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国,七杀殿。
殿内拥有十座大殿,一百零百座小殿。
其中一处大殿煞气冲天,缭绕着近乎化作实质的杀意。
才种上没几天的仙树被煞气逼到瞬间枯萎,门前童子皆是退避三舍。
“大人又在修炼那邪门的功法了。”
“是啊,大人以煞气为食,不知如今强到了何等地步。”
童子话音刚落。
轰!
一道血色长柱从天穹贯穿而下。
直直的击中整个大院。
萧屠盘坐于煞气之内,任由血色光柱冲刷他的躯体。
顷刻间便是鲜血淋漓,清晰可见其内的青色骨头。
三个时辰后。
咔嚓。
一声轻响从萧屠的身体中传出。
磅礴的力量流进四肢百骸。
扎实的境界再度有了突破。
煞气中睁开一抹猩红的瞳孔,下一秒恢复如初。
就连煞气都消失不见,被萧屠尽数吞噬入体。
整个院子变得平静安详,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呼,修炼十八载,终是入了先天之境。”
“从今以后便能排山倒海,御空而行,再也不用徒步行之。”
萧屠缓缓起身,想到自己这十八年来的修炼,不由得有了一丝骄傲。
沧澜国内,设立大小机构无数,统归女帝管辖,其内天才更是多不胜数,犹如牛毛。
但是纵观古今,从来没人能在一百岁内成长到先天之境。
这一破镜,直接破了千古来的记录。
遥想当初自己只不过是蓝星一社畜。
奈何洗澡时死于玩弄吹风机,不甚穿越。
这一来便已过了十八载。
但是在这个世界一样悲催,本是当地一名门望族之后。
奈何三四岁时家里遭遇匪徒,全家上下一百二十三口人皆被屠杀。
幼小的萧屠躲进柜子里逃过一截。
正好被前来调查的七杀殿副殿主看到,放在外边也是饿死,好心带入七杀殿,从小经历严酷的杀手训练。
到如今,他已经不知杀了多少人,走过了怎样的尸山血海。
俩个童子颤颤惊惊的走来,脸上带着畏惧。
“恭喜大人破境,从此之后必将一飞冲天,明动千古!”
萧屠淡漠的扫了俩人一眼,随后赏赐几枚丹药。
“尔等虽未守门童子,但也不要忘了修行。”
“是,弟子谨记!”
“这几日,国内可有大事发生?”
俩个童子点了点头,面色为难:
“大人,女帝要您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但我们推荐您现在就跑,赶紧跑,最好连头都不要回。”
萧屠愣了下,杀人无数的他都被逗笑了。
“为何?”
“是这样,女帝亲侄子的外甥的亲闺女的道侣,说您与异域勾结,现在这事已经闹的天下皆知,若不是女帝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您修炼,早就有同门对您出手了。”
“所以大人,要不还是跑吧?”
萧屠一听怒气上涌,他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斩杀奸佞不知凡几,过着刀口舔血的营生,每次出任务都在生死徘徊。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一把脏刀,就算是死了,也没人会记得的他,更没人会念他的好,反而会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即便到了这份上,他对女帝仍旧没有二心。
现在居然有人敢污蔑自己,真是活的腻了。
轰!
萧屠一飞冲天,直奔帝城而去。
他自是要讨个公道。
......
“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污蔑本座?”
萧屠直接降临执法大殿。
锐利的眸子只一眼,就让众人胆寒,齐齐退步,无人敢造次。
执法长老心里一惊,这才几个月而已,萧屠的修为更加高深莫测了。
但这是哪里?
进了执法殿,就等于到了阎王府,管你什么牛鬼蛇神,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当下就有了底气。
“萧屠!不得无礼!”
“莫说你只是七杀殿一杀,就算是七杀殿主来了执法殿,也得规规矩矩的!“
萧屠仰天大笑,血色流光缠腰诸身。
“规矩?甚是可笑。”
萧屠也没出重手,仅仅是隔空一指,执法长老便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后天境巅峰!你竟然到了这种境界!”
长老摊在地上,口鼻出血,煞气入体,已然是活不长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临到死了心里有些悔恨,为何自己要招惹这魔头,别人是说说,但他是真敢杀。
“本座倒是也有好奇,几个月内本座都在七杀殿闭关,是何时勾连的异域。”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给我把污蔑本座的人叫来,本座就在这等着。”
萧屠随意落座,言语不可谓不霸气。
一旁的执法殿弟子早已吓得腿脚发软。
一直是他们欺负别人,要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
但今天遇上七杀殿的人他们才发现,自己很牛逼,但跟这个部门比起来,屁都不是。
“萧屠!”
远方传来一声怒喝,人未至,声先到。
“你勾结异域,谋反王庭,还敢在执法殿中伤我长老,今日是留你不得!”
“看剑!”
锐利的剑芒划破天际,带着滚滚雷霆而至。
瞬息就到了萧屠面庞,然而后者不紧不慢,任由剑气入体,撕裂身躯,刹那间恐怖的煞气弥漫至百里,浓郁到实质的杀意惊的众人无不胆寒。
萧屠硬吃了一剑,躯体眨眼间复原。
可那外泄的煞气却没有收回。
众人连忙运转大法力阻挡,却也是人仰马翻,一丝丝的煞气就足以致命。
萧屠这才浑不在意的起身。
“执法殿副殿主,这一剑不行啊。”
“不如,你吃我一剑吧。”
萧屠剑都没拔,以手带剑,血红色的剑芒冲天而且。
伴随着一个话音落下,百米粗的剑芒拔地而起,撕裂空间。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