人川流不息,不会因为轲魁的奇怪举止而停住脚步,或许他们压根就不在乎。
轲魁觉得头还有一丝疼痛,望向路上的积水,轲魁愣住了。
水中倒映着一个人,1米8的身高,身穿白色衬衫与黑色牛仔裤,1一白色运动鞋。身材瘦小,黑眼圈像熊猫一般,整个皮肤白里透着灰蒙色,眼睛也无了神。
轲魁看一下四周,路上行人也都事是人类,他们打着伞忙碌着……
“滴滴滴”手机铃声响起,轲魁接通电话,
“哎你是怎么回事,七点十分七点十分了,你都已经迟到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来餐厅上班?不想干了是吧,不想干了就给我滚,老子不养你这种咸鱼!”电话那头声音尖锐的女子说着,电话便挂断。
“嗯~啊!!!”轲魁只感觉头要炸开似的,莫名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脑中。
原来这位原主名叫王业恒,28岁未婚,一人独居于风华小区1栋1单元,不过没钱没车,只有一房,还贷了款。父母呢正愁孩子结婚之事,现在在兰姐餐厅当服务员。刚刚电话那头之人便是现在服务员总管,脾气暴躁异常,被他开除的服务员早已数不胜数。
蓝心餐厅是一家五星级餐馆,有六层高,听说每一位上头人士都进入过。
“我,我究竟是谁,我是王业恒,没错我是王业恒”轲魁拍击着脑子,似乎不记得自己是狼族。
“什么都7:20了,快快快我要赶紧上班,可不能被开除了啊”王业恒看了一下表,立马慌乱起来。也不顾及其他,直奔向餐馆。
到了餐厅裤脚和鞋子已湿透,王业恒大喘着气进了门
“你还来什么!”王姐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我,我就是就是路上……”
“哎不是,你算老几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一位粗壮的中年男子从后厨出来。
“你凭什么觉得你受委屈了,哎呀呀呀这辈子什么人都能见到,你快给我滚吧,行不行我一口唾沫唾死你!”
还没等王业恒开口辩解,就被大家轰出门外。
“嗯”王恒业摔倒在地,脸色变得铁青。他快步跑回家,裤子被雨水溅湿,但他不想流泪的样子被他人看到被他人嘲笑被他人……
到了家,王业恒锁上门,这几十年来你的痛苦愤怒不平彻底爆发了。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又该怎样活下去,这样苦闷麻木的生活我受够了,受够了”。
王一恒再也不影忍了,他露出癫狂的神情,一会大笑,一会儿又倒地痛哭流涕。
“老天爷你个王八蛋,为什么非要这般折磨我,从小到大,从小到大你处处看我笑话,你感到很自豪吗?那不过是你愚蠢的‘杰作’,愚蠢的你愚蠢的我……”
王业恒喊的喉咙都沙哑,似乎要喊出他这几十年来受尽的种种不公。
没有别人理解,一个人孤独于世,彷徨无力,这世界是如此的扭曲……
很多时候,人类的种种的罪恶是显得那样的鲜明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