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身消耗自身来到达长成境界的小道,到底还是不如真正的长成境界。
“也不知道这些精元够不够。”
傅守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想自己去开辟一条未有的道路,只能用更大的精力去打磨。
他现在没有去等成功法的资格。
五只狐妖净斩他的手中,六兄弟剩一,那最后的大妖很快也能知道,岂能会放过他。
紫地县城的妖魔,周围一共有五方势力,吃人脑的猪妖,吃人肉的嗜肉狼,挖人心的骚狐狸,以及还未出现的蛇妖和黑虎精。
傅守现在已经触及到了三方势力。
虽然官差处理妖魔的手法很干净,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妖魔自己内部也会发现,兄弟出门觅食没回家,走一个不要紧,都走了,谁受得了。掀翻整个紫地县都是可能的。
“先回去再说吧。”
傅守越想越头疼,他并不想与妖魔过多纠缠。
先前修炼玄天宝卷上篇,消耗的妖魔精元值数为零,心中带有些许戾气,如今妖魔精元大增,且又感受到了玄妙的武学境界,心中不免落下一块石头,若是能继续活在这种世界上,那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傅守思绪飘渺间,回到了镇抚司。
看了看镇抚司,眼中拂过一丝心烦,毕竟谁也不想坐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不是黑色就是棕红色,古老又严肃的感觉,从外观上就体现出这里的威严。
傅守有些嫌弃,但是还是迈起腿来,走进了大门。
来到自己的刑房,当了领队之后,他所在的刑房中,只多了一张沉甸甸的方桌,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改变。
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是得喝点茶歇息一下,缓解血腥的气味。
倒水斟茶,闻茶味,品其香。
正当傅守享受着这淡淡的茶水时,外面闹嚷嚷的,一股巨大的力推开房门。
“傅领队!”
“噗…”
傅守被这一声叫喊惊到,茶水从口中浸出……
他心中暗道:“你最好有事。”
来人是他手下的官差,他眼神慌张,喘着粗气慢慢道:“傅领队,县中张家的长女不见了…说是我们镇抚司的过错…没有守护好县城。”
没守护好县城是事实,可是他家中女儿不见,关他们什么事。
罢了罢了,找人要紧,祈祷她别被什么妖魔捉去吃掉,不然以张家的势力,恐怕要闹上去,还有不足半月就巡查了,他可不能因为这事掉了脑袋。
张家是紫地县城中有名的富商,虽然在这种县城算不上什么好地方,可他张家世代祖业留下的金子,可以养活这大半个县城百姓几百年。府上有白马宝匹,街上的街铺,他张家要占上三成,这是不小的数目!
与那张老爷对面后,傅守说了几句话。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召集了一群官差,踏出镇抚司在紫地县展开搜索。
“张家长女,在妖魔祸害众人时,她就开始从师学艺,可归来是习得武学斩杀妖魔,此番莫不是去斩杀妖物,没有成功?”
如若真是如此,恐怕凶多吉少!
来来回回的穿梭,始终没有一丝踪迹,大大小小的街道翻了遍,路上的尘土都起来了,眼见富商急的老泪纵横,他傅守心中愈加的郁闷。
“再寻!”
傅守发觉城中一处暗林,森林茂密,杂草丛生,剥开一层层的迷帐,只见一破旧的小屋出现在眼前,警惕心中渐起。
腐朽的门木,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声响,屋内灰尘飞起,难免呛到鼻子。
傅守咳嗽了两声,努力缓解屋内带来的不适感。
房中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都是些陈年旧物,似乎这里不再有人居住,蜘蛛网都爬上了角落,留下的只是人走房空的景象。
“梆!”
“梆!”
“梆!”
……
傅守分辨着声音的来处,好似是那张破床发出来的,“嚓”倒手把剑,轻步靠近那张神秘的床铺,房间很静,一根针都能听见。
随即傅守一剑刺了下去。
“唰!”
那“一道仙”仅差几公分就碰到对方的眉心,傅守眼睛微微眯起,在宝剑的胁迫下,女子青丝迷乱,五官精致,眉眼间略有几分英气,额头处的汗珠打湿了额发,脸上蕴含着怒意,嘴巴被一团脏布塞住,听她的呜呜声,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一身青色的长衫,细白的脸与她嘴中脏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双手双脚皆被粗大的麻花绳绑死,她的额头处有些晕红,估计刚刚的声响是她撞出来的。
看清这女子的模样,傅守脸上着渐变化起来,从疑惑到呆呐,最后深呼吸平复方才的警惕与紧张,这种场景,他有些惊讶。
到底是谁把她绑在这里的……她又是什么人……
固然心中有万千疑惑,傅守手中动作也未停止,抬起手来,拿掉了脏布。
“你们这群狗官差!不得好死!”
“快放开我!否则我汇报师门,将你们全部千刀万剐!啊……”
看来是找到了……
银光乍现。
傅守收回宝剑,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被骂了一通,却也不好骂回去。
麻绳顿时散开,没缓过来的女子,眼中充满了不解,难道这就被他解放了,官差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妖魔乱世时候,他们这群官差按兵不动。
如今这副作态,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方才开口:“你不动我?”
傅守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不动。”
他承认,她是很美,连阅女无数的他都得承认,可他以现在的身家,身份过于悬殊,光想想,就能打消他这样的念头。
“有水吗?渴了。”
傅守看了眼她干裂的嘴角,手中并未带一滴水。
“无。”
张盈盈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见到快渴死的人,官差已经到了不给水的地步了吗?”
“被妖怪抓到这个地方藏起来,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
她无力的从地上爬起,靠在了木床侧沿,看样子是饿了有段时间了。
不知妖物为何抓了她,把她藏于此处,眼下离开此地回去交差最为重要。
傅守不再废话:“你爹正在寻你,妖物作祟,却是我们镇抚司的过错。”
“如今,找回你,快速速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