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济世王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1章 苏州的神秘来客
    “那天你虎哥被杀的事你给别人说过吗”



    苏慕眯着眼瞥眸看了一眼刀疤汉子,言语间极是冷淡。



    刀疤汉子急忙甩了甩大脸,颤声道:“没有,我一个人都没说过,那仙女警告过我,我可不敢”



    苏慕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刀疤汉子的肩膀,沉声道:“这次你们可是犯得死罪,胆子够肥的啊”



    “啊?死罪?大哥不至于吧”刀疤汉子惊骇的看向苏慕,忽的止住脚步,那粗壮的双腿又开始发抖,哭丧着脸道:“绑票不会死罪吧大哥,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儿小”



    苏慕向前面影军司的人扬了扬下巴,轻声道:“这些你看是普通官兵吗?”



    刀疤汉子看这些人身手确实不像官府衙役兵丁,他和官府打交道多年,这点还是了解的,此刻刀疤汉子头上冒了一层冷汗,骇然问道:“这是……”



    “这些人身份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就告诉你这次白家也保不了你们,随便给你安排一个罪名就够要你们脑袋的”



    苏慕继续恐吓这个刀疤汉子,见他面色惨白,白的像是刚刚白鹏飞一般,随即指了指钟子宁笑道:“但是她能保你”



    刀疤汉子连忙转身看向钟子宁,虽然之前认错成白衣仙女,但发现是钟子宁,也好不了哪里去,都是他一个地痞流氓惹不起的大人物,便急忙祈求道:“钟大小姐,求你了,救救小的,这次小的真是有眼无珠”



    钟子宁蹙眉睨了一眼刀疤汉子,面带嫌弃之色,冷声道:“你黑龙会还有多少人?”



    刀疤汉子愣怔一会儿,急忙说道:“额……还有二三十人吧,这次就带出来一半”



    钟子宁妙目眨了眨,稍作沉吟后幽幽道:“到了府衙牢房你给乌龙说一声,要是想活命的话就以后听我安排,要是一心跟着白家的话,那就听天由命吧,你让他自己选”



    刀疤汉子连连点头,见有活路,也不管那乌龙答不答应,他先是应承道:“钟大小姐放心,小的一定给龙哥好好说说,让他迷途知返”



    “迷途知返?”苏慕嗤然一笑,调笑道:“你还会个成语啊”



    刀疤汉子傻傻一乐,憨笑道:“小的就会几个,临时来用一小,见笑见笑”



    苏慕靠近刀疤汉子身旁,低声道:“那晚虎哥的事你就烂在肚子里,要是说出去谁也保不了你”



    刀疤汉子忽的瞪大双眼疑惑问道:“虎哥?虎哥是谁?大哥,这人我不认识啊”



    “哈哈哈哈……”



    ……



    等影军司把这帮乌合之众带回苏州府,已经是次日清晨,回到苏州后影军司的人倒是轻快了许多,把这帮人扔给府衙就回去休息,可这几十人可让牢官儿可是一通忙活。



    黑龙会的地痞流氓还倒是好说,属于常客,随便找了两间大的牢房就塞了进去,而那白鹏飞让他一个小牢官儿犯了难,当时看到这细皮嫩肉,灰头土脸的年轻人一时还没认出来,等用清水洗净后一看,便急忙跑到府衙那禀报了沈文建。



    沈文建仔细一听这绑票案竟然和白家有关,而且白鹏飞被影军司当场抓获,也不是有人栽赃嫁祸,此时已是铁证如山,又想那江家从金陵回来不长时间,而且江老头为人一向是低调,从不与人发生争执,怎么会和白家有牵扯?



    “来人啊,叫李师爷过来”沈文建蹙着眉头吩咐一句。



    “是,老爷”一下人领命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片刻后,一个丫鬟引着一年约五十的老头进到书房中,等丫鬟退出去之后,这发已半白的李师爷才躬身施了一礼:“大人,是有何事?”



    这李师爷跟着沈文建辗转多地,已二十年有余,和家人无异,关系甚密,沈文建自然也不会拿他当做外人,便直接开口问道:“这白家和江家是有什么恩怨吗?”



    “可是金陵那开酒楼的江家?”李师爷疑声问出,见沈文建点头,便继续说道:“据小的所知,江家和白家没有任何恩怨”



    “前些日子,江家收到江老头被绑的信件……”



    沈文建便把之前江大叔被绑的事儿和白鹏飞被抓的事儿给李师爷详细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李师爷也是直皱眉头,沉吟半晌方才疑道:“这江老头和白有堂也没有恩怨,会不会是小一辈儿的……”



    沈文建缓缓点头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白鹏飞这孩子素日虽然有些目中无人,但为人还是比较守规矩,不像是能做出这样事的人,而那江婉儿虽然我未曾谋面,但有他爹在那摆着,想必也不是骄横跋扈之人”



    李师爷等沈文建说完,呵呵一笑,带着一丝玩味道:“大人,会不会是这白鹏飞和江婉儿两个小孩子情情爱爱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白鹏飞一气之下才做出这样的事来,年轻人嘛毕竟有时要冲动一些”



    沈文建背负双手,在房中踱了几步,让李师爷这样一提醒,联想起苏慕和江婉儿的事来,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沈文建不知为何总感觉和钟子宁脱不开的关系,然而整件事又并没有钟子宁的事情,这才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沈文建道:“绑人的事先不提,这件事也没什么好争论了,已经是板上钉钉,你来说说这钟子宁为何如此上心这件事”



    “她?”李师爷稍作思忖,那双深邃的眸子忽的精光一闪,低声道:“大人,如果硬是和钟家扯上关系的话,那无外乎一个字‘财’”



    沈文建一听这“财”字,便沉思不语,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心中暗道:“这钟子宁果然是闻着腥味就来了,想必她早就猜到是白鹏飞干的,竟然还在我和伯恩面前装大度,这小女娃心思够深的啊”



    沈文建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你这些天把手头上的事情先放放,让下面人来做,你多去江家那边看看,多观察一下江婉儿这个女子怎么样,她和苏慕的关系很是亲近,你明白吗?”



    李师爷急忙躬身应道:“是大人,小的明白”



    ……



    太湖湖畔,杨柳依依,朗日无云,微风习习,一根纤细的鱼竿正悬浮在水面上方,鱼竿的另一端坐着一位三十岁的中年人,一双如渊的眸子凝视着鱼漂位置。



    中年人面容刚毅,棱角分明,身穿一身普通常服但那身上还是散发出一股威严之气,身旁一小厮此时正负手而立,噤声不语,生怕一丁点声音惊扰到湖中的小鱼。



    “听说苏家那独子又起死回生了?”中年人嘴唇微动,但还是目不斜视的看着鱼漂。



    小厮弯腰下去,俯身低声道:“回王……老爷,也不是起死回生,是根本没有死,那出殡的是假的,用来骗圣佛门那帮乌合之众的”



    中年人听后呵呵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真是难得那沈文建了,能想出这个法子,有意思”



    小厮依然负手站立一旁,面如止水,那中年人的感叹似乎并没有听见,双目也是同样盯着那一动不动的鱼漂。



    “最近圣佛门那帮余孽闹得挺凶啊,听说把影军司的冯指挥使都给杀了,这江苏看来要变天了啊”中年人自言自语的又感叹一句,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小厮,继续道:“这几日那苏慕被皇上指任江苏指挥使,你多和他亲近亲近,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时小厮急忙躬身抱拳,语气恭敬道:“是老爷”



    中年男人叹道:“皇上派本王到江苏,总不能真的就钓钓鱼,喝喝酒吧,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啊,你说礼王兄会不会也来了江苏呢?”



    小厮听得中年人突然一问,只是迟疑些许,便回道:“小的愚昧,小的不知”



    “赵英,你从小在我王府长大,跟了本王这么久,还是没改你那谨慎的样儿,此刻就咱俩有什么不敢说的?”



    中年男子睨了一眼叫做赵英的小厮,语气中略带嗔怪之意。



    赵英紧张的抿了抿嘴,偷偷瞄了一眼中年人,回道:“回老爷,探子回报,诚王没有出京,如果出京的话小的一定第一时间禀告老爷”



    “在江苏的事由你全权代替本王处理吧,不用守护着本王了,身边已经有皇兄派的几十名大内侍卫了”中年人说到这,伸手指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惬意道:“你看这江南水乡,泛舟游湖多么惬意,本王才懒得理会那些乌烟瘴气的事儿”



    言罢,中年人从腰间取出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递与身旁的赵英,就见那金牌正面写着金闪闪的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小的遵命”



    赵英低头双手高高抬起,恭敬的接过令牌,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