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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自老朱皇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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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海禁之论!
    我国朝需要这些人,需要这些人的气节,需要他们的大义,需要他们的不屈,需要他们的刚正!



    纵然在浩荡的历史烟云中,五千年浩瀚长河中,历史上有数不清的文人败类,例如东林党那些跪在南京城外,迎接皇清的无耻文人。



    但也就是在华夏五千里历史中,依旧有无数男人在站着,在反抗着!



    因为有了这种精神,我们才能在银河浩瀚的星海中,不屈的活着,并且照耀着我们生长。



    “学生朱怀,见过刘先生!”



    刘三吾给朱怀行礼,朱怀还给对方一个无比郑重礼仪。



    “好!汝之贤,大明之幸!”



    刘三吾激动道。



    朱怀自不理解为何他的贤能与否,会关系着大明的社稷。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道远。”



    刘三吾盯着朱怀,毋需提问,单纯闲聊。



    朱怀正色:“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刘三吾满意点头,继续道:“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朱怀还其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唰!



    刘三吾猛地抬头,痴痴的看着朱怀,眼中那欣赏之色,简直溢于言表!



    他止不住点头,嘴巴中还在回味。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好!此大志也!”



    刘三吾是文人,他不刻板,但骨子里也有着文人那股子坚韧不拔的劲!



    他是士大夫,他要面对的是无数的政治抨击,无数的皇储拉拢,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公正不移的心,是很困难的!



    这句诗,简直道出了刘三吾的心坎上,他眼神渐渐明亮,看着朱怀的目光愈加慈爱和赞赏。



    “说的好!吾等当以此为志向!”



    能脱口而出这种诗句,刘三吾不住捋须,他知道,眼前这个神似太孙的朱怀,德行没有走歪,学问没有落下!



    如果说其他学士见到朱怀,或许不会有感觉,譬如黄子澄、齐泰之流。



    因为他们和朱雄煐接触的少,甚至几乎是没怎么接触!



    因为他们资历轻,太孙薨的那天,他们都不曾有过几次会面!



    但刘三吾不同,他在太孙存世的八年内,朝夕相处,他当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刘三吾此时又起了心思,不过在学问上,他是一定绝对肯定了朱怀。



    他继续道:“自国朝开朝一来,国朝严禁海事,此何以为?”



    海禁。



    朱怀略微沉思一番,又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也是因为这事,大明的海上国力发展才会滞慢,究其原因,都是因为洪武皇帝的一纸国策。



    而大明又是绝对以孝治天下,朱元璋就是历朝历代皇帝的祖宗,他的祖制,没人敢破!



    刘三吾笑笑:“小郎君不知也无妨,此为政事,看其根本,确实有些难。”



    刘三吾还以为朱怀不懂的这些国家大事。



    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不仅古人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孩子这些年都在民间,思考不了这些国家大事,丝毫不奇怪,只要加以引导就行。



    就在刘三吾这么说的时候,朱怀摇头:“倒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我不太敢说罢了。”



    刘三吾道:“你尽管说,此事老夫不会乱嚼舌根,老夫以名节起誓,即便说错了,老夫也不会责怪于你!”



    让士大夫以名节为誓,这很难得!



    朱怀沉默片刻,便点头道:“在下这些年也读过几本史书。”



    “自洪武四年来,天下初定,张士诚、方国珍等残余势力退往沿海岛屿,却贼心不死,一方面在国内拉拢一些人培养党羽,另一方面勾结海寇欲卷土重来。所以皇上下令禁海,以隔断贼子与大陆的联系,使其不攻自破,此国策不可谓不妙也。”



    刘三吾听的频频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朱元璋已经来到院落内,坐在外面的墙角边,饶有兴趣的在听着。



    朱怀自然不知道朱元璋在外面。



    他继续道:“洪武十七年后,皇上再颁法令:朕以海道可通外邦苟不禁戒,则人皆惑利而陷于刑宪矣。故尝禁其往来。”



    “这道禁海令是什么时期,刘学士自然清楚,为什么颁布这道法令刘学士应该也清楚吧?”



    刘三吾有些沉思。



    说实话,他不清楚!



    但门外的朱元璋却心惊胆战。



    这段时间,正是胡惟庸案发生的时候,当时胡惟庸就私通倭寇,朱元璋才下令继续关闭海禁!



    这段事讳莫如深,刘三吾不知道是对的。



    朱元璋突然咧嘴笑了。



    他娘的,这小子现在分明是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在思考问题呐!



    好,咱就继续听听你能分析出什么花来!



    朱怀看刘三吾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笑道:“刘学士不清楚也无妨,在下继续说。”



    刘三吾点头。



    朱怀继续侃侃而谈道:“洪武二十三年,也就在去年,皇上颁布谕令:诏户部严交通外番之禁。上以国朝金银、铜钱、火药、兵器等物不许出番。言外之意,是什么?”



    刘三吾抿嘴沉思,不得其意,竟拱手道:“请赐教。”



    朱元璋咬牙叹息:蠢材!



    一个孩子都看出问题所在了,你这翰林院学士看不懂?



    咱的言外之意,茶叶、丝绸、瓷器等,还是可以卖出国去的。



    不然咱怎么赚钱?



    这其实不怪刘三吾,他是站在臣子上去思考,但朱元璋却更多的要站在大明掌舵者上去想问题。



    屋内。



    朱怀也没有丝毫骄傲,依旧虚怀若谷道:“若是在下没猜错,皇上的意思是,如茶叶、丝绸、瓷器,是可以出口赚钱的。”



    刘三吾双目一亮,点头道:“受教。”



    朱怀继续道:“其实纵观国朝立国来,对海事还是以禁为主,但待遇却是缓缓放宽的,为什么?”



    刘三吾道:“国朝缺钱,民间疾苦!”



    八个字,道尽了洪武年间大明的现状!



    没错,缺钱!



    现在大明初立,百废待兴,各种事都需要钱,单靠土地那点税收,是支持不了庞大帝国的运转的。



    朱怀道:“学生不才,在给先生举一个例子。”



    刘三吾抱拳:“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