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为能直接通过寿元灌注提升,寿元就等同于资源。而仙道修炼还需要另外消耗命火,那这命火应该就等同于资质。”
“可惜原身那本炼体功法一直没有入门,也不知道现在直接用寿元砸修为境界效率会怎么样?”
原身前些年花费重金购买过一本炼体功法,《荆木铸身法》。
可惜因为痴迷床榻上的私欲,身体过分亏空。
导致这功法修炼起来事倍功半,甚至经过了一次宝药药浴都没能入门,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
“从十二岁就开始夜夜笙歌,能不亏吗?”
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吐槽了一下原身,陈默看了一眼面板信息,万族寿元还剩四十七年。
“先来十年试试水。”
随着陈默心念一动,视线中一个个文字接连浮现。
【常言道一滴精十滴血,进入炼血境后的你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你的身体已经亏空到了会影响寿元的程度。体内的宝药残余药力也因为晋级炼血境而彻底消耗一空。】
【虽然你仙道筑基,但空壳一般的身躯已经不堪承受筑基期的庞大灵力,反倒成为了身体的负担。】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通过一般的手段来打熬进阶。必先禁欲静养,或者服用宝药补足精血后再考虑炼体之事。】
【十年光阴一晃而过,因为没有宝药服用,你的身体只是恢复了一丝。】
看着系统一连串信息浮现,陈默脸上原本还一直挂着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虽然早有预感,但怎么也没想到原身身体居然会差到这种程度。
十年静养,竟然只是恢复了一丝。
陈默眉头紧皱,他想起了那虎妖对自己说的那一句话:莫不是前阵子玩那几只狐媚子玩的狠了?
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陈默还不以为意,毕竟在他的认知当中玩女人能玩到什么程度?
现在看来还是见识少了。
不过好消息是虽然十年静养只恢复一丝,但至少恢复了。
接下来无非就是消耗寿元的多少罢了。
只是这么一来现在的修炼就只能暂时先停止,毕竟剩下的三十七年时间就算全部砸进去也恢复不了多少,留着以备万一。
......
车窗外风景依旧,但在陈默的眼中却是已经换了人间。
刚才在巷子内没时间细想,但是现在静下来他发现有太多需要梳理的东西。
首先就是以及来回穿越的可能,这点他没有质疑,毕竟系统内自身寿元时间还有,异世界的自己肯定是活着的。
而关于穿越的方法,他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接下来无非就是实践罢了。
这也是他这时候赶回出租房的原因,毕竟不管是晕厥,失去意识还是睡觉,都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至于对系统说要穿越或者阿里巴巴芝麻开门之类的话语,他早在那云啸山赶路的时候就已经试过无数次了。
......
“叮咚~~~”
“长安一中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下一站,西门里,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随着车上的播报声响起,车上陆陆续续下车了几个老爷子,原本就有没几个人的公交车顿时更加空旷了几分。
陈默的目的地在是两大高校之间的北溪村,一个两所高校学生扎堆租房的城中村。
他在那边和一个同校的研三学姐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距离这边大概还有三五站的样子。
所以陈默听到声音只是抬头随意瞄了一眼,便继续沉浸在对系统的研究当中。
“叮咚~~~”
“北溪大学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下一站,北溪村,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陈默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准备先去车后门等待下车,这已经是他近两年来养成的习惯。
因为从这一站开始直到到终点,每一站上下车的学生都会非常多,不提前准备到时候走起来麻烦。
然而就在他走到车后门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今天的公交车上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
是了,今天好像特别的安静。
往日不论是什么时候都应该有些喧哗才对啊!
左右扫视了一眼,陈默才发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整辆公交车上居然只剩下了他一人,而车窗外那平日里不论何时都十分嘈杂纷乱的站台上同样空空荡荡。
“吱唔~~~”
一道公交车门开启的声音从车头传来,陈默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空空荡荡的驾驶座和车窗外一闪而逝的蓝色工装服身影,不是公交车司机还能是谁。
这时候陈默如果还意识不到什么,那他可真的就太蠢了。
不好!我被发现了!
脑海中还没来得及生出如何应对的想法。
下一刻。
“噼啪!”“噼啪!”“噼啪!”
公交车四周的玻璃窗几乎在同一瞬间爆裂崩碎,无数的玻璃渣闪着寒芒朝车内空间溅射而来。
眼前的空间更是诡异的变成一圈圈震荡波一般的画面。
陈默只感觉耳膜处没来由的传来一阵生疼,紧跟着这种痛处闪电般升级为锥心刺骨的剧痛传递到了他脑海中。
脑子当即就好像被人强行捅进一根正在飞速旋转的搅拌棍一样,肆意的在他的脑海中翻江倒海,让他仿佛置身一个高速旋转且毫无规律的陀螺机当中,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即使他在一开始就已经扶着车门的栏杆,但这时候仍旧被这极致的眩晕感晃的直接蹲伏了下来。
与此同时,车窗外,数十道冒着滚滚浓烟的事物飞落到他的脚下,顿时一股刺鼻呛眼的气味弥漫开来。
“呕!”
脑海中的眩晕加上刺鼻气味的剧烈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大口干呕起来,然而就是这么一张嘴的功夫,更加腥辣炙热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涌入他的腹腔当中。
陈默顿时感觉腹腔当中犹如冲进了火炭一般,一口气生生卡住,几近窒息。
与此同时四周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嘈杂声音响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滚到了他的面前,随即一阵耀眼白芒闪过。
他本就被浓烟刺激到苦泪四下的双目彻底失神,直接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