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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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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是我爹的亲生女儿
    白有堂眨了眨眼睛,沉声道:“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沈大人要拿你钟家开刀,这个你也不用否认”



    “继续说”



    钟子宁不屑的眯着眼睛,闲极无聊的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手中把玩起来。



    白有堂见终于要说到正题,一向城府颇深的他也不免有些激动,



    喝了几大口茶稍稍平缓一下,详细说道:“你钟家这么多的产业,如果不早做处理的话,到时候也就一文不值,早晚充公到府衙那边,不如咱们合作,既能保住你钟家的这些产业,还能让你钟家这些人衣食无忧,两全其美”



    钟子宁何等聪明,早已心知肚明,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白有堂就像猫一样,闻到一丁点荤腥就会扑上来,然后全部都吞进肚中,最后连渣都不会剩,此刻还能恬不知耻的说两全其美?



    他要是愚弄一些初为商人的商家还有可能成功,但钟子宁混迹商场多少年了,什么样的卑劣手段没见过,什么样贪婪的人性没有了解过。



    此刻的钟子宁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白有堂,慵懒的倚在那舒服的椅背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把玩着那块圆润的玉佩。



    轻飘飘的给了白有堂一句:“怎么个合作法?”



    白有堂哪有功夫注意钟子宁这微不可查的表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设想当中。



    他一听钟子宁这样一问心中大喜,便迫不及待的说道:“你交出钟家所有商铺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到时候我和你钟家起个协议,到时候每年年底按照利润金额五五分成,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如何?”



    钟子宁把玉佩挂回腰间,挺直腰杆,双眸微微睁大,脸上尽是惊喜之色,兴奋道:“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五成收入啊?这么好啊”



    白有堂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沉吟道:“白某人说话从不作假,再说了有协议为证,这个可以去府衙让沈大人作个公正,我承诺给你的肯定会做到”



    钟子宁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白有堂身前,低声问道:“但是小女子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解答一下”



    白有堂脸上泛起红光,大手一挥畅然道:“尽管说来”



    钟子宁凝视道:“这个账谁来算呢?我来算吗?”



    白有堂面色一凛,蹙眉道:“那肯定是我白家来算的,哪里有自家生意让别人来算的道理”



    “你算啊,估计分钱的时候,我这五成还没有一成多呢”钟子宁失望的瞥了一眼白有堂,黯然的走回去坐到了椅子上。



    白有堂急忙解释道:“这个怎么可能?难道信不过我白某的为人吗?嗯……那这样,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那白某也有另外一个法子”



    钟子宁又饶有兴趣的抬眸望向白有堂:“哦?还有?那您说说,我来听听”



    “你到我白家来,鹏飞也是生的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和你也算是郎才女貌,如何?”



    白有堂双眼中飘出一缕狡黠的光,见钟子宁似是在蹙眉沉思,急忙又补充道:“既然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沈大人的事情,我白某人定能给你解决,也会留一些铺子让钟家人生活无忧”



    钟子宁伸手打断,好奇问道:“先等等,为何是到你白家?而不是嫁入白家?”



    白有堂尴尬的轻咳几声,含糊道:“额……鹏飞已经和他人定了亲,不过虽然你来了是做妾室,但是我白家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钟子宁自嘲问道:“可是都说我是克夫命啊,你就不怕吗?”



    白有堂摆手笑道:“怎么能信这种呢,那都是谣传,谣传罢了”



    “哦!”钟子宁慎重的点了点头作沉思样儿不再说话。



    屋内突然寂静下来,白有堂等着钟子宁做选择,因为他认为钟家如今已经无路可走,知府大人要在自己下辖范围内针对任何一家商贾,那商家都是毫无生还的机会,而且和钟家还是这样解不开的仇怨。



    钟家唯一的选择只有并入白家,这样才能保留下钟家的名号和维持住钟家百十口人的生活。



    而钟子宁又是一个把钟家看的比她生命都重要的一个人,既然能为了钟家和苏伯恩成亲,那为何不能为了钟家和白鹏飞成亲?



    白有堂信心满满,他以为这次前来已经十拿九稳,剩下的就看钟子宁如何在这两条路之中来选。



    良久之后,钟子宁突然“噗嗤”一笑,眉梢笑意甚浓道:“一个是五五分成,一个是给你儿子当妾,没了?”



    白有堂被钟子宁的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着恼道:“怎么?还不够你选的?”



    “就你那儿子,也就你看着好吧”



    钟子宁强压笑意,傲然扬起下巴,揶揄道:“我招赘婿都不找你儿子这样的,你还让我给他当妾?你不会是这么晚来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的吧?”



    白有堂腾听到钟子宁如此羞辱他儿子,而且根本就没有合作的意思,怒瞪道:“好啊钟子宁,合着你在这那我寻开心呢,你不看看你现在什么处境,你还有几天的好日子可过”



    钟子宁似模似样的双手抱拳做了一个习武之人的手势:“不劳您多虑,我好的很”



    “今天我好话给你说尽,既然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也到时候别怪我无情,以后别跪在地上求着我收留你这上上下下百十口人”白有堂双眸似乎要喷火,这才发现是被这钟子宁戏耍了这么长时间,心中愤恨不已。



    钟子宁起身走到正厅门口,云淡风轻的道:“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呗!不过呢,我钟子宁就算饿死,也不会求到你白家门上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白有堂发现竟然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给戏耍,气急败坏道:“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把钟家败掉,棺材板都要翘起来”



    白有堂论口才实在是说不过钟子宁,只能把她的伤疤揭了开来,当时整个苏州都知道钟子宁她爹有多疼这个女儿,但是天不怜人,她爹在钟子宁十四岁时早早去世,这也是钟子宁心中抹不去的痛。



    钟子宁方才那嘲弄神态消散的无影无踪,粉拳握紧,脸色瞬变,面若冰霜,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白有堂,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又紧忙噤声。



    在厅门口背负双手踱了几步,眼前忽的一亮,转而扭头对白有堂笑道:“我爹生不生气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我是我爹的亲生女儿,是亲生的喔……”



    说完之后钟子宁背着双手转身离开了正厅,沿着石板路向远处走去,离去的方向还飘来一阵阵娇笑,但是这笑声传入白有堂耳中,是那么的刺耳,是对他极度的羞辱。



    白有堂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厚厚的厅门上,发出“嘭”的一声,但是周围已经无人,没人再去理会他



    “钟子宁,到时候我不亲手捏死你,我就不姓白”



    白有堂愤然拂袖而去,坐在轿中和来时的神态是天壤之别,此时他双目圆睁,似欲喷火,眉头几乎快拧成了一个疙瘩,腮边肌肉微颤,双手握拳,捶于大腿上,骨节微微泛白,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想起那野种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冲着外面的下人吩咐道:“回去就把那野种给我扔出去,让她滚蛋,以后我不想再见到她,他妈的……”



    ……



    朝起观日升,暮至见月沉,对于钟子宁来说三日之期,已过两天。



    苏慕这些天都在房中苦思冥想,但也没有想出来能给钟子宁开脱的办法,因为事情比较复杂,最后逼得苏慕没有办法,把所有关系都写在了纸上。



    坐在房中盯着那张写着每个人关系的宣纸,怔怔出神,最终总结出一个结论,不是她死,就是他死,只能是二者取其一。



    如果都想好好活着,那就得让沈大人相信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估计比登天还要难。



    “那个尸体不会真的诈尸蹦蹦跶跶的跳走了吧,要不也太诡异了,我一直都在那破庙里住,就走了一天怎么那尸体就没了?卧槽……”



    苏慕自言自语的在房中嘟囔,最后想的头都快炸了也没想出了原因。



    “大哥……大哥”门外突然传来沈远的叫声。



    苏慕急忙拉开门走了出去,见到沈远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脸上红扑扑的,身后跟着一个女子,紧张的低着头,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



    “沈远?你这是?”苏慕指了指沈远身后那女子。



    “这就是苏慕,你要找的人”沈远让开一个身位,伸手给那女子介绍。



    苏慕顿感迷惑不已,皱眉问道:“我?找我?什么意思?”



    沈远笑着解释道:“大哥,她昨天晚上跑到府衙,就说是要找大哥你,说是在苏州迷路两天了,她只知道她的丫鬟在你这”



    “我丫鬟叫翠儿”那女子低着头怯生生的轻声说了一句。



    “翠儿?”苏慕稍一琢磨,顿时明白,急忙问道:“你是?”



    “我叫……叫云宁”那女子头低的更低,声音也是更小了一些。



    苏慕不用看长相,就看这神态,和翠儿来时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谨小慎微,担惊受怕,翠儿来了这些天明显好了一些,有时也能大声说些话,和那些丫鬟一起开开玩笑,性格开朗了多了。



    苏慕想了想急忙叫道:“你丫鬟叫翠儿?那你就是叫白云宁?你是白有堂的女儿?”



    “啊?不可能吧,白家千金怎么能脏成这样,大哥,你不会是认错了吧?”沈远弯腰低头好奇的盯着那云宁看了看。



    云宁感受到别人注视,急忙扭过身去,背对着苏慕和沈远二人,轻声道:“能叫翠儿来吗?”



    “啊!好,好”苏慕拉了拉欲要绕过去再看的沈远,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便在院中大声喊道:“翠儿,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