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里的人们也挺团结不愿牺牲彼此,就想到办法去其他地方找一个人。
苏南烟温柔又善良的性格让他们有了机会,把她带到村庄,关进小黑屋里。
他们只能在每月十五献祭,这个月还差几天,每天都听到屋里传来哭声。
有的人听烦了,就用手帕塞住了她的嘴。
有些男人不怀好意,几次跑过去找她,都被村长用木棍打跑。
“神的女人你们也敢碰,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看到这里,阿辞不淡定了,立马朝村长吼道:“我们神才不要女人,一群疯子!”
到了十五,天仍旧下着雨,村长打开道士给的锦囊。
里面的内容村长也不由得一惊,要把苏南烟每个器官,每个内脏,手脚的分别切下,埋到村庄八个方位。
村长犹豫,其他村民见她犹豫,队伍中一人连忙说:“牺牲一个人好比我们大伙儿一辈子不得善终好,雨一直下,坏事不断,不牺牲她,我们也活不成!”
剩下的村民纷纷赞同,村中的壮个子接下了这个工作,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八个人分别朝八个方向去,凌晨十二点准时埋下,只是那八个壮士也没能回来,村民们也找不到他们的尸体。
许多村民开始懊恼,以为遭到报应了,但是天气好起来了,农作物丰收,家家都有好事发生。
他们已经过上了好日子,时不时去庙里烧香拜佛。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道士都会来,他告诉他们每月十五都需要女人的一个五官。
世上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村民们同样照做,依旧是骗城市里善良的姑娘,庙前祭台上五官摆放日益增多。
苏南京听到这一切,无力瘫坐在地上,懊恼自己没有保护好姐姐。
他看到旁边的女士,眼里只剩下仇恨,他起身一把掐住女士,女士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你也是跟他们一伙儿的!你去死。”
屋里有人听到动静,很熟练的拿出锄头,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村民被欺负,果断跑过去。
苏南京见寡不敌众,他们都拿着各种刀具,他拼命的跑。
村民见他跑走,不再追,他们知道他跑不掉,要么被附近的野生老虎吃掉,要么饿死在路上。
村民们最讨厌叛徒,女士把他们所有罪行都告诉了外人,她将成为下一个献祭的人。
十五的晚上,庙里的祭台上多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与其他不同的是多了一份解脱,眼睛里有而不是绝望。
苏南京等到村民们离开,来到了祭台前,他看着许多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心里说不出的苦。
他同样看到了那双眼睛,是她告诉了自己真相,自己却害死了她。可是她也是这个村的一份子,她当时阻止他们,也许姐姐也就不会被这群愚昧的人害死,祭台上也不会有这么多五官。她死的一点也不无辜。
“你们还我姐姐!”苏南京一把把所有五官推掉,祭台上只留下了一把刀。
阿辞怒道:“这群狗东西!”
苏南京冒着坚定的信念,侥幸从野生老虎中跳脱,剩了半条命跑出了这个村庄。
他一路上都做了记号,躺在马路上时,他看向村庄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仇恨。
客厅沙发上,他看着姐姐的照片,晚上就出门。
看到与姐姐有相似眼睛,鼻子,嘴巴的,他一一杀害。
画面来到了白允真,她的手与姐姐很像,右手痣的位置都相同,她就是他的最后一个目标。
可是失败了。
阿辞看完白允真一顿操作后,忍不住走到白允真身旁夸赞道:“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功夫在身。”
“顾言昳判官,请做出你的惩罚。”
“让他去见她姐,然后去第十层。”
“已收到你的惩罚。”
“这个世界结束,请及时离开。”
他们面前多了一扇门,顾言昳牵起白允真的手,拉着她离开了。
黑色的天依旧,苏南京已经不再这里。
“他去哪儿了?”白允真疑惑的问道。
“自首。”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顾言昳说完,把白允真拥进怀里,下一刻,就已经到了白允真房间。
顾言昳没有停留,立即就离开。
回到房里,脱下脏兮兮的外套,他看到了外套上有湿润的一处,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
顾言昳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允真没事吧,这种场景是个人都害怕,更别说十七岁的高中生了。
莫名其妙,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白允真家客厅的沙发上,他有些纳闷,转头就看到拿着水杯的白允真,她脸上没有惊讶,依旧是冷冷的。
见她没说话,顾言昳忍不住开口:“睡不着?”
“口渴。”白允真走过去坐在顾言昳对面。
“你有事?还是又要去那里?”
“甲方关心乙方,我怕你心理有阴影,下次反悔。”
“下次时间不确定。”
白允真只是淡淡的“哦”。顾言昳有些不敢相信,还是问:“你真的没事?”
“现在挺好,刚才不好。”
听到她说出口,心里感到好些,主要担心她一个人闷在心里害怕。
顾言昳脑中浮现出自己第一次去世界里的时候,吓了个半死,出来只剩半条命,整整修整了一年才敢再次进去。
“你做这一行多久了?”
“记不得了。”
“为什么他们总是自己报仇,最后也没有好下场?”
“他们不相信警察,坏人坐了几年牢就出来,而他们的亲人永远不能回到从前的模样,亲情,爱情,友情因为那么一点点的邪恶都会变质。”
白允真沉默一会,低着头小声说:“我也不信。”
她放下水杯,朝卧室走去,转头对顾言昳说:“你随意,我困了。”
白允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顾言昳才看着那杯水,刚才他听到了那句话,他想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让她不与旁人亲近。
白允真故意没设置闹钟,到学校时早自习已经下课。
每间教室的学生都很兴奋,今天是他们的运动会,下课后都忙着准备,一个个自信满满。
慕子声远远望见走来的白允真,手中拿着一张横幅:白允真最棒!
白允真迷惑:“你做什么?”
“你今天比赛啊,我特地做的,喜欢么?”慕子声还特地的炫耀自己的横幅。
“什么比赛?”
“女子八百米。”
“谁给我报的?”
慕子声越来越不懂:“不是你同意我给你报的嘛?”
白允真忽的想起那天肚子痛,很想上厕所,借了慕子声一些卫生纸,他胡七八嘴的说了一些,她也胡乱的答嗯。
“作孽。”白允真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