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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命,渡你回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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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鬼三认主
    这天夜里,鬼月葫芦树突然开始剧烈摇晃,魔界众人闻讯而动,纷纷汇聚于树下,都想赌一把好运。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葫芦树突然如死寂一般安静了下来,佛陷入了沉睡。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两只葫芦缓缓裂开,幻化成两个婴孩模样的生灵,挡在另外一个葫芦之前。众人知道其力量之大,分分钟能索命,便也不再敢轻举妄动。



    突然,魔界几大高手纷纷现身,但是他们刚靠近鬼三,伸手抓取时,两个婴孩突然怒吼一声,在葫芦树一圈燃起了火,有几个不要命的不小心碰了这火苗,顿时灰飞烟灭。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这时,只见龙衣从人群中走出来,感受到一种神秘的吸引,走向鬼三。当他靠近时,葫芦树周围的火焰竟然奇迹般地熄灭了。



    “龙衣,你是鬼三的选中者。”烬琴心中一阵激动。



    然而,当龙衣伸手触摸葫芦时,却被烫伤。鬼三似乎认识他,但并未完全接受他。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



    “娘,为什么不让阿燎去?”媚瑶不解,为何鬼三在此夜认主,却施法将燎烧锁在屋内。



    “鬼三认主,未必是好事。”虞青的语气中带着隐忧,她只想燎烧一生安然无事。



    “阿姐,不要跟阿娘争吵了,我的身体在杀人漠的时候已被摧残地千疮百孔,不出去也好。”燎烧的声音如此虚弱。



    鬼三这边仍然无动静,除了龙衣,其他人无法靠近。龙衣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鬼三仿佛只是认识他所以不伤害他,却不愿跟随他。



    月亮已上枝头,两个小婴孩抬头望向天空,随后又化回葫芦的模样。三个葫芦缓缓升空,重新结在了树上,只不过比往日更加硕大。



    “走吧,散了吧。”有人叹息道。



    “是啊,鬼三今年没认主,得再等五百年咯。”



    “看来龙衣皇子也不行啊。”



    这时魔尊走了过来,他看着鬼三,只有他知道这才是开始。



    就在众人即将散去之际,鬼三葫芦仿佛有所感应,突然化为三个小婴孩,手牵着手,向着魔界深处走去,最终,停在了燎烧的屋前。



    其实从昨天开始,燎烧就感受到了心门的炽热,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拉扯,直到今夜,直到刚刚,他才感受到久违的平静。



    鬼三穿过虞青布下的结界,来到了燎烧面前,围绕着燎烧的床榻燃起了烈火,身处冰冷的火海之中,燎烧身处其中却感不到一丝灼热。



    “阿燎,是鬼三!”媚瑶一边担心这鬼三会不会伤害弟弟,另一边又祈祷一切如她所念。



    魔尊知晓这是鬼月葫芦的选择,只是未料到鬼三会青睐自己这个看似柔弱的儿子。



    虞青看着眼前的景象,她明白,有些事不是躲就可以的。她嘱咐媚瑶看好燎烧,便离开了,她不得不做好筹谋。



    一阵烈火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三个婴孩坐在燎烧身边,燎烧下意识用手想摸一摸,三个婴孩又变成葫芦,落在了燎烧的手中,燎烧轻轻一握,葫芦便化成一股力量循着他的血脉向心门游走。



    鬼三力量之可怕,一夜过去,燎烧的伤势奇迹般痊愈。然而,鬼三并未与他融为一体,反而在他体内游走不定,仿佛迷路一般,随之而来的是无休止的五脏不宁。



    虞青知道,鬼三的力量过于强大,燎烧无法完全掌控它。她决定带燎烧回蛇族寻求医治之法。



    【柴桑山】



    虞青祖上本是腾蛇族后裔,因受污蔑,被逐出神界,安居至柴桑山。虞青的父亲,虞唐,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者,当年燎烧差点命丧火门,便是这位外爷拼尽一身医术,得以保命。



    “爹,我带燎烧回来了。”



    “哎呀,我的好外孙,外爷多久没见你了。”



    虞唐看到燎烧时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然而当他抓住燎烧的手时,脸色却骤变。他顺势摸了摸燎烧的脉搏,看了眼虞青。



    “爹,我们这次回来,是因为燎烧他…”虞青想要解释。



    “炸糖糕做好了吗?先去吃吧孩子,别凉了。”



    燎烧离开后,虞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这个当娘的,怎让鬼三钻了他!”



    “当日我将燎烧锁在屋中,还施了法,谁知…”



    “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



    “爹,枭尧说鬼三还未与阿燎的血脉相融是怎么回事?”



    “当年,为保全燎燎性命,我们封印了他的真身。他现在的蛇形,不过是腾蛇族灵力的幻化。鬼三即将与假身相溶,不能再等。鬼三一旦融入血脉,发现还有真身的存在,可能将其视为异物,毁之…”



    “就没有任何办法吗?我要眼睁睁看着他在不确定中随时等待毁灭吗?”



    “他暂时不会出生命危险,去无门山找无缘仙人,学开真身之眼,引鬼三至真身上,冲破封印,复原真身!”



    虞青心里五味杂陈。



    妖界这边,烁瑾只是回去修补了一下燎烧的衣服,回来的时候发现人不在药池了:“这人,衣服也没来得及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