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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神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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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水云居
    黄山,是大自然用巧手勾勒的绝美画卷。峰林如海,俊俏的山峰冲破云霄,雄伟而壮阔。云海翻腾如梦似幻,时而波涛汹涌,时而轻纱曼舞,将山峰装点的宛如人间仙境。



    奇松遍布山间,他们千姿百态,有的似卧龙欲飞,有的如凤凰展翅。迎客松如一个热情的主人,迎接着四方来客。



    怪石林立,妙笔横渠。“猴子观海”静望云卷云舒,“梦笔生花”书写着自然的传奇。



    在黄山,每一步都是风景,每一处都让人心醉。霞光破云而出,染透天际,给山峰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夜晚,繁星点点,与静谧的山峦相伴。



    黄山之美,不仅在其形,更是在其韵。它的美,是宁静与力量的交融,是永恒与瞬间的交织。走进黄山,便是走进一场绝美的视觉盛宴,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在黄山脚下,藏着一个宁静的小村庄。



    这里,岁月仿佛放慢了脚步,每一寸光阴都带着古朴与安详。村庄里,青石板路蜿蜒伸展,连接着一户户人家,勾勒出一幅充满人间烟火的乡村画卷。



    不远处,一座清幽的道观静静矗立,道观的红墙青瓦在绿树的掩映下,更显庄重而神秘。微风拂过,檐角的铜铃轻轻作响,似乎在诉说着悠悠往事。



    而距离道观不远的地方,有一栋三层楼高典型的徽派建筑的楼房格外的引人注目。白墙黛瓦,马头墙高高翘起,精致的木雕,砖雕和石雕,展现着徽派建筑独特的韵味。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如一条灵动的丝带,将村庄与道观和阁楼分割开来。河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嬉戏,水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绿树和青山。河上,一座小巧的石桥横跨两岸,成为了村民们来往的通道。



    在这方天地里,时光仿佛凝固,人们可以远离城市喧嚣,感受大自然的恩赐和传统文化的滋养,黄山脚下的这个小村庄。连同那古老的道观和典雅的阁楼,共同构成了一幅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道观叫青云观,那座徽派建筑叫水云居。



    水云居名字源于王维《终南别业》中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在水云居内的小院中,阳光温柔的洒下。一个帅气的少年惬意的躺在躺椅上,尽享这闲适的时光。



    他左手握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切换。偶尔,他会因看到的内容而微微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似乎感到口渴,少年右手端起旁边茶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轻轻抿上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滋润着喉咙,也舒缓了心情。周围的花草树木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微风拂过,枝叶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一方小院里,没有尘世的喧嚣,没有繁忙的琐事,少年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仿佛时间都为他放慢了脚步。此刻,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这舒适的躺椅,手中的手机和那杯温暖的茶水,一切都如此美好,如此安然,让人心生羡慕。



    这个看起来让人心生羡慕悠闲的帅气少年便是沈歌。四个月前他向父母坦白了修仙的事实,在家待几天便踏上了去寻找灵气浓郁之地的旅程。



    当然还有就是在那日传授了爸妈修仙功法后,出门溜达时,在小区门口遇到了李大爷被王奶奶揪着耳朵从公园里抓了回来,当时看到李大爷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沈歌不厚道的放声大笑。



    看到沈歌在一旁大笑,李大爷也是回过味来了,很显然就是这小子出卖了自己,这小子告诉自己公园里有大妈们在排练节目,等自己兴冲冲的到了公园后,就把自己在公园消息又告诉了自己的老伴,很明显就是这小子在坑自己。



    到了第二天,李大爷也不遛弯了,跑到沈歌家里,就坐在沙发上死死的盯着沈歌,一句话也不说。就算沈歌出门,李大爷也是如影随形的跟着,什么话也不说,死死的盯着沈歌,看得沈歌也是头皮发麻。



    那一刻他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沉默有时候比言语的杀伤力来得更大,更猛烈。如此几天,被逼得没法了,沈歌只好跟他诚恳的道歉,并且还带着他去看了一场越剧演出才让李大爷放过他。



    之后沈歌去了很多地方,发现往往是那些名川大山里面的灵气会更加浓郁。后来到了黄山,他发现这里不仅灵气浓郁,似乎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但是目前沈歌修为较弱,并不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因此沈歌便打算留在黄山修炼,在探寻了黄山每个角落后,最终决定选择在此处定居,他发现这这里是黄山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下面很可能会有一条灵脉。



    在钞能力下,很快的建起了这座徽派建筑的房子,将之改造成了民宿,至于顾客嘛那就随缘了,反正现在他沈歌也不差那几个钱。



    这段时间他也从练气一层进入到了练气五层。



    “喂,沈歌走出去吃饭去。”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的沈歌邀约道。



    那道袍青年明显对沈歌这里也是很熟悉,走到茶桌前,一副像是在自己家里的样子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咋了,玉真今天又做饭了?”



    沈歌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显然已经是猜到了这个青年为什么来邀约他出去吃饭了。



    这个道袍青年是隔壁道观里的弟子,隔壁道观不大,一个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师傅叫青云道长,两个徒弟分别是玉真跟景明,景明便是眼前这个青年。



    至于为什么说景明邀约他出去吃饭,他就能猜测到是玉真在做饭了。沈歌刚搬到这里时,景明见到来了新邻居,也是很热情的邀请沈歌去他们观里吃饭。沈歌见景明如此热情也不好推脱,便提着一箱牛奶就去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师妹玉真见到有客人,当时他们师傅去云游了,便自告奋勇的要去做饭,顺手还把沈歌提过去的牛奶拿到厨房,做了一道牛奶炖豆腐。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沈歌还是吃了那道看起来很奇怪的菜,但是吃完那顿饭回到家里没多久,便感肚子一阵翻腾。他已经不记得了,那一晚他上了多少趟厕所,第二天走路脚都是软的,直接拉虚了。而景明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在见到他时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脸色苍白,眼眶凹陷,皮肤干枯,犹如电影场景里走出来的干尸。



    一道菜放倒两个修仙者,可见其威力恐怖如斯。



    自那以后,景明只要见到是玉真跑去做饭了,必然躲到沈歌这里,要么约着他一起出去吃,要么就在沈歌这里自己做。



    “今天更可怕,她今早上山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种白杆杆红伞伞的蘑菇。”



    景明将茶水一引而下,一想到玉真端着一碗蘑菇汤走到他面前让他喝的那个画面,想想都吓得他后背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