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青白色的轨迹,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青剑乱舞,虹影和墨影混在了一起。
只见这妙人手持一飞鸿,霎那间,便在敌阵内杀的红霜乱舞。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雁般的轻盈,玉手抻出剑鞘里的青剑,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
“羽长歌,收手吧,把你手中的剑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魔狱,就算你拾得断魂,你也驾驭不了它”
“不识好歹!”
“去死吧!”
两人展开厮杀,羽长歌孤身一人,四面八方皆是敌,可她不怕。拔剑一挥,畚她手中的长剑带起一道刺目的剑光,直取对手咽喉...
但势均力敌,终归是敌众我寡,羽长歌身受重伤,敌人渐渐逼近。
“交出来吧,羽长歌,你还是斗不过我们,要不你加入我们魔族,这样你还能留下这条贱命,还能吃好的喝好的,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狱肆意妄为的狂笑,羽长歌终于忍不住,奋力持剑。
“玄冰封天,烈焰断魂!”,羽长歌拼命般喊出口诀,随后拿出宫铃珠“出鞘斩魔,天地合一,妄断铃!”
“不好,是断铃诀!”
“快撤!”
天地晃荡,长明山上空乌云缭绕,魔族被羽长歌打退。经过这一战,她的法力几乎耗损,几乎晕厥过去。
白皙的脸庞滴着几滴汗珠与腥红的血珠,此时已伤痕累累,呼吸急促,眼神闪烁着坚定,她坚强的意志支撑着几乎要晕死过去的身体,倔强的试图重新站起,咬紧牙关,将疼痛深埋在心底。
最终还是倒下了...
……
一道白光刺入女子眼眸,驱使着她进入另一个境地。
“私自与魔族抗争乃大罪,若你一人有去无回,没有人能舍身救得了你”
“我胜了...我没有输!他们害了我母亲害了我父亲,难道他们不是无辜的吗?我没有错!”
“你还是那么固执,尽管获胜那又能高兴多久?一时?还是一世?魔族势力庞大,就算你胜过他们一次,你还能胜得了几次?”
羽长歌被怼的无话可说
“明日待你伤势好转,就去思过堂罚跪”
“我凭什么跪?无论你如何威胁和恐吓,我都坚守初心,我有自己的尊严,绝不!”
羽长歌双眼充血,对于杀父之仇绝不会低头。掌门对眼前坚定的女子很是气愤与无奈。
“你若不思过,我便将你功力废除!”
羽长歌诧异得望着容辉(掌门),眼中含泪,犹豫片刻
“好!”
一声干脆的一字却让人心生一丝怜悯
“长歌,你——”
长歌,别怪我,为了你好,不能让你拼死冒险,你的爹娘不在了,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中啊!
“掌门,我想好了,你别再说了”
随后便走向灼焰台,台的上空的锁链震动发出嘶吼惨烈的叫声,使人不禁打寒颤。
长歌取出宫铃珠系在断魂剑上又将其甩出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站上“刑台”,她转过身,她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望着眼前的一切,思绪拉回到幼时的记忆,流下忍住许久的泪......
锁链套住她的四肢,它的灼烧她的痛她的撕心裂肺的痛!她的失去亲人的痛!
少女倒下,意识渐渐消散,她变得很轻很轻...直到再也无法睁开眼,再也无法感受到炙热的阳光...
她一袭白衣,与这白花同葬。
冰冷的棺材中,女子静静地躺着,宛如沉睡的仙子。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眸紧紧闭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白皙的面容此刻显得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被冬日的寒霜所覆盖。
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脸颊旁,却失去了往日的柔顺与光泽。她的嘴唇微微泛青,仿佛还残留着战斗时的倔强与不屈。
身上的衣衫虽然整齐,却有着多处破损和血迹,那是她英勇战斗的痕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中紧握着那柄曾伴随她征战无数的青剑,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不愿放下守护的信念。
周围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唯有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生命曾经在这里存在过。棺材中的她,孤独而又凄美,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永远无法到来的救赎。
她的亲人朋友们围绕在其旁,泪水不断的流淌,他们的哭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打破了这死寂的环境。
果然时间不负有心人
她那瘦削的小指,微微一颤,睁开动人的眼眸,仿佛是从梦境中醒来,她缓缓坐起身,不紧不慢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打了个盹,轻轻说道
“啊嗨,怎么那么吵啊?”
其旁沉浸在悲伤中的人终于留意到坐在棺里的人,众人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鬼啊!”
“长歌!孩子啊!”
“长歌怎么又活过来了?”
“会不会我们搞错了?”
“好可怕啊!”
“长歌,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
有人惊恐,有人质疑,有人喜极而泣。只有羽长歌呆在原地,望着自己记忆里已逝去的亲人。她的泪从眼窝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滴下,那么多,那么亮。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紧紧抱住正在为自己从死里逃生而喜悲的母亲和父亲。
“爹!娘!”
她哭得是那样的大声,那样的悲痛欲绝。
羽长歌回到闺阁,窗外风轻轻吹着,明媚的阳光撒了进来,屋中正有一个对自己质疑的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一场梦?”,羽长歌捏了捏脸,一个刺痛感袭来“不是梦?我不是...死在了灼焰台,我不是在长明山吗?”她重重敲了敲脑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复活。环顾四周,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
不对,这是凡界,说明我的亲人一直在凡界生存着,只是没有前世意识。虽是相貌一模一样,可他们终不是我真正的亲人,且不能与其透露半点前世信息,我不能再失去他们。
羽长歌伸手想要施展法术,对着花瓶
“长歌当哭,音波破敌!”
没有效果,继续!
“云生结海,缚敌无形!”
还是没效果,再来!
“真火三昧,焚化一切!”
……
羽长歌气急败坏,看来这灼焰没白受,功力法术一一尽毁。突然想到某件物品
我记得醒来时,手中好像拿着一把剑,断魂?可是我感知不到啊,宫铃珠也系在断魂上的。对了!上灼焰前我将它们扔出去了,可是扔哪儿去了!?啊啊啊,脑子一片空白!
街市
“来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京州第一鲜花饼嘞”
“瞧一瞧,看一看啦,好吃的桂花糖桂花糕咯”
“卖冰糖葫芦喽,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
……
羽长歌好奇的都观察了一番,唯独却在卖冰糖葫芦的老伯旁停了下来。这些糕点长明山都有,唯独这个形状独特。看着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红红的冰糖葫芦,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
“老板我要这个!这个...这个大的!”
“好嘞姑娘,拿好啊”
长歌赶紧接过,轻轻咬下,那酸甜的味道在她口中散开,让她的味蕾瞬间沉浸在幸福的滋味中。
“嗯...嗯!好吃好吃,再来一根!”
羽长歌现已完全沉浸其中
“呃姑娘,您还没给钱呢!”
“钱?什么啊?”
“二两银子”
“钱是二两银子?”
老板非常疑惑“姑娘,钱就是每当需要买什么东西就像你手中这串冰糖葫芦,每一物都需要钱!”
“可是我刚来这儿,我没有钱!”
“好啊,小姑娘,你当我这儿活菩萨呢,赶紧给钱,给不了别想走!”
“你凶什么?!”
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众口悠悠,她的嘴为之颤抖,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选择了沉默。然而,内心的怒火难以平息,她的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老板,像是要用目光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摊位前。他身穿一袭素雅的长袍,气质不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
男人看了一眼羽长歌,然后转向老板,微笑着说道:“老板,这串冰糖葫芦我要了。”他从衣裙中掏出银两:“不用找了”
老板见状,立刻换了一副笑脸,接过银两
“好嘞,客官,您拿好!”
男人接过,递给羽长歌,长歌感到疑惑,礼貌性的说了声感谢。
“谢谢你啊,下次我还你!”
男人抿笑
“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羽长歌盯着男人看了许久,男人的身影高大而挺拔,身姿修长,举止优雅,透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姑娘,姑娘?”
长歌回过神
“啊,怎么了?”
“方才姑娘在想什么呢,那么津津有味?”
“em...没什么,只是非常感谢你,对了!不知恩公怎么称呼?”
“在下姓宫,单名一个衍字”
“宫衍!”
“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羽长歌,你叫我长歌就行!”
清悦坛
“我走到什么地方了?”
眼前的场景,人来人往,她不知这是什么地方。许多男女老少在一颗似千年参天大树前挂着红丝带,丝带上写着许多字,树上挂满了,并跪在树前似乎正虔诚的许着愿祈祷。
只见坛顶云雾缭绕,宛如仙境。阳光透过云层撒下,给清悦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其更加庄严壮观。
没成想,云层被黑色的烟雾笼罩,突然出现一群魔族人,他们的到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他们身材高大,肤色黝黑,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他们的眼球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透露出残忍和狡诈。
魔族人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恐慌和惊讶,人们开始尖叫着逃跑,而有些人则试图抵抗,但他们的力量在魔族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魔族人毫不留情攻击周围的人,使用者各种邪恶的咒术,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混乱。
而羽长歌则站在原地,视魔族为仇敌,眼神中透露出杀意
“断魂!”
然而,没有用,她忘记了如今没有任何功力和法术,连断魂也召唤不出来。却引起了魔族的注意,魔族人很快认识到她,便对她发出攻击。
羽长歌早已吓得不得动弹,眼看着魔族的攻击正向自己袭来。
就在羽长歌危在旦夕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一个男人出现了,他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果敢,他手持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瞬间羽魔族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的剑法凌厉而威猛,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剑剑致命,魔族人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纷纷后退。
男人手臂受伤,身后的羽长歌身上被溅到几滴血。然而,胸口一阵刺痛使其晕厥过去,身前与魔族厮杀的男人注意到,伸手护住却被后来的宫衍救走。魔族被男人击退,狼狈逃窜。
“玄翊!”
“带她走!”
男人已疲惫不堪,倒下了,宫衍则将羽长歌安置好,回到清悦坛将男人带回家了。
羽长歌从昏睡中醒来,她努力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她的床边。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长歌,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长歌望着眼前的男人,觉着他就是在清悦坛救自己的人。
“宫衍?!你...救了我?”
宫衍犹豫,脑中浮现一个男子对他说的话“记住,不能提起我!”宫衍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羽长歌很是对眼前的男人深受感触。
“你都帮了我两次,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没有关系,做自己就好,我不需要谁欠我的”
宫衍的话干脆利落,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翩翩公子,让长歌的心在小鹿乱撞。
镜头转过那个受伤的男人
“玄翊,不必事事逞强,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哥”
“哥,我没事,长歌怎么样?”
“她很好——被你保护的很好!”
“玄翊,她只是在你生命中仅仅出现过一次,能这样舍身拼死救她吗?”
“我和她的相遇仅是一次偶然,犹如昙花一现——”
思绪被拉回幼时。春风轻拂,落英缤纷的桃林里,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年正专注地挥剑习武。
少年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他手握长剑,剑身反射着斑驳的光影。粉嫩的桃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宛如梦幻的背景。
他的眼神凌厉,目光紧紧锁住前方,仿佛面前有无数看不见的敌人。只见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剑顺势挥出,剑风呼啸,带起一阵花瓣飞舞。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挥剑都干净利落,剑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他时而跃起,剑指苍穹,似要将天空刺破;时而旋转,剑随身动,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花瓣落在他的肩头、发梢,却丝毫不能影响他的专注。
随着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影与花瓣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剑舞带动了花雨,还是花雨映衬着剑舞。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额头虽已布满汗珠,但手中的剑却没有半分颤抖。
在这片宁静而美丽的桃林中,少年的身影与剑融为一体,成为一幅令人心醉的画面。他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书写着对武学的执着与热爱。
在那如梦如幻的桃林深处,正当少年沉浸于独自挥剑的世界时,一位身着轻烟罗裙的少女轻盈地踏入这片天地。
少女的发丝随风飘动,几缕碎发拂过她那明艳的脸庞,双眸犹如星辰般明亮。她手持一柄精致的短剑,步伐轻盈却坚定,朝着少年走去。
少年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动作,目光转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欣赏所取代。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可否让我与你一同习武?”少年欣然点头,两人相对而立。
女子身形一转,短剑挥舞而出,与少年的长剑相互呼应。她的动作柔美中带着刚劲,身姿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与少年刚猛有力的剑式相得益彰。
花瓣在他们身周飞舞,两人的剑时而交织,时而分离,剑风呼啸间,落花纷纷扬扬。他们的眼神交汇,充满了默契与对武学的热忱。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与剑的破空之声交织在一起。少年也被她的快乐所感染,更加投入地与她一同切磋武艺。在这片绚烂的桃林中,少年与少女的身影成为了最动人的风景,他们的剑,他们的笑,共同编织出一幅充满青春活力与美好的画卷。
思绪被拉回,男人无奈摇头。
“只是她不记得我,一个偶然而短暂的相识在她看来不过是一道无形的黑影,我会用全新的身份去面对她!”
晨曦微露,宁静的庭院中被一个傲慢无礼的叫喊声打破。
只见一位女子柳眉倒竖,深色间满是傲慢,毫无半分礼数可言,扯着尖锐的嗓子肆无忌惮的叫喊着:“宫玄翊,赶紧给我出来!”
当那女子在庭院中傲慢无礼地叫喊着他的名字时,宫玄翊正于屋内,眉头瞬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手中的书卷也被他不自觉地攥紧。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涌起的烦躁,但那女子愈发尖锐的叫声却像一把把利箭,不断穿透紧闭的门窗,直直刺向他的耳膜。
宫玄翊无奈地放下书卷,起身踱步至窗前。他望着窗外那毫无顾忌撒泼的女子,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深深的烦恼。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叹气,这女子的蛮横无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才能让她停止这般胡闹。
他抿紧嘴唇,脸色阴沉。他想要冲出去制止,却又担心会引发更激烈的冲突;想要充耳不闻,可那女子的声音却如魔咒一般萦绕在耳边,让他无法静下心来。此刻的他,被这女子搅得心烦意乱,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在屋内来回踱步,苦苦思索着解决之法。
终于一宫玄翊的侍卫打开房门,烦躁的说道:“长宁郡主,别再闹了,你当我玄王府是这等随意呼唤之地吗?请郡主到郡主府能畅快淋漓的呼唤!”
“宫玄翊,给我出来啊,一个小小的侍卫敢这么对本郡主说话,你也不管管!”
宫玄翊的房门打开,从屋内走出。他身姿挺拔,一袭青衫随风微微摆动,俊朗的面容此刻却布满阴霾。宫玄翊眼神凌厉,紧抿着嘴唇,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气。
那女子见他出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叫得更加起劲。宫玄翊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郡主,你身为金枝玉叶,如此在我庭院中无礼叫嚷,成何体统!”他的声音冰冷且严厉,犹如冬日里的寒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结。
“这里是我的居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这般毫无教养,肆意妄为,有失你的身份!”宫玄翊目光直直地盯着郡主,丝毫不为她的身份所惧,指责的话语如连珠炮般掷出。
“翊哥哥~”,段长宁见情况不妙瞬间拉下脸皮哄道“翊哥哥别生气嘛,我来是想邀约你同我前去后两日的灯会,听说还有烟花看,放河灯,可有趣了!”
一说到这,宫玄翊瞬间想起那位从自己生命中浮过的女子——羽长歌。每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或想到她,他的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加速,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结识这位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他不停地向身边的人打听羽长歌的行踪,准备制造一场不经意的相遇。
宫玄翊的心思完全被羽长歌占据,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想象中她的模样,那一定是美丽动人、聪慧勇敢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走进她的世界,开启一段属于他们的故事。
“翊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陪我去好不好?”
“考虑”
——
“主上,羽长歌明日清晨去望月阁,午时到珍馐厅用午膳,午后便去百花夫人的百花居赏花”
“好时刻盯着,在明日之前,不得使其置危险祸乱之中”
“是,主上,这就去办”
“云钦,安排好明日行程,若有变动随时报告,我说的明白吗?”
“小的明白,主上,只是不知为何——”
“不该问的别问!”
云钦的话被萧寒搪塞过去。
宫玄翊透露出好似已抱的美人归的笑容,细长的手敲打着桌面,思考着她...
望月阁
“公子,进来玩呀”
“公子进来坐坐嘛!”
“这位爷好久不见,想死人家了!”
……
“当一个男人还真不容易,还要将头发束起来,这假胡子真烦人!”
一个英气逼人,头戴一顶帽子,将长发束起,脸上略施粉黛,俊朗的男子走进望月阁。
“公子生的如此俊朗,不如来陪奴家喝杯酒?”
“这位爷长得好生俊俏,进来坐坐嘛!”
“这位公子是我的!”
“我接的客!”
男子有些惊慌,给了老鸨一些银子便大步走进包间,坐下赶紧喝了茶,脸色紧扭。
“em?这茶怎么这么辣?”
“啊哈哈,公子还没喝过酒吧?”
“公子好生有趣!第一次来这吧!?”
他被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眼前妩媚妖娆的几个女人。
“你们从哪里出来的?”
几个女人指着屏风后的床,一袭尴尬用来。
男人的快乐就这么简单?咦~溜了溜了。
“姑娘们,拿下他!”
刚想找借口溜走的人被那几个女人拉回来,紧接着开始给他灌酒。他几乎醉的快倒下,女人们这才放过他停止了动作。
带头的一女子对其余女子使了眼色,她们便开始了动作。慢慢的脱掉他的外衣,尽情抚摸着他的身体,却发现了不对劲。
“啊!女人!”
“主子,她是女人!”
羽长歌还有点意识,模糊的看到对方的衣物上都挂着一枚精致而小巧的玉佩,她放大了瞳孔,她知道!羽长歌在羽魔狱对战时,也戴这这枚玉佩,只不过比她们更精致一些,魔狱——玄幽精魄玉,而她们则佩戴的是黯影玲珑坠,她们是魔狱的手下!哼,可笑。
长歌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凭着自己还有些许轻功,可这里人太多,没办法,继续装!
“主子,你看她像不像羽长歌?”
“的确”
“主子,要不……?”
一个女人用手在脖子那里比划,想将她干掉。
“主子,干脆一点,她有宫铃珠和断魂剑,只要杀了她就能得到,回去还能交差啊!”
几人准备痛下杀手,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破窗而入,他身姿矫健,衣袂翻飞,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瞬间锁定眼前的敌人,魔族的攻击他轻松挡下,几个魔族人使用咒术消失在眼前。
男子连忙查看长歌的情况,见其已昏昏欲睡,将其背上走出望月阁。
长歌模糊不清看着身下那高挑的身躯背上这娇小的身躯,她却望见他手臂上的伤痕,是那日在清悦坛挺身而出保护我的男人,如今又因自己旧伤复发,伤口已渗到长歌的衣裙上。
保护我的?他是...宫衍?怎会戴着面具?
“宫...宫衍?”
男子停下,手簒得很紧,原来...她会一直认为救她的是宫衍,从来没想过会另有其人,傻丫头。
男子顿了顿,便接着走下去。
珍馐厅
长歌被男子送到珍馐厅休息便走了。她惊醒,急忙起身,在屋子搜寻,不放过任何角落,屋子里没有便在珍馐厅内找个遍,引起了小二的注意。
“客官,不知您在寻找什么物品?”
“小二,你看见一个身高这么大,体型差不多这样,穿着一个黑色华服的男人吗?”长歌简单的比划着男子的外貌。
“小的不曾见过”
羽长歌失落的坐到椅凳上,趴在桌上思考着他。
未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