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身就是时光流变的经历者。这些是变与不变的拉锯战。”
“而你,是万千流转中唯一的变量;是光与暗的变奏;是黑暗中唯一的踉跄独舞;亦是破晓之刻的那道光。”
“我注定被你吸引。”
海浪汹涌澎湃地拍打着我的脚踝,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的冲击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这种寒冷,恰如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无情地侵蚀着我的灵魂。
我静静地站在海边,凝视着那片无垠的海洋,心中却翻涌起无尽的波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破碎了,瓦解了,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与此同时,另一股疯狂的力量在我体内燃烧着,将我推向毁灭的边缘。
海风呼啸而过,带着咸涩的味道,吹拂着我的脸庞。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强劲的风,试图平息内心的躁动。
有什么破了碎了,有什么疯了烬了。
......
事情还要回到我刚被收养的那一年。
我叫辞楹。十五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的双亲,我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正当我走投无路时,我的哥哥出现了。他并非我血缘上的亲哥哥,而是我父母收养的孩子,比我大五岁,名叫季笃初。
季笃初收留了我,我们一同经营着一家无名咖啡厅。然而,奇怪的是,这家咖啡厅位置偏僻,鲜有客人光顾,可我们却住在郊外僻静的别墅中,生活得并不拮据,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富裕。
我对季笃初的过去知之甚少,他总是一副高冷模样,很少与我分享他的心事。他的眼神里藏着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让我既好奇又害怕。
还记着初至时,我出去闲逛意外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迷了路,又恰逢没带手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绝望如潮水般向我袭来。在我溺毙于绝望之际,我的哥哥,季笃初找了过来。这是我罕见地、甚至称得上是人生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慌张的表情。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就像神坛上的高岭之花一般,无论何时何地、出于何种场景他都一副淡然的冷静。就像我的父母,亦是他的养父母出车祸去世时,他有条不紊地处理了他们所有的后事,倒是和我当时哭得昏天黑地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起初我对此是愤怒的,我认为他压根对我的父母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倒是白瞎了他们养他这么多年。再至后来相处一段时间并且冷静下来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忧虑过,可以说他的字典里只有“波澜不惊”。我甚至一度觉得他是一个面瘫,为此做过许多啼笑皆非的事情,只为了看看他脸上到底会不会出现“不属于他”的表情,最终皆以失败告终。
季笃初找到我时,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脸上出现了别的表情:彷徨的、无助的。而至后来才明白,原来这种情绪应该被描述为:
失而复得的。
他颤抖着搂住我,这也是我有印象以来他唯一一次做出的失态的举动。尚且年幼的我并不明白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得到了每次出去都要和哥哥报备并且由哥哥陪同的结果。
在别墅住下的日子里,我每天晚上都深陷于梦境。这些梦境总是让我感到心悸,醒来时一身冷汗。而这些梦境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我一定会遇见季笃初。
这天夜里,我再次进入了那个熟悉的梦境。梦中的季笃初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我试图走近他,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我。
正当我努力挣扎时,季笃初突然转过头,看向我的方向。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我却听不清他的声音。
我拼命想听清他的话,却只看到他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我从噩梦中惊醒,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这个梦太过真实,让我感到一阵恐慌。我决定去找季笃初,告诉他我的梦境,也许他能给我一些答案。
起初我尝试旁敲侧击他是否也在做梦,却总是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应付过去,甚至在最后直接询问之时毫不留情的敷衍我。
“不知道。”
“嗯。”
“好好休息。”
越是这样我越是能确信这种种事情似乎并不是巧合,就像无数迷雾缠绕着我一般难以摆脱。于是我索性放弃询问他,开始着手于每天交替于梦境与现实找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