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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同,万物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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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教她弹琴
    是日,白流萤自青云山去了郁城一趟,来到了一座宛如仙境的海外仙山。



    这里云雾缭绕,瑞气千条。



    山门大开,她长驱直入,进了药王谷。



    只见天空中飞着白鹤,水里游着各种奇珍异兽。



    待到一处长着各式药草的,空气湿润且雾气腾腾的药田时,只见小路对面的圆石上坐着一位白衣女子。



    她一身白裙碧波如洗,清丽绝尘的脸上挂着笑意。



    许是看到了来人,放下手中的药草来到白流萤跟前。



    “萤,你怎来了,却也不知会我一声。”



    司徒里里洗道,满脸欣喜。



    “来看看你,还有一个消息。”



    “好,那我们进房说。”



    话落,她领着白流萤往客房去。



    须臾,二人便已于房中落座。



    “你可要吃些什么?”



    司徒里里道。



    “不必,正事要紧。”



    白流萤拿出一封信,摆在桌上,而后推给司徒里里。



    “这是……不照城来的?”



    她瞧了瞧信件,有些惊讶地抬头望向对面之人,似在求证。



    “嗯,爷爷亲笔书信。”



    一语毕,白流萤稍稍拧眉。



    显然,信中内容不是什么好事。



    闻此,司徒里里将信中内容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西域檀州现存有一大妖,其行事残暴,杀人于无形,实乃大恶。近日突起杀戮之兴,坑害数万生灵。不照城数次围剿未果,还望你能出面降服伏。流萤,事态紧急,速速前往。



    “檀州?”



    司徒里里不解道:



    “此地风水极盛,于西域最是安定,怎会存有此等大妖?”



    “不知,事出紧急,昨日我们才出秘境,对此事所知甚少,但爷爷不会骗我,得尽快动身了。”



    “我随你一起。”



    “你不怕吗?西域可不是什么善地。”



    “与萤一起,不怕。”



    “好,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后日启程。”



    没有过多谈话,白流萤便回了青云山。



    司徒里里则继续去到药田,研究那些谢子安的伤能用得上的药草。



    明日她还要到武林盟去为他诊病。



    ……



    皇宫:



    昨日江延卿携着思韵晚回到宫里时已是天黑,江延卿知她劳累,便未同她过多纠缠,打算今日再与她算账。



    这不,现下便已在她门前了。



    他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里面有个反应,她这是在装睡。



    不好意思,装睡没用。



    见门被推开,思韵晚连忙裹紧被子,面向墙壁假寐。



    鬼知道许应辰待在宫里的一个月到底干了什么,竟惹得那尊大佛如此不快。



    瞅瞅昨日他那副死人脸,啧啧啧~



    “醒了,还装睡?”



    江延卿已来到床榻前。



    “陛下,臣妾身子有些不适,怕是不能……”



    不待思韵晚将话说完,江延卿便将她打断,明知故问道:



    “是吗?朕正巧会些医术,不如替你把把脉。”



    “不敢劳驾!”



    她严辞拒绝:“怎敢劳烦圣驾,臣妾这就起。”



    话落,她蠕动了几下身子,而后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既然醒了,那便收拾一下,来朝阳宫用膳吧。”



    闻此,思韵晚心下一惊,去朝阳宫?



    江延卿这家伙怕不是要将许应辰对他做的孽报复在她身上吧?也不知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就知道,一回来准没好事!



    可人家毕竟是天子,自己也不能不顺从不是。



    无奈,她只得起身收拾。



    江延卿也已回到朝阳宫,命人将膳食布好,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饭菜似乎都有些凉了。



    “奴婢给云嫔娘娘问安。”



    终于,门外有了动静。



    守在门两侧的宫女毕恭毕敬地给思韵晚行了个礼,而后推开大门。



    江延卿抬眸望去,只见来人一袭宽袖方领锦袍外衫,内衬璎珞长裙。



    头盘凌云髫,宝玉珠钗,流苏步摇,粉面朱唇,容颜如画。



    她颔首垂眸,微微屈膝,向他行礼。



    “臣妾给陛下问安。”



    “嗯。”



    江延卿应了一声。



    “过来坐。”



    他本还有些生气的,竟让他等这么久,但看到她的装束,气便瞬间消了许多。



    思韵晚坐在他对面,有些不自在。



    “不必拘谨。”



    江延卿道。



    “谢陛下恩赐。”



    “秘境内玩的可好?”



    他语气平淡,说话时看也不看她一眼。



    “陛下怎会在那儿等臣妾?”



    “多方打听,得知了幽山秘境,便料想你那便宜师父定是将你带去了那儿,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



    “甚好。”



    “甚好?”



    江延卿浅笑一声,又道:



    “是那许应辰护得好吧。”



    闻此,思韵晚顿住正准备夹菜的手,一瞬后又缩了回去。



    见思韵晚不答话,江延卿抬眸看着她:



    “云嫔莫名其妙消失了一个月,朕可真是想念得很呐。”



    “哦。”



    思韵晚不知如何回答,便只淡淡应了一声。



    方才他说一个月了,想必是不知道许应辰顶替她这件事了。



    “这饭菜可合你胃口?”



    “合,特别合。”



    思韵晚皮笑肉不笑,她一口没吃,问她合不合胃口?



    “你应当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江延卿为她夹了一筷子菜。



    作为宫中嫔妃,老是往外跑,若是被人瞧见落了口舌又如何是好。



    “当然。”



    “既然如此,你应当明白,你是朕是人,做事要符合身份。”



    “陛下说的是。”



    这尊大佛还在气头上,得哄着。



    “臣妾知错了。”但不改。



    “朕知晓你此次出宫是白流萤的主意,便不罚你了。”



    “真的?”



    思韵晚面露欣喜,他转性了?



    “当然。”



    江延卿微微勾唇,这傻丫头真当他这么大度?“不过,那日赏花宴云嫔的琴弹的倒是不错,不如以后日日来此为朕弹奏吧。”



    “?”



    思韵晚不解。



    弹琴?她何时会的弹琴,她自己怎么不知道?怕不是许应辰弹的。



    “臣妾不善弹琴。”



    她尴尬笑笑。



    她不会便是不会,装不了一点。



    “是吗?来人,取琴来。”



    江延卿倒是饶有兴味,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而后便略带打趣地盯着思韵晚。



    而本人却趁着他不再提问,连忙塞了几口饭菜。



    须臾,几名宫人便搭好了琴架,而后退出门外。



    “请吧。”



    江延卿摊开手笑的得意,满脸戏谑。



    他知道她不会弹,但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把他皇宫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就浅试一下吧。”



    思韵晚苦笑两声,无奈起身坐到琴架前,犹犹豫豫地拨动了几根弦。



    “停!停!停!”



    江延卿捂着耳朵,眉头紧皱,连忙伸手叫停。



    这魔音绕耳,如听“仙乐”耳暂“鸣”。



    思韵晚扭头看向他,满脸不解。



    不是他叫她弹的吗,停什么停。



    不等她开口,方才还坐在桌旁的人已来到她身侧,轻轻地拨动一根弦道:



    “手指不要那么僵硬,放柔和些。”



    “?”



    话落,他正欲双手抚上琴身,但发觉有些不方便,竟是直接绕到思韵晚身后,欺身而下,将她拢在自己胸膛下方。



    继而又将双手覆在她手背,手把手教她抚琴。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思韵晚耳根泛红,十分惊愕,他突然靠得这么近做甚?



    “朕教你一些你师父不曾教过的。”



    说话间,江延卿微微偏头,垂眸看向她,柔和一笑,眼里已无他人。



    思韵晚一时紧张,不知说什么。



    恰时,他发丝垂落于她右胸前,带着一缕清香扰了她的心神,脸腾地一下便红了。



    他瞄见这一幕,却只是微微勾唇,不言语。



    这一晃神,手也不自觉地跟着他拨动琴弦。



    一挑一落,便是一佳音。



    没曾想,江延卿的琴技竟也如此好。



    师父也曾教她弹琴,可她不想学,但如今有点想学是怎么回事?



    “以后你便每晚来此,朕教你弹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