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听闻是被真灵圣域期盼亿年的“天圣灵体”,孙悟空不自然的挠了挠头,凌冽的眼神看向云蕖。
“你们确定是在说我?咳咳~”
叶斌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惊愕的盯着云蕖,激动之余喉咙间又泛起一股腥甜,漫不经心的用手擦了擦嘴角。
我那么厉害?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看向云蕖的眼神带着一丝幽怨。
孙悟空和云蕖的注意力则全部聚焦在他带着鲜血的手掌上。
“你身体怎么了?”
云蕖一脸的紧张。
“不知道,我这一路上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没多大问题?”
叶斌浑然不知自己的异样带给两人多大的冲击。
“我开始对这小子感兴趣了。”
孙悟空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斌,看得叶斌莫名其妙,而一旁的云蕖则着急要说什么却被孙悟空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孙悟空挥手放出两道灵念大网,罩向两人。
孙悟空的灵能境界明显要高于云蕖许多,更别提刚刚接触灵能修炼的叶斌了,所以两人毫无意外被困了个结实。
孙悟空裹挟着两人向着一座信仰之湖中的祭坛而去。
还好此地颇为宽广,此地祭坛也不多,要不然就凭叶斌的天圣灵体和异常的身体情况两点,说不得又是一场席卷灵界的大风波。
云蕖虽然身为启灵圣殿的大师姐,但是限于年龄和实力,一直恪守着长辈们的警告循规蹈矩,并未接触过任何衍灵。
此时被孙悟空束缚着带来此地,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衍灵圣地中无比神秘的衍灵祭坛。
整个祭坛由一个圆形平台和一所独殿构成,繁琐的灵纹以平台边缘为基础,分九个方向一直延伸至独殿整体,一道灵能护膜在孙悟空随手捻出的术印之下便显现出一道光门。
整个祭坛由被当做建筑材料的灵能废石建造,外观略显破旧,比起真灵圣殿的烨烨生辉更是显得寒酸。
被束缚的两人跟随孙悟空进入祭坛,进入祭坛后,孙悟空就解除了两人的束缚,也不怕两人逃走。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衍灵祭坛?”
说实话,之前一直听云蕖说衍灵圣地的强大以及衍灵祭坛的神秘,叶斌心里一直是颇为好奇的。
现在看到这副破败的模样,叶斌心中大为失望,就这?
瞥见叶斌脸上那有所鄙夷的表情,孙悟空那张毛脸上少见的浮起些许赤红,随后干咳一声掩饰了尴尬。
“吾等衍灵醉心常年醉心于修炼,从来不在意此等外物,比不得你等真灵圣殿的辉煌。”
云蕖一副受教了的模样,让孙悟空颇为得意。
总算忽悠过去了,衍灵之间谁不知道祭坛的模样并不是一直不变的,甚至大部分的衍灵祭坛只是拥有一个小平台的小雕像而已,自己的祭坛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只是瞧见围着自己雕像转着圈,在这里敲敲那里打打的叶斌,孙悟空一脸黑线。
这个小子不好糊弄。
整个独殿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中庭位置立着一座雕像,古朴到了极致。
雕像不是西天取经后的斗战胜佛雕像,而是那豪气干云,天崩地裂不惊,神魔辟易,横扫三界,一身神力可撑天地,誓要掀翻天庭的齐天大圣雕像。
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擎如意金箍棒的形象,如同电视剧看到的一模一样。
雕像非金非银,材质未知,也没有此界灵能的痕迹,颇为不凡。
叶斌现在疑问越来越大,疯狂脑洞。
难道这里是小说里面形容的仙界?
但云蕖说此界名为灵界,势力也完全迥异于仙界,更没有传说中的各种大能,但是现在为啥这里会有孙悟空?
叶斌心种一团乱麻,感觉还不如呆在梦中永远不醒来。
“小子,你离老孙的雕像远点!”
孙悟空看他在那摸来摸去,身上不自觉的有点不舒服,好似那每一手都摸在了自己身上。
“大圣,我有些疑问,不知您是否能够告诉我?”
孙悟空盘膝坐于雕像之前,云蕖和叶斌纷纷落座。
“既然你我都有疑问,不妨我们做些交换,你看如何?”
雕像似乎有着非凡的功能,盘坐于前的孙悟空和身后的雕像形成了某种链接,完全迥异于灵能的能量在两者之间开始流转。
再次开口的孙悟空言语中更是带着一丝冷静,远不是叶斌印象中的孙悟空。
“那应该是衍灵力!”
旁边的云蕖一副笃定的模样,叶斌惊异不已。
“这个丫头说的不错,这就是我们衍灵的力量,虽然跟你们的真灵之力无法相比,但是胜在源源不断,绵绵不绝。”
孙悟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闭目行功。
“小子,你可以问了。”
叶斌知道重头戏来了,正襟危坐,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大圣,你从何而来?”
闻及此问,孙悟空突然笑了,正要回答,却被一旁的云蕖打断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信仰之湖不定时会出现新的祭坛,也会有某些祭坛慢慢消失,而衍灵都是自己从相对应的祭坛中诞生。这是整个灵界众灵皆知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秘密。”
“你说过吗?”
叶斌懵逼的歪着头,疑惑着看着身旁的云蕖,看得云蕖慢慢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我没说过吗……”
孙悟空没好气的瞪了云蕖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斌感觉云蕖跟他呆的越久,云蕖那股出尘的感觉越来越弱了,言语中更是带着一丝亲近。
“我补充下吧,准确的说,吾等衍灵并不是由祭坛而生,而是由祭坛中的雕像而生,就如同我,由身后的雕像孕育而出。先有祭坛雕像,而后有了我们衍灵一族,虽说为一族,但是衍灵之间并无隶属,只能算同类。”
“那大圣,既然您是从雕像中诞生,那我所述您的过往经历您又从何处知晓的?”
叶斌语气急切,那种接近真相的感觉让他抓耳挠心。
“这也正是我想跟你求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