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电灯在黑暗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时间的呼吸,诉说着过往的沧桑。
灯泡上的钨丝在电流的作用下微微颤动,散发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黄铜的钟面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针和分针在钟面上缓缓移动,它们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细微的颤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静谧得只能听到时钟的嘀嗒声在空旷中回荡。
这种安静不是平和的宁静,而是充满了未知与恐惧的沉寂,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打破这诡异的宁静。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划破了房间的沉寂,如同蒸汽机喷气一般。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突然得到了释放。
“我这是在那里?我叫什么名字?我来自那里?”
“我叫徐森……是一个愚昧的……信仰者?不……不,不我不是”
突然,徐森抱着脑袋痛苦低吟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汗水滴落在地板上,也浸湿了他的衣衫
“呼呼……呼……”
突然,门嘎吱一声响起,仿佛是从古老城堡深处传来的回声,刺耳而悠长。
门后,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突兀。
他的手上,刻印着一种奇异的图腾,形状古老而神秘
那男子面容冷峻,双眉紧锁,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的皮肤略显苍白,如同久未见过阳光的地下室里的居民。
西装笔挺,但颜色已有些黯淡,边角处也磨出了岁月的痕迹。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上面刻印的图腾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徐森,你背叛了我们,你罪有应得!你该死,你背叛了大人,你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徐森的耳中,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当他愤怒到极点时,甚至开始破口大骂:“你个该死的混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把他拉下去,带到大人面前,让他跪在地上颤抖祈祷!”男子命令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对那位大人的敬畏和虔诚。
徐森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墙壁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石砖。屋内的家具也显得陈旧不堪,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发霉的气味,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压抑。
徐森本能地想要往外跑,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西装男子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绝望。
“呵呵,徐森不要想着逃跑,你在这里是逃不掉的!哈哈!”
随即,一只苍白而有力的手猛然伸出,如同铁钳般紧紧抓住徐森的胳膊。
徐森被那突如其来的力量抓得生疼,他试图挣脱,但那只手仿佛有魔法般的力量,将他牢牢地固定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如同被焊住一般无法动弹。
徐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西装男子,只见对方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带他走。”西装男子冷漠地命令道,随即有另外几名身影从门后闪出,他们同样身着深色西装,脸上戴着冷漠的面具。
他们迅速靠近徐森,将他团团围住,动作麻利地将他捆绑起来。
徐森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安。
一道闷棍落下,徐森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在这片冰冷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徐森悠悠地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而阴冷的祭坛之上。
他的手脚被厚重的铁链牢牢锁住,冰冷的感觉透过皮肤传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祭坛周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难以名状的香气,似乎是从祭坛上那些燃烧着的、形状奇特的蜡烛中散发出来的。
这些蜡烛在昏黄的火光中摇曳着,投下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神秘而诡异。
徐森挣扎着坐起身来,但铁链的束缚让他无法动弹。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逃离的希望,但四周除了那些诡异的蜡烛和空旷的祭坛外,什么也没有。
他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来了徐森,其实我挺看中你的,你是最忠实的信仰者,但同样你也是最愚蠢的信仰者”
“你千不该万不该的说出大人给你的指示,那时神明的祝福!”
一个年轻人道
“好了,迎接死亡吧!献祭开始!”祭祀不耐烦道
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红色液体,缓缓的倒在徐森的四周,伴随着献祭的开始,徐森感觉身体在燃烧,灵魂在淫灭,但有一股力量挡住了它
“啊!,不,不要!”
一声惊吼如同刺破寂静的利箭,尖锐而突然,打破了原本沉闷压抑的空间。
这声惊叫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惊动了四周的每一个人。
原本低头或默默祈祷的人们,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聚焦在徐森身上。
有人窃窃私语道
“怎么可能,他竟然没事!?他怎么可能被圣水选中?”
“难道他没有背叛大人?”
…………
抓徐森的那个男子被那声惊吼所震惊,他的脸上满是恐惧
那个身着长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影,此刻也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如同深渊一般深邃而冰冷,直直地盯着徐森。
“你,是谁?”
他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徐森,想从徐森眼中看出端倪
但,这一次他注定失望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信徒,我虔诚信奉着,没有做过错事!”
说完徐森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随即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