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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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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归位
    “以我之血,召神之魂……”



    “速醒!”



    …………



    女子嘴中默念咒术许久,只见血水从伤口溢出化作细流缠绕其身,她惊喜于修炼的咒术终于有了成效。“真的,要成功了,哈哈!”几近绝望的脸上突然恢复了一丝生机。



    “以我之诚,召神归位!”



    “速醒!”



    一串咒语后,先前流淌的血液弥散开来幻化成无数萤虫又一瞬间焚烧待尽。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全身麻木起来。



    艰难的抬起手,颤颤地在空中写下了一串血字,直到最后一字写完那刻,血字成书,落在身旁的破桌上,法术算是成功。



    虚弱的身体最终败下阵来,她狰狞的脸上漾起一抹酸涩的笑,喉咙滚动,咽下去丝血的苦,喃喃道:“我的灵魂将彻底消失,但你将永存!”



    一道奇光乍现,女人蓦然睁眼——暗屋内布满熄灭的蜡烛,红线从屋的四角向中央聚合成了四条弧线,大大小小的铃铛似按着某种规律排列起来。



    “灵魂归位?”女人笑了下,没想到三百年后有人会修炼禁术,将她唤醒了。伸手一挥,稀数蜡烛被点亮起来,她将目光定在了破桌上用血写的一串字。



    “我将你唤醒,为的是这三个遗愿……”女人顿了顿,回想起灵魂归位是门禁术,消失于千年前,古籍只记载了被唤者需完成唤者的遗愿才能存活,否则将被反噬致死。



    往下看是这三个遗愿:



    其一,天玄榜首;



    其二,白熙裳死;



    其三,吾爱央。



    了然于心,无非地位、冤家、情人。瞥了眼落款——江逸柔。



    冷月无声,寒气逼人。



    “怎么只有一件薄衫?”你蜷缩着身意外感觉到了背部的疼痛。“嘶。”伸手去摸竟是一条半个腰长的伤疤。



    “我去,这姑娘遭这么大罪受,难怪连命都不要了。”凑近到烛光下胳膊上的伤疤与淤青映入眼帘。“到底谁会这么狠,这种程度都可以算谋杀了好吧?!”你蹙着眉,想起来“白熙裳”这名字——难道是她?



    一道黑影飞快从旁边闪过,其实你早发觉外面有人,但对面没出手你又着什么急呢?毕竟要玩——不得好好玩?



    你还原了屋子内的装饰,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故意发出轻微的踩踏声,随后躺在床上。你明确他的位置在左窗边,你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



    ……



    闭眼等待许久。



    因为怕被发现迟迟不敢睁眼,开始急躁起来,心里暗骂:“真墨迹,要这时间老娘当初能杀八百个!”



    尽管挣扎许久,还是决定翻了个身。你忘记自己其实没怎么往床中央睡,一个轻微的翻身就径直要落下来。



    【糟了,老娘的伤还没好呢!】



    短短几秒钟你已经做好万千准备接受地面的撞击和伤口撕裂的疼痛感,但……你愕然发现自己落在一个人的怀里!



    “什么情况,这间屋子还有一个人?”屋子本就不耐寒,窝还没怎么捂热人就离被了,然而这个人的怀里却如此滚烫!趴了很长时间,你竟然还有点不想离开——况且,这人还是个男人啊!



    神女也不能这么占别人便宜吧?!



    刚想要起来,却被他拽住手腕,硬生生贴的更近了些。



    “别动,太冷。”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疲倦。你呆住了几秒,并不敢吱声,脸颊靠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感受他心脏每一秒钟的跳动。



    随后,屋内亮起微弱的光,原来是他施法点着了一只未燃尽的蜡烛。



    你终于看清他的脸——眉如墨画,黑眸深邃,正直勾勾盯着你。他五官立体分明,皮肤是女子都很少有的婴儿白,却蹭上了灰尘,眉和嘴角都有一小块伤痕。乌黑的秀发高扎在后面,前额有几缕碎发自然的悬在两侧。



    他低头,呼出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你的面颊一下染上红晕。



    【虽说自己是神女吧,看过的天下男人是千千万万,但……这个是真的妙啊!!】



    他轻阖双目,更懒散的倚靠在床边,磁性的嗓音响起:“帮我换药,柜子里有。”冷淡的语调使你不容抗拒,起身就要去拿。



    刚才来的时候就发现柜子左侧有药膏,所以很自然就找到。



    轻轻蹲在他身边,拔开药瓶塞口,先抹完了嘴部,在要去接着抹眉眼那部分时,他却淡淡睁开眼,幽深的眸子紧盯着你——是端详、思考、玩弄。



    你吞了口水,手紧张的略微有些颤抖,谁想他突然握住你的手腕,两只手僵持在空中,他的脸愈发靠近到仅剩一片叶宽的距离,唇几近要吻上。



    【矜持啊幽幽,他是谁还不知道呢!】你心里喃喃自语。



    迅速稳住呼吸,及时挣脱了他的控制,冷冷回他一句:“没好呢。”



    他轻笑一声,一句极致暧昧的话被玩味的脱口而出:“那等好了再吻。”



    【!!!!!!】



    【什么意思嘛?!!!】



    压抑着心里的惊喜,你表现得很平淡,甚至有点厌烦。哼哼地添了句:“胡闹!”其实嘴角早已经拐了一大圈。



    讪讪问到:“你的伤?”



    “怕又有人欺负你,我已经赶跑了。”他洋洋几句,义正言辞。他只看到你点头,殊不知你此时笑意难掩,由于背对着他,笑得还有些变态。



    他看不出你的反应,疑惑掺杂着醋意问:“怎么,不想让我保护你,还想让谁来?”这句话正戳中你的心,你贪恋着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默默想——难道他就是“央”?貌似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