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小原,做好准备上楼。”
“嗯。”
科小原拿手匕首提在身前。屁颠颠的跟在江无安身后。江无安直上2楼。上楼直接敲起唯一亮灯的那扇门。
“咚咚咚。”
“渣。”
一把刀径直插在门上,通过门只差几厘米便可插入江无安身体内。科小原吓了一跳,靠江无安更近一点。
江无安面无表情的说一句:“好了吗?可以进了?”
“有胆量,进!”一道粗犷的声音传出。
江无安推门走进,一猎人坐于一桌子旁,抬手示意坐下。
江无安若无其事的坐下。科小原就坐在江无安身边贴的很近。
“猎人合作吗?杀了那群动物和那令人烦的幽灵。”
“口气挺大,不过你有这实力吗?”
江无安瞬间抬手,匕首抵在猎人的脖子上,猎人冷笑一声拍拍掌,不错。
科小原不禁逮住,为啥不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走了。
“不错,可以,去我对面的那间房间先住下。”
“嗯,谢谢。”
两人来至房间。江无安随手关上门,扭扭脖子。科小原走到江无安身边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走了?”
江无安撇了眼科小原,开口:“1、这里有对立面,一个是他们,一个是他,为什么他们杀不死他?因为他和他们的实力相等。2、我们直接杀了他,利益太小,利益最大是引起他们的冲突,并从中获利。”
“那,那……”
“那什么?直接说?”
“没,没什么。”
“那请必胜的嘴,谢谢。”
科小原白了一眼江无安,便坐在椅子上骂道:“破烂江无安,这么冷冰冰一块,难道你是南极上的千年冰呀!气死我了!”
江无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科小原的后面,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科小原僵硬的回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
江无安也懒得再问,回到床上便打算睡觉。
科小原心里嘀咕到,这个江无安走路没声音,跟个鬼一样。
没过多久,两人便都睡着,可江无安分明刚睡着,下一秒如同坠入悬崖一般,一下便惊醒过来。
江无安叹了叹气:
“哎,还是这样,到哪都没有安全感,怎么也睡不着。”
江无安甩甩脑袋。
“几分钟就够我耍一会儿了。”
江无安看向科小原,科小原趴在桌子上,流出一些口水,两根触须不停地摆动,时不时张张嘴巴,显得异常可爱。
江无安笑笑,可一下又想起不好的事,不由的皱皱眉。
科小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江无安问道:“你干嘛……”还没说完,又倒下去睡着了。
江无安坐在一边,闭眼休息,睡,那肯定是睡不着的。
6个时辰后。
科小原被冷风吹醒,身上起了些许鸡皮疙瘩。科小原关上窗户,便打算继续睡觉。可看见江无安坐在一边没反应,一瞬间,一个坏念头升起。
江无安白色的头发,还有那两个不白色有些蓝的耳朵,一条尾巴不停的摆动,显得江无安特别……
科小原忍不住的用手摸江无安的耳朵,开始试探一下,可发现江无安没做任何反应,便大胆的再次伸手摸起来。
江无安突然睁开眼,抓住科小原的手腕,问:“玩够没?”
科小原定在原地不敢动,江无安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便松开抓住科小原的手。
“咚咚咚”
江无安起身开门,猎人站于门口,好似一堵墙,挡住了后面的一切事物。
“走,抓住他们,杀了他们。”
“嗯。”
江无安答应一声,便跟随着猎人向下走去。科小原也屁颠颠的跟上来。
江无安跟猎人一直保持1米多的距离。防止突然袭击,猎人笑笑说:“别这么紧张,离这么远。”
江无安并未回答,一只动物从眼前冲去,猎人一枪打去。
“碰!”
那东西都是一边盯着猎人发出嘶嘶嘶嘶的叫。猎人咒骂一声:“死东西,还在那里狗叫!”
“咚!”
江无安掏出匕首,直接将松鼠尾巴钉在地板上,松鼠在那不停的撕叫,好似再咒骂江无安,叫完可见到猎人和江无安不断向下走,狠心,用力一扯,将尾巴扯断,迅速跑开。
松鼠回头盯着江无安看,好似要将他吞了那般,猎人一枪打去,松鼠只好快速躲了起来。
江无安拔出自己的匕首,可匕首上并没有鲜血,只有一些好似刚泡在水中的泥土粘在上面。泥土非常的粘。
江无安心中升起不对的念头,江无安收起尾巴,将匕首拿在手中。
猎人又在一边咒骂道:“该死的臭松鼠,等我抓到你,必将你碎尸万段。”
江无安手上的尾巴突然流出些许鲜血,江无安被吓得时候手有些发抖。不过只是一时,马上便调整了回来。
松鼠突然从天而而降落在江无安的脸上,江无安这次毫不犹豫的一刀扎进松鼠体内,松鼠瞬间失去生机。
江无安将松鼠从脸上扯下,随手抛在一边,心里止不住的想,我放过你一马,只插下你的尾巴,给你提个醒,你居然还想回来杀我?
猎人过来拍拍手,说道:“不错呀,狡猾的松鼠一下就被抓住并杀死了。”
江无安点点头,可猎人还想拍拍江无安的肩。江无安侧过身。假装看眼地面躲了过去。猎人也只好作罢。
猎人坐在桌边就直接睡着了。江无安找了个角落,不容易被发现,并可以看见一整个地方客厅的。
可江无安一坐下,周围环境转变,动物们在流泪,动物们抱住自己的孩子,孩子也早已不知何时去世。
大火吞噬了一切,包括他们的孩子与他们。
猎人这时来到这里,几枪便射倒几位动物。动物此刻竟是如此的害怕。
一直麋鹿率先中出,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冲去,猎人一拳打倒麋鹿,用尽全身的力量掐起麋鹿的脖子向地上摔去。
鹿的身体五一初是好的,身体多处断开,头颅也早已被砸碎,不知何时死去。
猎人还未停止,只是不停的砸,最后迷路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这是一条迷路,猎人转身离开,可一滴泪盖住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