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们东部的首领,不再满口胡言乱语了。”——佩林纳尔·威斯奇
约书亚本以为自己将殒命于此,在这不尽的黄昏中死去,然而一个男人的出现接下来那锤斧的劈砍。
“阿米尔爵士……”约书亚没有太多力气进行对话了,只见阿米尔爵士转过头,仍是那双充满了蓝色火焰的眼眸,令约书亚感到仁慈温和。“老朋友,难道玛拉和斯坦达尔没有赐福于你吗?为何要伤害一个年轻人?”阿米尔对拜德拉齐说。
在狭小的空间内,剑与锤斧所产出的火花好似一场烟火表演,而最后落幕的还是拜德拉齐,可怜的无魂无梦之人,一点一点被踩入泥土之中,在冷港内从高洁的骑士慢慢化作一个嗜血无情的野兽。
阿米尔扛起约书亚,使用了恢复系法术,又用了冷港特制的草药敷在伤口处,但由于血银的特性,这位吸血鬼幸存者还是昏迷过去了。
“醒了吗?乔凡尼很担心你呢,一路上真是辛苦了。”猫人对约书亚说。起初约书亚甚至认为是幻像,不知乔凡尼在前往帝都的路程中遇到了阿米尔爵士与他,面对恩人,怎可能漠视旁观呢?“爵士说你被暗算可能与玛拉祭司与守卫的解放有关,他原先同伴的力量是靠偷取来的,千万不要灰心丧气。”猫人乔凡尼继续说着。
阿米尔已经走了,他得回去守望着你那片海洋,他必须在那偿还他们九圣灵骑士团的罪,创立者无可奈何地背负这一切的罪,用莫拉格·巴尔的话来说:“你正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别自欺欺人了哈哈哈哈哈。”
约书亚经过乔凡尼治疗后跟他聊了会儿天,互相救赎的二人,都默默地流下了泪水,约书亚劝乔凡尼再别前往帝都中心,路上危险太多,如若在途中被巴尔爪牙或无魂者杀死,那这一次的灵魂就再无自主权,只好做那千年晚世的奴隶了。
乔凡尼也懂得变通,听了这位警戒者的话,只好带着玛索这个小猫回去。“乔凡尼祝您一路顺风,早日抵达帝都,哦对了,之前一个猿人拜托乔凡尼找到一个叫尤纳尔的人,恩人若还回到海滨地区,答应这个请求吧。”
来不及跟爵士道谢了,只好原路返回,又经隐藏的玛拉信徒洞窟,向以洞窟为中心的西北方前进。一路满是密密麻麻的沙虫,这种没有攻击性的虫子,是慈悲的冷港受害者们解放后与当地湮灭物质再结合的产物。
荒凉的环境,结伴爬行的沙虫,一个孤独的警戒者,好似一轮回的画卷,抑或众神的玩笑与赌约。
约书亚小心翼翼的赶路,并不想伤害到这无辜的沙虫,都是上天捉弄的对象,何必互相折磨呢?
抵达阿莱西亚正门前广场,周围是龙骑士的雕像,风化得严重,但那由迪德拉与现世混合的艺术风格仍可见一斑。最中间立着的是阿莱西亚女皇像,两边是骷髅,正是神圣权威与苦痛残酷混杂的表现。冷港是阿莱西亚教团犯下的罪孽的证据,也是莫拉格·巴尔幽默残忍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