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名衙役和几十名侍卫把钟家整个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依然是什么都没发现,眼见到手的武门门主竟然不翼而飞,此时站在厅中的王酋挠着脑袋心情甚是烦躁。
钟子宁偷瞄了一眼急的像是热锅上蚂蚁的王酋,又和妙雯对视一眼,两双明眸中尽是笑意。
“都找了吗?”王酋见最后一批的侍卫也回到正厅,急忙上前询问。
那侍卫垂头丧气的摇着脑袋,回道:“大人,没有发现”
“怎么可能?”王酋攥紧右拳,不停着砸着左手手掌,传出一阵“啪啪”的清脆响声。
“大人大人……”
门外突然跑进来四五名衙役,一起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护院。
“钱头?”钟子宁急步跑了过去,看着那昏迷不醒的护院,伸手推了推他的身体,但依旧没有反应。
王酋蹲下身去,扭头问道:“这是你们家的护院?”
钟子宁点头道:“是啊,他今天应该是看管着后门的”
王酋伸出三指探到钱头的脖颈侧面动脉上,气息虽然有些微弱,但并无大碍,站起身来吩咐道:“拿几盆水来”
几个丫鬟急忙跑出门去,不一会儿就端着三盆凉水进来,就听王酋一指地上的钱头,道:“泼醒他”
“哗啦哗啦……”
连续三盆水全都倒在了钱头的脸上,片刻后,钱头微微曲了一下身体,缓缓睁开眼睛后,微眯着双眼看了看四周,疑惑道:“这……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钟子宁唤了一声:“钱头,你让谁打的?”
“嗯?大小姐,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一阵白影飘过,忽然眼前一黑,然后醒来我就在这了”钱头右手抚上后脑位置,不由得吃哈一声:“啊……好像有人打了我后脑这了”
王酋急忙上前,撩开钱头的头发,就见那后脑处高高凸起,肿胀起来,大拇指轻轻按了几下,引得钱头痛哼几声。
“白影?男的还是女的?”王酋转到钱头的前面,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很是急切。
“对,是白影,男的……女的?”钱头眼神向上一瞟,沉思一会儿,迟疑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没看见呢,我猜是个女的”
王酋急忙问道:“为何猜是个女的?”
钱头皱起眉头想了想,瞪眼道:“她身上挺香的,应该是个女的”
王酋眼神闪烁几下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厅中的侍卫问道:“谁查的后门位置”
刚刚最后回来的那一些人上前抱拳回道:“大人,是我们”
王酋慢步走了过去,质问道:“后门那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最前面那人跨出一步,低头沉声道:“回大人,后门那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些假山灌丛都查了一遍,连那湖水我们都让人下去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后门那边紧连着城南门?难道是跑了?不可能啊,外面有人守着,这妖女跑了一路了,定然是筋疲力尽了,就算跑的话也跑不出多远,王酋沉吟半晌,冲着众侍卫大声道:“走,去南门”
“哎哎……王大人,先别走啊”钟子宁急忙上前拦在了王酋面前。
王酋好奇的看了一眼钟子宁,不解道:“还有何事?”
钟子宁心急道:“王大人,我想了想,那人肯定还在府中,没跑出去,这钱头不是那人打的”
王酋好奇问道:“嗯?你为何这么说?”
钟子宁蹙起秀眉给王酋慢慢解释:“那人是圣佛门的,我可听说圣佛门武功高强,钱头只是会一些拳脚功夫,肯定不是那人的对手,如果是那圣佛门的人怎么可能就把钱头打晕了呢?他们不都是不留活口的吗?”
王酋听完后,摸了摸下巴,随即一笑:“哈哈……钟大小姐多虑了,可能你不知道,那人已经跑了一路了,哪还有什么体力”
钟子宁很是担忧的问道:“王大人你确定?别等您走了那人再出来,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会我带人出去看看南门那边,今天你家里里外外已经都搜了一遍了,应该不会在你家,你就放心吧,本官还有要事要忙,先行告退了”
王酋冲着钟子宁双手抱拳比了几下,便大跨步向门外走去。
妙雯见正厅中的人渐渐都回去,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便靠了上去,在钟子宁耳边低声嘀咕一句:“大小姐,刚才你拦住王大人,可是吓死我了”
钟子宁眸中狡黠一闪,洋洋得意的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骄傲的笑了笑:“哼……如果苏慕明天不帮我,明天我就让王大人把那女的给抓了,到时候咱们也不用背着窝藏的罪名,苏慕……哼,你还是落我手里了”
……
……
“我走之后,你想过我吗?”
“一直在想”
“切……你这嘴,从来不说……嗯”两唇相接,秦月茵后面的话被生生的咽了回去,她双颊顿时嫣红一片,像是一朵在黑暗中正在绽放的玫瑰。
良久之后,唇瓣剥离,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在这暗道中此起彼伏的响起,此刻两人紧紧相拥,似是要把对方融入到自己体内。
二人耳鬓厮磨,呢喃低语,似是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刚刚险些生死离别。
秦月茵不再顾及圣佛门中那些教规,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任由她的情郎亲吻爱抚,心中爱意荡漾开来,把这朵黑暗中的玫瑰染的更加娇艳。
短暂分离的双唇再次迫不及待的贴合在一起,这一次秦月茵感觉自己就要被苏慕吞进口中,融化在那炽烈的柔情蜜意里……
“差不多行了……”
这条漆黑的暗道忽的被拉开,一束光线射了进来,在这光线的源头,钟子宁微红着脸看向二人。
“你变态吗?听墙根!”苏慕把秦月茵护在身后,仰头向外望去,被这钟子宁一打断,心中甚为恼怒。
钟子宁嫌弃的睨了一眼苏慕,哼道:“吧唧吧唧的还用听墙根?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你在这做这种事,让我怎么睡?”
苏慕戏谑笑道:“哪种事?哦……你没和那苏伯恩亲过?”
“滚!谁和你似的,不要脸”钟子宁羞恼的抓起床榻上枕头就向苏慕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