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鲤化一派,今日全都难逃一死!”
“伐罪,你个不孝徒孙!”
紫纹金云符,燃烧!
有请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
降体附身,诛灭恶贼!
俊雅衣黄,力大无穷,法术无边,通晓八九玄功,阙庭有神眼,手持三尖两刃刀-二郎神是也!
白民安燃符请神欲做殊死搏斗。
只见他第三只眼已开,真君已降临!神眼勘破世间虚无,扫射之处皆难逃法眼!
不好,这老东西还有一张真君符!
伐罪连忙掏出六枚通天铜钱吞入腹中,遁去身形。
给我现行!三尖两刃刀立地一震,伐罪体内铜钱法宝似要脱离身体。
你们鲤化派法宝皆在我手,你拿什么和我斗?
九十九珠浑天宝录现!保我无恙!
金光缠绕伐罪周身,真君神眼竟伤不得他半分!
伐罪脱去上衣漏出一张张缝合的人皮,煞是恐怖!
老僧皮!
原本是仙逝的得道高僧,被伐罪挖出尸骨,剥下脸皮缝于上身,再加以炼化,此时已变成魔僧!
四个魔僧灵魂直奔白安民而去,一同附在肩膀周身,张开血盆大口径直咬下!嘴里喃喃念叨。
白安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传入耳朵的全是蛊惑心智的话语!
“哈哈哈哈,白安民你个老东西,今日不仅你们鲤化派要死绝!生死两界的阴阳灯我也要给它吹灭!哈哈哈哈”!
伐罪说罢拿出判官笔一笔点下。
却见白安民那边金云符已燃烧殆尽,真君已离身而去!被这一记判官笔已然勾去三魂七魄!
二十年后。
奶奶,我最近总感觉后背很痒,可我伸手摸去什么也摸不着。已经二十一岁的白佑这天和奶奶说着这件事。
白佑是奶奶二十年前捡来的,因为捡来的那天雪下的很大,瞧了个村里的老郎中也只说得这孩子命运多舛,灾厄不断,故而取名白佑。
白佑掀开衣服露出后背,奶奶打眼看去只见白佑背后有一个黑色的小漩涡正在缓慢生长着。
忆回那晚,奶奶清楚的记得老郎中的交代,这孩子中途有什么异样的时候,要第一时间联系他!
赶出自家那犁地的老黄牛,套了个轮子,加上两块大木板垫上,带上一些自己做的干粮,一瓶自家酿的酒就拉着白佑往老郎中方向赶去。
到了目的的,也顾不得敲门什么的,径直推开门往里走去,老郎中没瞧见,却瞧见一妇人。
妇人见奶奶这做派倒也不生气,只开口说道:我爹他去对面的村里帮人瞧病去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你要等便等着罢。
奶奶哪里还坐的住,道了一声谢就又拉着白佑往对面村里走去。
路途过半的时候,对面迎上来一醉醺醺的老者,赶巧了,这正是此行要找的老郎中。只是他喝的这烂醉,这如何是好?
不料还不等奶奶开口,老郎中一个抖擞间灵台清明开来,定眼望去,见是白佑和他奶奶。
许是二十年前的事。
老郎中把奶奶拉过一旁,询问有何异样,得知后背有一黑色漩涡状的东西,当下跑到白佑身旁,把衣裳往上拉去,随即看了好几眼发现不明白这是何物,便问道白佑:身体可有不舒服或者其他症状?
白佑撇了撇嘴不开心的回:感觉痒的厉害,前几日还不曾有这么痒!
老郎中点点头。
我瞧不明白,去寻那候婆子去吧,那位可是有真本事傍身的人,她定能解惑!
候婆子就居住在对面山腰上,我们现在出发天黑兴许能赶到。
三人一路无言,来到候婆子住的地方,只见对联两处贴着:
心存邪念,任尔烧香无点益
持身正大,见我不拜又何妨
老郎中轻轻叩了叩门,得到里面回应的一声进,这才拉着两人进屋。
一进屋子,只看见正中间插满了长短粗细个不一的红香,最下面两根红香还冒着缕缕青烟。
小海(老郎中)此行为何事而来?候婆子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问道。
老郎中拱了拱手回答:候婆婆,您瞧瞧这孩子,后背不知生了个什么玩意,痒的厉害着!
说罢拉着白佑往候婆子跟前走去,说也奇怪,白佑一进到候婆子身旁感觉进入了一片奇艺的空间,他看到各种各样的“人”?
有只剩一只脚的,有独目的,有脑袋只剩下半边的,又舌头缠绕自己身体的等等等等的“人”!
可是白佑却也不害怕,只是端的好奇的紧,眨着大眼睛望着!老郎中倒是什么也瞧不见,只当白佑在好奇候婆婆!
候婆子睁开了眼看向白佑,目光如炬,彷佛可以穿透人心,随后走下太师椅,点燃了最上面三根最粗壮的红香,嘴里振振有词的不知念着什么!
“众仙家,此物可有慧眼识得?”
最大的那把交椅上坐着一名狼首人身的仙家,左侧两旁分别为象首人身和一位无头仙家。
“狼爷,我观此物,此物似乎,像,像那……”
“长鼻子,有话说,吞吞吐吐像个娘们!”狼爷一开口嗓音就似那擂鼓一般,声势浩大!
这像那鲤化派的纳魔袋!可是这鲤化派不是被那位,象首指了指天不再言语。
狼爷听着这话静静思考着,鲤化一派二十年前已被那位大能灭了个干净,按理说不会留有活口的,难道这是?……
这浑水还是不淌的好!
“候婆,送客吧,因果牵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