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冲刺】(鱼类鲤鱼科技能)
使用后,双腿发力,全力一击,冲刺向前方。
【鱼之呼吸】(鱼类通用技能)
可以使你在水中自由呼吸。
林原之前就没少吃湖中的鲜美的鱼货,但只有百年鲤鱼有效果。
“看来,只有上了年份的,才有效果,这鲤鱼竟然是百年的!”
“乖乖,这鲤鱼冲刺,头不得撞烂了!”林原跃入水中,放松身心,竟真如在陆地一样,呼吸顺畅,他摸了摸两侧,并没有长出奇怪的鱼鳃来。
“还好还好!”
……
回到住处,黄原看着不多的米粮,“又要去坊市购买杂物了!”
未进入炼气期,还不能辟谷,而作为大能量棒的辟谷丹,远远不是他一个杂役,可以购买的起的!
只能购买一些普通的米!
不是灵米,而是普通的米!
这跟他丹田有关,没有灵气,反倒省事了,那些有仙源丹田的杂役,每月那点俸禄,根本不够吃灵米,所以,就有不少杂役要到任务堂,去接各曹的任务的。
吹着小曲,林原路过任务堂,刚过门槛,哎呦一声,被人撞倒了。
“哪个不长眼的!”
“对不住对不住!林师兄!”
林原摸着被撞之处,看着来人,“你认得我?”
陈三百摸着鼻子,没有解释什么。
林原倒是悟了,对了,玄仙宗,我这是独一份,没有仙源丹田,也能入门当杂役的。
“什么事情,走得这么匆忙!”
“林师兄不知道吧!掌门的千金,也就是咱们师姐,要冲击筑基期,分布了任务,我这刚接了任务。”
“【悬赏】天佑玄仙宗,掌门之女登临筑基,凡到场见证筑基者,奖励十两白银!”
“这不是白送的吗!林师兄是否……”
“你自己看看再说。”林原指着任务卷轴——【注:必须是有仙源丹田者。】
那人笑了笑,心中却想到,眼前之人,是一个永远无法成为修仙者的存在,目下心情大好,却不表现在脸上。
正欲要走,林原却说:“撞了我,多多少少给点补偿吧!”
“林师兄,你……你要多少!”那人憋得脸颊通红,最终也不敢怼林原。
“我也不要你多,五两银子。”林原看着那人翻兜,他本来都想走了,这杂役,又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林原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好了,你走吧!”林原恶狠狠看着那人,那人飞也似的走了。
“MD!”林原想起那个卷轴!
多年之前,原身出生在这修仙世界,身为外门长老的儿子,他自然是有资格,直接参加外门弟子测试的。
只要有中品以上的仙源丹田,他就可以直接入外门,成为外门弟子,不需要从底层的杂役干起。
那个时候,玄仙宗还不是现在的玄仙宗。
玄仙宗还是一个很小的仙门。
而掌门玄玉机见林原生的伶俐,也早就认可很久了,早有将玄云嫣许给他,收他做内门弟子的打算。
一切的转折,就是仙源丹田测试。
他记得,当时的测试人员都呆了——“林原,无……无仙源丹田。”
短短几个字,林原的人生,彻底改变了,从外门作威作福的钦定外门弟子,甚至可能是将来的内门弟子,掌门的女婿,直接被打入冷宫,要不是他老爹是外门长老,掌门念他功劳,给林原分配到了玄仙湖打鱼,他都要被人赶出玄仙宗了。
“筑基吗?”林原有些好奇,他还没有见过是如何筑基的!
包括他老爹,也不过是练气七层的练气期。
这外门,他无比的熟悉。
虽然,他无法接取任务,但还是可以去看看,筑基是怎么事。
当然,是偷偷的去。
……
外门。
逐鹿台。
“这就是玄云嫣师姐吗?”
“真是太美了!要是我能娶到这样的仙子,现在就死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小子,你是没有睡醒吧!先入炼气两层,通过外门考核再说,你再说,我要用尿,把你滋醒!”
黄土垒高的高台上,设着桌案,乌青色的桌上,一支凝神香缓缓燃着冒出袅袅白眼,散发出凝神草的特殊气味。
“可以开始了!到时候出现的筑基鸟,我会设法困住他。”内门长老吴师我如此说。
说着,他望向一个方向,微微皱眉。
其实,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
……
躲在逐鹿台不远处的林原,看到吴师我目光看来,赶紧躲在大树后面,让身形全部隐藏。
“这老道,神识感觉如此强烈的?”
修士只有进入筑基期,才会凝练出神识。
正躲着,林原见头顶乌云密布,“云嫣要开始筑基了?这怎么有点雷劫的味道。”
林原知道,现在老道肯定没法顾着自己了。
只见逐鹿台上,玄云嫣身上灵气如水流一般,在体表沿着她动人的体态游走,这一幕,让台下的外门杂役和外门弟子们咽了口唾沫。
“这灵气浓度!”
轰!
有天雷打下!
闪如电光的惊雷劈下,带着倾天之势,所过之处,空气炸响,可见其威能。
也正在此刻,玄云嫣的体内流体一般的灵气,形成蒙蒙的光罩,将她护在其中。
天雷惊鸿而至,逐鹿台上,电弧闪动,向着四下发散。
原本垒实的黄土,崩裂开来!
吴师我神色大变,“这体量,至少是金色雷光!”
一来,他惊,他早知道,掌门之女,是上等仙源丹田,筑基至少是银色雷光。
二来,他有些没底,这金色雷光引来的筑基鸟,可不是闹着玩的!以他筑基二层修为,对付起来,可能比较吃力!
“这不被电焦了吗?”
“那是筑基时候的筑基功法,会凝练一个护罩,受天雷一击,从中孕育神识。”
“你很懂啊师兄,能不能多说点!”
“接下来才是重点!”
林原只见,乌黑的天空中,云层飞出一只通体透明的鸟儿!
“这是什么!”
他见逐鹿台上的吴师我,严阵以待,自然知道,这也是筑基的一部分。
天空似乎有什么传出,但林原听不请。
“也许,到了筑基期,就能听的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