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龙宫之中,敖光见龙宫再次摇动,不禁说道:“这夜叉前去探事,怎么还未回来,这龙宫再次摇动,怕不是有什么大凶恶在作乱!”正说话间,只见有虾兵蟹将来报:“夜叉李艮被一孩童打死在岸上,我等不敢上前特回来启奏龙君,还望龙君定夺。”
敖光听此不由大惊:“那李艮乃灵霄殿御笔点差的,是那个不开眼的敢将其打死?”随后敖光便传令道:“你等即刻去点兵,待我亲自去查问,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逞凶!”
龙王话音未了,只见龙王三太子敖丙走了出来,见龙王怒气冲天,便上前朝龙王一礼,开口问道:“父王,为何如此大怒?”敖光见敖丙询问,便将李艮被打死的事说了一遍。敖丙听此说到:“父王勿忧,左右不过是一稚子,待孩儿出去将他拿来便是。”
那三太子天赋不凡,深得敖光喜爱,只因其修行日短,又因昔年三族大劫龙族沾染无边业力,受业力所困,如今修为与那夜叉相仿具是散仙之流,虽其乃龙属实力远高于那夜叉李艮,但敖光人不放心,不过见敖丙坚持敖光便也就让其去了。
随后那敖丙调遣兵马,乘着逼水兽,提方天画戟,直径出得水晶宫,往九湾河而去。所行一路,声势浩大,使得水势分开,一时间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长数尺。哪咤见此不禁起身拍手笑道:“好大水!好大水!”
哪吒正欢喜之时,水面之上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随后只见波浪中显现出一水兽,仔细一看那兽上坐看一人,此人全装服色,持戟骁雄,远远便朝着哪吒大叫曰:“可是你打死的我家巡海夜叉李艮?”
哪咤见来者询问此事,也不扯谎,承认道:“是我。”敖丙见这孩童如此大方承认便问道:“你是什么人?”哪咤闻言眉毛上挑,双手叉腰道:“我乃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咤是也。我父亲镇守此间,乃一镇之主。我在此避暑洗澡,与他有什么干系;他竟来骂我,我便是将他打死了,也是应该。”
三太子敖丙见哪吒如此理直气壮,不禁气笑道:“好一个小泼贼!那夜叉李艮乃天王殿差,你如此大胆,将其活活打死,竟尚敢还在这里撒泼乱言!”说罢敖丙舞动方天画戟,来取哪咤。
哪咤此时手无寸铁,把手一低,攒将过去后对敖丙道:“且慢动手,你是什么人?且先通告一个姓名。”敖丙听此收戟说道:“孤乃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是也。”哪咤听此笑道:“你原来是那敖光之子,你现在离去我不伤你,否则你若恼了我,连你父亲我也一并打了。”
敖丙听此气的大叫一声:“气杀我也!好你个泼贼!竟然这等无礼!”随后又一戟刺向哪吒。
哪吒见状,把七尺混天绫望空中一展,似火块千团往下一裹,将三太子裹下逼水兽来。哪吒抢先一步,大步赶将上去,一脚踏住敖丙的颈项,提起乾坤圈照顶门一下,把三太子的原身打出。
但见一阵白光显化,一条小龙在地上挺直。哪吒见状,不禁摇摇头:“你话说得这般大,却如此不禁打,当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也罢,今日晚归回家,父亲少不得有一番说教,且将他的龙筋抽去,做成一条龙筋绦,也好送与父亲束甲。”
哪吒思索片刻,便又将三太子的龙筋抽了,径带进入关中来,只是刚刚两番争斗倒是把随行家将给吓得浑身骨软筋酥,腿慢难行,走不动路,待二人慢慢行道到帅府门前之时,已过了半日。
回府之后哪咤便去寻了殷夫人,殷夫人见孩子回来不由问道:“我儿,你今天去哪里往玩去了,进入出去玩了半日?”哪咤回道:“孩儿在关外散游,不知不觉就来迟了。”殷夫人听此也没有在意,便让哪吒回后园去休息了。
而此时东海龙宫之中,敖光端坐在水晶宫中,眼见敖丙久久未来回报,心中不免暗自着急随,正要吩咐左右,前往九河湾打探消息之时,只听得众龙兵带着敖丙尸身来报。“龙君,大事不好了!陈塘关李靖之子哪吒,把三太子打死了,而且还把龙筋都给抽走了。”
敖光见此眼前一黑往生后倒去,好在被侍女搀扶并未倒下,只带回过神来,敖光瞬间惊怒交加,看着敖丙尸身满脸的不可置信:“吾儿乃是天生龙神,司掌兴云布雨之职,又怎会说打死就打死了?李靖啊,李靖,想当年你在西昆仑学道时,吾与你也曾有一拜之交!今日你怎么敢纵子行凶,你将我儿子打死已经是百世的仇怨,又怎敢将其龙筋都抽了,连全尸也不留下。”
敖光思此,不禁痛彻心扉,心中怒火爆发而出,恨不得立即去给亲子报仇。随即他阴沉这脸化身为一白衣秀士,径行至陈塘关李靖帅府门前,对着门官说道:“你且于我传报李靖总兵,就说有故人敖光拜访。”
军政官闻言,赶忙进厅禀报道:“老爷,外面有一故人,自是号称敖光,前来拜访老爷。”而此时李靖刚刚巡视归来,褪去兵甲,正坐于后厅之中,满脸愁容,却是如今纣王失德引得四百诸侯皆反,时局动荡,白日寻关见百姓民不聊生,不禁暗自伤神,听闻敖光前来,赶忙起身前去相迎。
路上李靖暗自奇怪,他与敖光虽有交际,但并非熟识怎会这么晚了还来拜访,待见到敖光之后,李靖赶忙将其引至大厅,施礼让敖光坐下,见敖光满脸怒气,不禁奇怪,正欲问上一问,敖光却先开口说到:“李贤弟,你倒是养了个好儿子。”
李靖听此知道敖光话里有话,但仔细想来又有些不明所以便回道:“兄长我膝下有三子,长子名曰金吒,次子名曰木吒,三子名曰哪吒,俱拜名山道德之士为师,虽未曾看见什么好的,但也绝非无赖之辈,兄长可莫要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