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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月归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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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仇
    院中,弟子们早已被这传闻中的大师兄打怕了,纷纷不敢上前。而浣空正拿着禅杖,与玉觉斗得火热。



    而玉觉今日,也拿着一杆禅杖,二人斗起杖法来。



    浣空与其过了几招,怒骂到:



    “孽徒,这达摩杖法还是我教你的,你如今便拿来打师父吗!”



    “你不配做我师夫!”



    玉觉腾空飞起,一杖砸来,金光乍现,力量不凡,浣空后翻几身躲过,这一杖砸向四面,将砖石砸的粉碎。玉觉用禅杖将被力量震起的几块石头,纷纷打向浣空。浣空左手使出一掌,将这些石头尽数击碎。玉觉却是趁此猛地飞上前来,一拳打向浣空胸口。浣空赶忙用禅杖抵住,一股力量集中在此,忽然向四周炸开,一窝旋风四起,二人分别后退到两旁。



    玉觉拿着禅杖,眼中尽是杀意,对着浣空喊到:



    “我等了五年,就是要夺你的命!”



    “你这孽徒!”



    “总比你这道貌岸然的邪僧强上百倍!”



    玉觉再次飞身上前,那禅杖在手里如同开山大斧,力道十足,又是怒意缠身,居然一时让浣空只得招架,无法还手。



    玉觉双眼鲜红,一边打一边怒吼着:



    “你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你敢不敢向这些人承认,你都做了什么?!”



    “是谁跟踪我?是谁杀了她?是谁欲盖弥彰将我赶出少林寺?”



    玉觉忽然将禅杖旋转几圈,朝着浣空扔了过来。浣空眼神惊恐,下一刻拿起自己的禅杖,双脚腾空,与这飞来的禅杖周旋一圈,将那反丢回去。玉觉一记腾空,接住那禅杖,再次砸来。



    二人同时飞上半空,在空中打得难舍难分。玉觉突然禅杖如同金龙缠绕,身上散发火光,一记重杖打来。浣空横过禅杖抵挡,二人从空中掉落地面,一声狠狠踩在地上,砖瓦破碎,尘土飞扬,大风刮得人不敢睁眼。



    玉觉呲目,悲愤地嘶吼着:



    “杀!人!偿!命!”



    但在下一刻,玉觉手中的禅杖却是材质不如浣空,居然被浣空借力震断。玉觉见势直接飞出一脚,浣空用禅杖抵挡,也还是被踢飞出去。



    玉觉持拳而上,黑虎拳一拳砸来,宛如黑火缠身,一拳一拳不留活路。浣空来回躲闪,二人你追我赶,在院中不可开交。玉觉猛的一拳,浣空禅杖一砸,可这一拳却将那禅杖打得四分五裂。



    接着二人徒手过招,打了二十回合,居然不分胜负。



    玉觉使出五行拳,虎鹤蛇猴螳螂五种化为一体,不断地变换招式,让那浣空也一时反应不及。玉觉一边打着,一边声嘶大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玉觉忽然化拳为掌,一道霞光布于手心,向着浣空猛打。



    此时,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玉觉面前,又扔出几把飞刀。玉觉刚忙收回掌法,向后翻身躲闪。落地后直视前方,正是喻归尘使出了傀儡来保护浣空。



    “呵,还找了帮手!”



    玉觉自然不惧,向着喻归尘打来,忽然一道长鞭抽来,在风中刮出狠响,玉觉起身一跳,躲过一鞭。这鞭子抽在地上,砖瓦也裂出痕来。



    贾夜烬冷眼相待,拿着手里长鞭,阴冷的神情未减,向着玉觉走来。



    玉觉环视一圈,便冲了上来。贾夜烬长鞭甩去,被玉觉一手攥住,接着便使劲一甩,力道不凡,贾夜烬被这一下怔住,随着鞭绳甩了出去。



    接着宁采薇扑了过去,过招机会,被玉觉抓住胳膊,却是使出缩骨功来,胳膊犹如绳索缠绕在他臂膀,接着扑到他身子上,另一只胳膊紧锁喉咙,勒得玉觉无法喘气。



    少林寺的僧人都围观至此,第一次见到这缩骨功,也都目不转睛。



    玉觉忽然扎起马步,运气推功,只见他眼中闪出金光,如同大佛转世,身上符文萦绕,竟是浑身如同涂上金漆一般。玉觉大吼一声,双臂向外张开,一股神力震起宁采薇四肢脱落,被这力道震飞出去。



    “易筋经?”



    少林弟子们皆目光呆滞,大吃一惊。这《易筋经》非寻常弟子可修习,这位大师兄,居然连这等神功都学会了?



    潘小希像只猴子一般飞上前去,速度敏捷,身法灵敏,在玉觉身边来回乱窜。玉觉自知速度不如,便一拳砸在地上,砸得砖瓦片片断裂,力量由内而外地肆意迸发,将潘小希也震飞出去。



    “阿弥陀佛。”



    玉觉猛的抬头,十八道身影挂在天边,皆是自带金光,围绕着字字经文,恰似要为恶灵超度的金尊大佛。



    那权澈使出金身罗汉阵,一人化成十八道幻影,向着玉觉打来。玉觉一拳一拳击碎一道道幻影,最后的权澈飞身前来,一掌而攻。玉觉打出一拳,这拳掌相撞,白茫茫的光景闪耀,二人四目相对,在刹那间宛如凝固。



    喻归尘使出螳螂铁丝,玉觉见此收回攻势,飞出一脚踢向权澈,权澈也翻身踢出一脚,二人向这两侧飞去。螳螂铁丝并未困住玉觉,只是刮破了他的外衣。玉觉趁机一拳打向浣空。



    几名少林弟子围了过来,却不是这玉觉的对手,三两下便被打飞。两名方丈带伤上阵,却是被玉觉几下用掌击飞。玉觉正欲一拳打向浣空,只听“轰”的一声,一道身躯当在身前,接住了这拳。



    康颖一脸得意地冷笑,用微微隆起的胸膛抵住这一拳。她此刻身穿自己的银灰铠甲,身披暗蓝色斗篷,配上那刚过脸颊的侧分短发,尽显巾帼英气。



    玉觉惊奇到:“金钟罩铁布衫”



    “不,是铜皮铁骨!”



    接着康颖居然是抬手,狠狠给了玉觉一个嘴巴子。



    “啪!”



    ???



    这一掌,将玉觉抽得表情发懵。



    你这么打我是几个意思?



    玉觉自觉屈辱,反手又要打来一掌。喻归尘在一旁先使出傀儡,再来一招移形换影,闪现到玉觉身旁,另一只手拿出火枪,向着他肩膀就是一枪。



    “砰!”



    “啊!!”



    玉觉左臂中了一枪,鲜血直流。康颖见势飞起一脚,将玉觉踢了出去。



    浣空缓缓走来,冲着玉觉喊到:



    “玉觉,别再执迷不悟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回头。。。呵呵。。。回头。。。”



    玉觉捂着伤口,眼中冷血溢出,咧嘴讥笑。



    “你们等着!”



    接着,玉觉转身飞去,离开了少林寺。



    喻归尘赶忙问向身旁的康颖:“你没事吧?”



    康颖不屑到:“我能有什么事?你还是看看他们吧!”



    喻归尘赶忙掺过贾夜烬几人,还好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贾夜烬喘了口气,说到:



    “想不到,这人年纪轻轻,武功如此深厚。”



    权澈摇摇头,无奈到:



    “他本就武艺高强,如今又是不管不顾的愤怒状态,自然下手会更凶狠。”



    宁采薇撅嘴委屈到:“疼死我了,不行!除非将他杀了,不然他只会不断来纠缠的!”



    潘小希这时却一脸地偷笑,和几人小声说到:



    “嘿,我刚才近他身,在他身上偷到一样东西,你们看——”



    潘小希伸出手,居然是一包香囊,但这香囊却是瘪的。



    喻归尘拿过来看看,觉得好奇,便打开来看,里面是几根长长的头发丝。



    “这。。。”



    几人面面相觑,香囊里放着头发,这分明就是女子送于心上人的礼物,喻意早日成为结发夫妻。



    潘小希吐槽到:“这和尚还真六根不净哈,这东西还能揣在身上。。。”



    宁采薇回怼到:“人家都还俗了,有意中人也很正常啊!”



    喻归尘想了想,说到:



    “这里地势开阔,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地形,若想活捉他,得找一处地势复杂的地方,夹击他才行!”



    权澈说到:“少林寺塔林,应该可以。”



    少林寺塔林是唐朝所建,建造了两百多坐宝塔,每一座塔都埋葬这一位过世高僧。



    贾夜烬接到:“他连报仇都要带着香囊,这香囊对他多半很重要。他回去后发现香囊不见,一定会回来寻找。到时便把他引到塔林,我们设法困住他,喻统领再用火枪便可。”



    几人点点头,喻归尘看向身后的众弟子,浣空赶忙走上前来,询问到:



    “诸位施主,可有伤?”



    喻归尘浅笑回到:“无妨,等他下次再来,必能擒住他!”



    “那就好,辛苦几位施主,一会儿我便派人安排沐浴和斋饭,几位先好生修养一番。”



    “多谢住持。”



    当晚,几人集中在客堂里,贾夜烬冷眼皱眉,阴沉地讲到:



    “浣空住持,有问题。”



    康颖问到:“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今日,浣空与玉觉过招时,当玉觉喊出那几句话,他就变得



    紧张,连招式都不敢使出来了。”



    几人回想起白天那二人过招的画面,玉觉确实有喊过几句话,似乎是在说,浣空杀了人。



    宁采薇激动到:“我记起来了,当时那个玉觉是这么喊的——”



    接着,宁采薇便睁大眼睛,装作凶狠,压着嗓子模仿玉觉: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宁采薇这娇憨的样子让众人沉重的氛围变得轻松下来,纷纷笑了几下,接着开始讨论:



    “看来这里面,有咱们不知道的内情。”



    这时,小雪飞了回来,扑到了喻归尘身上。喻归尘十分兴奋,赶忙拿来小雪爪子上的信。小雪接着便飞到一旁的茶杯旁,不断地喝水,看样子是累坏了。



    喻归尘那开信纸,上面是杨文烁写的几个字:



    心病还须心药医。



    潘小希凑过来,表情有些扭曲到:



    “扑街咯,这什么意思啊?”



    “我看看!”



    康颖走过来,一把抢来信纸,看着这七个字,一脸的不悦:



    “就知道写这些看不懂的,欺负我没怎么读过书是不是!”



    喻归尘无奈地把信纸拿过来,又看了看,目光集中了半晌,接着对权澈说到:



    “小和尚,麻烦你把玄空,净空二位方丈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