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灯火通明,两张板凳上面拜访着一座棺材,文才拿着点燃长香,插在摆放棺材面前香炉,喃喃自语着:“哎呦,各位,各位,多多见谅啊!今天因为有事情,所以耽搁了时间。各位,多多见谅一下啊!”
走到最后一个棺材,通体赤红色,上面刻画着神秘纹路,秋生长香插在香炉,随后摇了摇头,觉得这样不行,重新插在棺材缝隙。
转身离去,棺材盖缓缓打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冲出来一样,惨白神色,两颗渐渐牙齿,出现在嘴角,双臂僵硬伸长,指甲有一尺之长。穿着清朝专有官服,头上带着红缨帽子。
文才向后看去,发现没有半点异样后,转过身来,皱巴巴面庞,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一声刺耳尖叫,躺在床上睡觉九叔和四目道长惊醒。
二人火急火燎穿好道服,九叔拿着桃木剑,四目道长拿着铃铛,一摞黄符,快速向大厅奔去。
秋生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手指指着他,说道:“瞧你样,这就把你吓着了。”
文才瘫坐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额头冷汗直冒,半晌后,怒火直线上升,看见后身影,涌在喉咙骂句,咽下了肚子,颤颤巍巍说道:“你后面。”
秋生一愣,转过头,刚刚自己表演一幕,在此出现在眼前,刺耳尖叫声响起,这次不是秋生,而是换成了自己。
赶来九叔和四目道长,相视一眼,一个空中跳跃,来到他们面前,九叔拿着桃木剑,朝着他们额头袭去,四目道长拿着铃铛,不停摇晃着。
桃木剑触碰到额头,僵尸瞬间屹立不动,僵尸听到铃铛声音,也是屹立不动,右手拿着黄符,贴在他们脑门上。
片刻后,僵尸跳着回到了自己棺材,九叔上前责怪着自己徒弟,“你们下次要是再敢胡闹,我让你们天天为它们洗身子。”
秋生和文才,低着头,异口同声回答着:“我错了师傅,下次再也不敢了。”
秋生来到他的后面,双手轻轻揉捏着肩膀,眼睛转了一圈,闪过一抹狡黠,“师傅为什么这些僵尸挥动呢!”
九叔冷哼一声,肩膀上传来舒适,好让自己疲惫减轻了几分,这才开口道:“人因为阳气重,阴气弱,所以需要晚上休息。”
“而僵尸则是反过来的,所以晚上需要休息,你们刚刚叨扰人家休息,你说你生气吗?”
秋生和文才顿时沉默不语,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道道。
“好了,事情解决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呢?”
哦,二人长应了一声。
四目道长事情早已解决,所以提前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公鸡站在墙头上,仰天一叫,天空中泛起鱼肚白,清明穿戴好衣服,开始刷牙洗漱,今天因为要和师傅去二师兄,去见一位重要客人,所以打扮自然不能像往常那样稀松平常。
大门口,九叔和秋生早已经等候多时了,清明匆匆忙忙跑到他们面前,双臂按着膝盖,喘着粗气,说道:“师傅抱歉让你久等了。”
九叔点了点头,没有责怪他,今天打算进城,只带秋生一个人去的,这次会面地点在城里面,自己平日里很少进城,对于里面事情并不是很熟悉,所以这才带着从城里面来的清明。
三人坐上马车,径直往城里面走去。
高大宽厚城墙用石头砌成,远远看去像是一座高山,屹立在宽广的大陆上,九叔手里打着鞭子,驾驶者马车,秋生和九叔已经被眼前世界,震惊的合不拢嘴,清明则是靠在后面,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大街上,车水马龙,每个人衣服充满着奇思妙想,打扮的光彩艳丽,沿途商坊里面小二,叫卖着各种各样东西,他们二人目光已经被眼前世界所吸引。
不一会,咖啡馆门口,穿着西服男人和长裙女人,不断从里面涌出,马车缓缓停下,九叔系好麻绳,三人径直朝里面走去了,扫视一圈大厅,看清角落位置后。
直接坐了下去了,正在喝茶任爷子突然被打断,怒火准备喷涌,看清面前脸庞后,瞬间哑火,笑着说道:“道长初次见面,这是一点小礼,还往你手下。”
从大衣口袋里面,拿出一摞厚厚信封,塞在他的手里,九叔捏了捏知道这是预付金,轻咳两声,道:“任姥爷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好,好,好。”任老爷连连示意道。
白色外围领子,手里拿着笔杆,左手拿着清单,弯下腰,询问道:“各位要喝点什么吗?”
服务员后面传来清脆声音,道:“来吧咖啡,多加糖。”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粉色花带缠绕着,穿着蓝色裙,身上散发着青春朝气,脸上洋溢着笑容。
任爷子率先反应过来,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向着众人解释道:“这是我小女儿,前两天刚从国外读书回来。”
傍边服务员轻咳一声,目光撇向他们,示意该你们点餐了,秋生和九叔,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清明看了他们一眼,像是知道他们难处,道:“来三杯橙汁,要热的,多加糖。”
服务员一一记录下来,见到众人没有在想要什么东西后,转身离去。
“道长有所不知啊!”任老爷接着刚刚话题说道:“家父,再去世时候,曾经找过一个算命先生,帮我定了一个风水宝地,说是十年之后,找人在移墓穴。”
“现在十年之约已知,所以我想请你帮忙重新再算一个。”
九叔仔细推算了一番,如果他只是想让自己,替他找个风水宝地,也不需要这么后定金,除非还有一种可能,这期间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想到这里,毫不犹豫接下着装差事。
第二天,众人齐聚在山头上,九叔穿着道袍,围绕在附近转圈,观量着四周,“蜻蜓点水穴,不错,不错。”
任爷子上前符合道:“道长你真有眼光,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这个地方。”、
“这是就是你说的那样,蜻蜓点水穴。”
九叔没有说话,命令自己三个徒弟,打开墓穴,“如果我没猜猜错的话,这个棺材应该是竖葬的。”
富贵客栈,大厅内人声鼎沸,推杯换盏,其中有几个大汉直接坐在桌子上,脸色通红,身上充斥着酒气。
一道矮小身影穿梭在他们之中,蹲在桌子下,趁着上面的人,喝的酩酊大醉,悄悄拿走一块大肉,揣在怀中,辗转腾挪着自己身体。
趴在桌子上大汗,眼睛眯成一条缝,瞧着鬼鬼祟祟徐清明,大手提着他的衣领子,拽了起来,怀里面的肉,哗啦啦掉了下来。
大汉此是醉意朦胧,见到对方是个小孩子,偷拿了自己东西了,大声泼骂道:“哪里来的憨货,竟然敢偷你李爷爷东西。”
大脚揣在他的身上,徐清明供着身子,跪在地上,身体死死护着那些食物。大堂内其他人,被这吵闹声音吸引过来,有几个大汉,此是也已经喝醉了,也不顾是非,一同殴打着他。
徐清明紧紧供着身子,保护着食物,想到家中,还在已经三天没有进食老母,心中泛起酸苦,身体上此时此刻也像是减轻了不少。
“哒哒”声音响起,楼梯上下来一道倩影,白掌柜精致五官,还有身上那股清雅气质,就算是穿着粗布麻衣,也难以掩盖。
“各位,我这富贵客栈有条规矩,你们应该都懂得。”白玉清的细腰靠在楼梯扶手,左手握着一把瓜子,一颗一颗磕在嘴里,美眸如同秋水看着他们。
大汉听到淡淡语气,脑海中瞬间想到,当地在早之前,郡守公子的平日里,仗着父亲身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结果有一天路过此地,看上了掌柜夫人,当时就要强抢回府,经过当地劝说下,过些天就会送到府上。
第二天那位公子,就离奇死在家中,这件事情已经散出,震慑了当地每一个宵小的心。当地郡守府上,成兵数千,悄无声息,不着痕迹刺杀,放眼整个郡内,鲜有敌手。
几个大汗讪讪笑了笑,双手抱拳说道:“掌柜既然开口,兄弟几个也就不再打扰了。”
将钱放在柜台上,众人如同鱼入惯出,很快消失无影无踪,大厅在此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徐清明站在身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怀里抱着沾满灰尘的肉,拖着腿想外面走去。
站在楼梯上,白玉清叹息一声,于心不忍,道:“小子,桌子上钱你拿走吧!去治你的老娘。”、
徐清明猛然回头,眼眶萦绕着泪水,心里充满了感激,轻声说了句“谢谢。”
望着眼前一片狼藉世界,白玉清知道今天晚上又得打扫到半夜。
夜晚,徐清明买好了草药,煎好让老娘,服下了之后,又马不停蹄,来到了富贵客栈,拿起门口扫帚,开始清洁。
白玉清回头看了一眼,也就没有在过多言语,二人就这样默不啃声,打扫着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