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最近穿越小说又开始火了,你没有在看吗?”
“老邓每天布置那么多作业,哪来的时间看哦。”
“为了碰上穿越,我决定,以后要多收集有神秘~气息的东西。”
“中二。。。”
司空慕嘻笑着一把拉过王安梁的胳膊:“畜中牲正值中二的年华,龙傲天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司空慕留着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一对长挑的眉毛和挺拔的鼻梁使她的容貌更加立体。她长的很纤弱,气色不太好,有些苍白,深棕色的瞳有点失神,就像没有抛光彻底的空石,有点失血的嘴唇微发紫。
“真·上中二的年华。”王安梁放弃拯救自己被对方挽着的胳膊,抬步走向路口。
她们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越过树叶打在地上,斑马线前有几辆闯红灯的自行车疾驰而过。
王安梁抖了抖书包微微低头看向一脸亢奋的司空慕:“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主角一般都是遇上了不幸的事才穿越,而且一般精神都不太正常。”
“哦,不,我好寄了,今天晚上就去精神科拿我的检查报告。你也听到了,他们都说我疯疯癫癫神神叨叨的,绝对是造谣。明天是周六我去你家玩时把报告拿给你看,绝对没有问题啊。”
绿灯亮起,司空慕望四下无车抬脚走向马路对面。
……
湿哒哒的,黏叽叽的,什么滑腻腻的东西从腹腔里偷偷溜了出来满地乱跑。
【……挨千刀的闯红灯……】
逐渐模糊的世界里充斥着人群的讨论声,尖叫声,还有围观群众的惊呼声。
【好吵!!!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快安静下来!】
世界在焦化,影子尖叫。
【脑袋下面是……黏糊糊的,这配色——不会是一坨鸟屎吧?】
流转着奇异色彩的白色液体在往外渗出,染白了司空慕的侧脸与散落的黑发。
【全知全能的尤格索托斯啊,这世难真出口真!】
周遭的声音逐渐消失,视野完全模糊。
犹如被人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世界骤然恢复了清明。
司空慕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的环境,就被大量无意义且无法理解的信息填满了脑袋。
世界模糊且没有意义,周围充满了嘈杂的声音,又寂静至极。
【what happened?啊吧啊吧——有人吗?这是哪里啊啊啊啊!这里不会是传说中的永恒地狱吧?放我出去!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啊!我只是一只平无奇的畜中女生,为啥会摊上这种怪事儿】
司空慕现在连动动手指都困难,嗓子如同被什么开关强行关闭了一样,完全无法做出发声这个举动。脑子里的各种念头不断的冒出,但是对于现在的处境没有有任何帮助。司空慕感觉自己好像一整个融化在了空间里。
位置迅速发生变化,有很多充满破坏力的东西从她身边划过,却被一道奇怪的屏障给隔绝了。
穿越的感觉就像从通道的一端通往另一端,
继续往前飞行,一道奇异的视线不知从何处投来,很快就锁定了司空慕。
【不好,难不成有刺客!车祸穿越未半而中道崩卒了】
司空慕心里的警钟骤然敲响。她想要扑向一旁,结果还是被定在原地。
下一瞬间,一股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剑气从司空慕身前划过。要不是有屏障的存在,这从右肩往左跨劈下的一剑足够把她劈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啊啊!c!好痛!】
现在她的整个右胸都有一道贯穿伤,疼。
从水中被捞出的感觉再次降临,混乱的一切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世界又恢复了宁静。
司空慕身体急速向下坠去,光影扭曲。
肩膀上传来剧痛逐渐减弱,狰狞的创口没有流出鲜血。
现在应该是夜晚。
她挣扎着爬起身,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晚上的光线非常昏暗,但整个世界司空慕在眼里却有一些嗯……绚丽多彩?
司空慕强忍着不适抬头,只见一座一层高的低矮建筑矗立在一片杂草之中,白色的雾像一大片浓烟,在大地上流走。
【这是个什么地方?我真的穿越到了异世界?!刚才有一道剑气飞过来,这里是一个修仙界?】
月光照在大地上,司空慕低头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掌。
【……我这是……穿越成了一个阿飘?】
司空慕心中充满了惊慌和困惑。这里的环境与她熟悉的世界完全不同,处处充满了神秘和未知。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然而,她也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充满了危险,自己必须尽快适应并寻找出路。
转头张望,四周黑黢黢的一大片,乳白色的雾,渐渐地浓起来,仿佛是大海被烧开了,蒸腾出来的热气一样。
【我才不想进去探险呢。按照一般设定,只要我不进去,诡异剧情就不会被触发,咱绕个道不和它们玩】
司空慕扭头准备离开,迎面而来的是一片阴森的树林。一棵棵树木高大又笔直,犹如幽幽的鬼影一般,朦胧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也逐渐变得幽绿。
寂静。
远处地面上忽然浮现出一道道痕迹,那些痕迹蔓延着,翻滚着,散发着不知名色彩的光芒。
司空慕从地面上腾了起来,虽然这些符文目前并没有展现什么实际的攻击。
司空慕:讲起道理小嘴叭叭摊上事情眼泪哗哗。
【我都穿越了得有点儿特殊的吧?不然这还玩个毛啊,直接入土为安】
“一袋大米扛几楼!”话音落后,丛林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地面上的符文翻滚的更厉害了。
【……】
司空慕对比了一下两边的Sam值,从符文之间的空隙往研究所一步一顿的挪了过去。
外面阴风阵阵,危险好似无处不在。
奇怪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司空慕从窗户翻入,看见一个向下的楼梯。走廊顶部的光打在惨白的墙壁上,带起独属于夜晚的不安。
那些符文依旧在地面上滚动,好在没有跟进来。
紧挨着楼梯口,是一个贴着奇怪封条的房间(那应该是封条吧?)
还犹豫什么呀?这很明显就是那些穿越小说里面主角遇到的奇缘!
司空慕伸出右手抽搐了一下,又换成了左手尝试开门。司空慕没握住门把,一头扎进了门里。
踉跄了几下才站稳,司空慕的面部扭曲了一瞬。
房间里的架子上摆着许多奇怪的瓶瓶罐罐,上面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
【……这不公平!凭什么别人魂穿都有会穿越成有名有姓的角色,至少拥有原主记忆,到我这儿真就魂·穿啊】
司空慕伸手把其中瓶子拿起来仔细端详,司空慕拿起……拿……拿不起一点。
【不是还有完没完啊?纯纯一阿飘,这穿越没法玩儿了呀】
手暴躁地从瓶瓶罐罐中穿过,忽然碰到了一股清纯的能量。精神一振,司空慕顺着刚才的轨迹又摸了回去。
那是一个像糖果罐子一样的不透明瓶子,其上点缀着一些白色的符文。
【这写的是啥玩意?看不懂思密达,摸一下试试?】
司空慕把手伸进了那个瓶子。
一股充实感涌遍全身,肩膀上狰狞的伤自下往上粘合,伤口隐隐有点发酸。那一刻司空慕莫名明悟,自己开始与这个世界交集。
【伤……好了?】
司空慕意念微动,那个伤口又裂开了。
【嗷!好痛!!】
她手忙脚乱的重新把伤口捏合到了一起。
成功的拿起那个罐子,司空慕惊喜的发现自己可以通过手掌看到下面的图案。
【这是……透视眼?刚才那个也许是灵气,吸收了就可以修炼】
司空慕高兴的把那个罐子放回来架子上,手松开的前一秒,罐子落回了架子上。
【很好,我逐渐开始理解这一切了。】
翻箱倒柜了一阵,再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穿门而出,司空慕七歪八拐的穿插在其它的房间中,试图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司空慕推开第四扇门,正准备被一堆冰冷冷的科技造物糊一脸的时候,一座神像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神像目测1米8左右,是一个站立着的男子,男子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他好像在微张着嘴讲述着什么。
他的身后是一幅壁画,壁画上雕刻着战士、狩猎者、孩童、农民、学者和妇女。
男子的一手摊开向上斜指,一手抚着胸,似乎在展望美好的未来。
然而他的脚下……
山羊,兔子,猿猴和一些不知名动物的头骨上挂着的碎肉已经腐烂了,却没有发臭。一些或大或小的内脏和肠子摆成了一颗颗类似于米粒形状的小圈圈点缀在神像周围。各种连着皮毛的肉块混着骨头的碎片在周围围成了一个大圈,把一切都圈在里面。
【我现在跑还来得寄吗?】
司空慕看着地面上摆放着的那些血淋淋的……祭品?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和我小说里看的不……诶,不对呀,我看的不是“导轨乙醛”吗?】
好吧,几乎已经智熄了的大脑可以证明司空慕其实还是挺害怕的。
幸好曾目击过几次天灾人祸现场的司空慕还是有一定的抗性,鼓起勇气的她面容坚毅的……
拔腿就跑。
不知在何处走的司空慕现在还心有余悸,谁知道随便推开一扇门门后会不会有几个狂信徒。
背后好像有阴风阵阵,凉飕飕的,她看向了唯一的那个楼梯口。
【我都一只穿越飘,定有新手保护期!这个研究所整体看起来还挺正常的。我就看一眼,就一眼,不会有事吧?】
想到这儿,她从天花板上探出脑袋向下望去,一个关节精美的有点类似于人体骨架的机器人躺在一个收容舱里,四肢被紧紧地束缚住。
她把脸凑到机器人的身体上,仔细的观察,这个机器人貌似好像可能大概是模拟了人体结构,并且对一些人体的弱点进行了改进,除了声带,这个机器人身上所能还原的功能与人体无异,甚至还有更多无法理解的奇怪东西。
一点情绪波动突兀的从冰冷的金属中传出。
【好家伙,真的是活物呀!研究这种阴间玩意,难怪这里会变成一个副本。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无辜被杀害的闯入者吗?】
又一阵翻箱倒柜依然没什么发现。
在门囗走廊转角处的司空慕看见了一张地形图。
【世界有星海浩渺,山河千里,而我眼中有你】
跟着地图的指示,司空慕到达了最近的一个监控室。
无所吊谓的玛喽直接穿墙而过,巨大的银幕照出浑浊的光芒。司空慕的目光依次扫过,其上显示着各个房间的情况。
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摄像头开的是夜视模式,绿幽幽的挺吓人。
司空慕来到监控器前,尝试从监控里寻找到这个地方的可疑之处。
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司空慕大脑宕机了两秒钟。
研究员打扮的一男一女在监控下脱下外套换上便服,然后简单拿个钥匙提了个包就出了门。
【哦……原来这里有人昂……】
天色已渐渐转叵
从地下室中飞出回到第一层,那两个研究员已经离开了这一片区域,目前没有看到踪影。
飞出房间拉下了电闸,司空慕将力量渗透到门缝上撬开失去防御功能的门。
【太阳公公放过我吧,不要露头就秒。】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司空慕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还好没逝】
【要做点什么?穿越回去的方法肯定涉及到了非凡的力量,无法回到过去也可以知道真相。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去找个酒馆,茶馆之类的人员密集场所打听打听。这个世界科技这么发达,到时候去一看就知道了,要么就是非凡聚会,要么就是黑市】
围墙外是一个山坡,门口有一条下的石头小道,杂草丛生,看起来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再回头,晚上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现在天亮了竟发现这研究所从外部看完全就是废弃的寺庙。
沿着小路向山下走,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山,海拔大约有150多米,也算不上很高,山上树木丛生。
此时应该正值盛夏,热烈的太阳,几乎全部被茂盛的类似于榕树的树木挡住。
司空慕走下山,山外是一片比较稀疏的树林,其中有几条羊肠小道。树林里穿插着一些田地,零零散散的能看见两三家户人家,装潢比较像西方第一次工业革命开端时的建筑风格。
【刚才那个科研所看起来那么的整洁奢华,结果一下山你就给我看这?奇了怪了,难道这里是什么景点吗?】
司空慕眼珠子四处转了转,望见一户人家。
【要不去问问路?】
【万一人家本来维持生计就困难,一个不小心冒犯到,直接被暴力轰出来那可就尴尬了】
司空慕拔高了自己所处的高度,从高空俯视向那条小道的尽头。
走到山脚那儿左转有一座桥过桥,过了桥路边有需要人工点燃的西式路灯,然后就是小镇。
来到桥前,司空慕转飞为走,踏进了这座奇怪的小镇。
【那边有一个酒馆,点个餐然后给点小费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情报!】
身后的两个路人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直接从司空慕身体里穿了过去。
【差点忘了。他们看不见我,我也不懂他们的语言】
这和谐的一幕让司空慕觉得很陌生,她先是一步一步的后退,随后逃野似的脱离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