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上空,12点的太阳毫不吝啬地洒下炙热的光芒,仿佛要将大地烤炙成一片金黄。
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地下室内,昏暗的白炽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勉强照亮了这个被遗忘的世界。
在这片昏暗的空间中,一个青年端坐在一把摇椅上,他的眼神被一本《外星人是否存在》紧紧吸引。
尽管环境陈旧,他却保持着与众不同的优雅。
他身着一套合身的黑色西装,西装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胸章,显得尤为典雅。
然而,这身西装上已沾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有些陈旧。
桌子上放着一杯散发着绿茶香气的热茶,这杯茶的温度正好,像是伴随着他长久以来的思考和探索。
桌子腿下,摆放着一本《神秘博士》,封面上银灰色的字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知的故事。
然而,现在它却成了垫桌脚的工具,显得有些凄凉。
他的目光偶尔从书页上移开,落到旁边一块古老的怀表上。
怀表的表面镶嵌着神秘的符文,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魔力。
虽然房间不大,却充满了丰富的故事和记忆。
一张简陋的板床上挂着一个精美的相框,记录着青年与斯坦福历史系的校长及同学们在毕业典礼上的珍贵瞬间。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八九十年代的旧式床头灯,微弱的光芒在昏暗中闪烁,旁边是一座熠熠生辉的科学与工程大赛一等奖奖杯。
旁边还堆放着旧报纸,泛黄的纸张上醒目地刻着《华尔街金融风暴席卷全球》和《大卫——华尔街最年轻的富豪》的标题,述说着他曾经的辉煌与挑战。
“铃铃铃”一款老式的智能手机,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屏幕上面显示“外婆”。
“喂,外婆,有什么事儿吗?”大卫放下书籍,喝了口桌上的尚有余温的绿茶后,接起电话。
“大卫,你什么时候回来,过几天就是你外公的生日了。”电话那头传来外婆,那熟悉又慈祥的声音。
大卫来这边已经三年了,甚至自学了华夏语言,加上东奔西跑的三年,已经有六年没见过外婆了。
“喂,喂,大卫你还在听吗?我们两口子还有些小钱,可以支持你重新创业,你回来吧!”听着外婆苦口婆心的劝说。
大卫不禁想到当年的杰姬·泰勒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外婆,我没事儿,过几天我会回去的,你放心吧,你们照顾好自己!”大卫略带哽咽的说道。
“对了,这两天你的发小跟那个金发美利坚荡妇分别来找过你,我把你的地址给他们了,好像是说有你父母的消息了。”杰姬·泰勒接着说道。
“什么?她们有消息了?真的假的?”大卫激动的从摇椅上站起。
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茶水混合着茶叶倒在大腿上也丝毫没有感觉。
“我问过她们,但她们不告诉我,说要当面告诉你。你知道后一定要告诉我一声……皮特,不要动我的晚礼服。”外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起来外公外婆可能要参加某个晚会了,真是悠闲的老年生活啊。
“也不知道,倒霉老爸老妈跑哪里旅行,都旅行了十八年了,还没回来。”大卫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喃喃自语道。
“咚咚咚”破败的老旧木板门,突然的被敲响。
“嘎吱”大卫打开这扇门,嘴里不禁唠叨着,这门迟早得拆了。
每次开关门都发出这种声音,尤其在这昏暗的地下室,简直像个恐怖片场景。
房东还美曰:这门防盗,别人想进来的时候,你马上就知道了。
“这鬼地方还能有谁会进来偷东西啊。”大卫心里想着。
没料到打开门后,却见一个头发卷曲、妆容浓艳的中年妇女笑眯眯地对他说:“这是给你的信,我亲自送来的。”
大卫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住在地下室,所以跟亲朋好友说的是房东家的地址。
但是在这边住了三年,还是第一次收到信件,不禁让人感到好奇是谁寄来的。
大卫伸出双手接过房东递来的信件,并且礼貌性的露出微笑表示感谢:“谢谢你,房东太太,实在太麻烦你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房东一个闪身,进到原本就狭窄的房间内。
大卫看到对方做出一个如此无礼的行为,摇了摇头。
但想到本就是房东的房子,还亲自给自己送信,坐坐也无妨。
大卫从精致的茶壶中倒出一杯茶,递给房东后,邀请对方坐在自己摇椅上。
自己则笔挺的站在旁边,活像一个米其林餐厅的服务生。
房东喝了口茶,涩口,但是看到那套精致的茶具后,只感觉暴殄天物:“大卫,你这套茶具好漂亮,哪里买的?”
大卫听到有人夸自己的茶具也很开心:“这套茶具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在我五岁有记忆时,我的父亲每天都会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大海跟天空。”
房东心里不禁的动起了小心思:“你看你现在每天过得这么艰难,要不你先把这套茶具卖给我,等你以后有钱后再买回去怎么样?”
“不不不,绝对不行,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绝对不会卖。”大卫不停地摇头。
房东见对方如此坚定,心中开始有些生气:“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把这几个月的房租交给我。”
这套纯银浮雕茶具,她早就通过照片请专家估价,确认是欧洲二十世纪初的艺术珍品,价值不可限量。
这位年轻人显然不懂珍品的价值,只知道将它们用来泡茶。
现在是时候把这些珍宝收归自己了。
大卫从西装内兜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房租,双手呈上交给房东:“房东,您看看,这是这几个月的房租,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房东拿过装着房租的信封,捏了捏,测了下厚度“呵呵”一笑道:“这恐怕不够吧,少了起码三分之二吧。”
“什么?一个月房租也就800元,我就欠了3个月也就2400元,怎么要那么多了?”大卫不禁失声叫出声。
房东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从摇椅上站起身,摇椅开始大幅度的摇摆,走到大卫面前,把茶杯交还:“我也要生活,有孩子要养,所以现在每个月1200,押一付六。”
大卫听到房东的话,不由得低下了头,心中一片苦涩。
他从西装内兜里拿出那块老旧的怀表:“这怀表你拿去吧,应该够这几个月的房租了。”怀表虽然刻满神秘的符文,但整体显得古老而斑驳。
房东看着大卫手上的怀表,露出不屑的表情:“这破表能不能走字还是个问题,能有什么用,拿来也是占空间,就这么块烂表能值6000块吗?”心里想着,势必要把茶具拿下。
随后帮大卫整理了下领结:“要么你把茶具卖给我,要么你就陪陪我。”
大卫赶忙推开对方:“不可能,两样都不可能,房租我会想办法给你的,现在请你出去。”
房东也不在意对方的反应:“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吧。”走到门口后还嘟囔了一下“作为一个英吉利亚人,一点不会来事儿,空有一副皮囊,真是废物。”
这句话仿佛最后一根稻草般压在大卫身上,顿感无力的倒在摇椅上,怀表从手上掉落在地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的肩上。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充满了苦涩。
大卫为了寻找失踪的父母,已经在他乡寻找了六年之久。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穿梭于不同的国度,探寻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的生活因这场无休止的追寻而变得支离破碎,但他的决心从未动摇。
当金融危机的阴霾开始笼罩华尔街时,大卫的心思却不在及时止损上,而是被关于父母可能存在的消息所吸引。
他急匆匆地离开纽约,来到了这个据说有父母踪迹的城市。
在这里,他租下了一个简陋的地下室,一住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他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的积蓄逐渐消耗殆尽。
就在大卫想最后看一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时,视线被地上一阵金黄亮光所吸引。
看到掉在地上,那印象中打不开的破怀表竟然奇迹般打开了,还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一缕缕的光芒从里面溢出来。
怀表内部似乎是一个微观宇宙,星辰旋转,银河闪烁,每一颗星星都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