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这一口,你就去找张姨吧”炎妹喂完这一口,默默熄灭了灯。
“好……”
今晚似乎比以前更加黑暗,灯火摇曳,炎瑞辉拽紧裤脚,速度加快了不少。
“张姨,你没事吧”瑞辉直冲上去拉住了差点摔倒的张姨。
“没事,人老了,干啥事都不利索了,孩子快进来吧。”
张姨熄灭外面的灯也走进了屋子里。但烛光下所照射的似乎有一番不同。
屋内木柴在炉火中噼啪作响,释放着些许暖意,但瑞辉却觉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
屋里坐着一位看起来十分疾弱的少年,四肢的血管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如同一棵失去生机与活力的枯树。
“小瑞,你来啦。我好想好想你,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罢少年流下了些许泪水。
“别哭,我这不是来了吗,开心点,好吗?”
“好……”
“张姨,我这次来是因为有事相求,不知道,你…你…肯不肯”
瑞辉眼神游移不定,时而看向张姨,时而看向炎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是家里没吃的了吧。”
张姨走向厨房,其实是一座由茅草搭起来的小帐篷。
不久,张姨拿着几袋大米塞入了瑞辉手里,又拿过一张大饼一并放入。
“这几袋大米能支撑好久了,至少能度过这个冬天,你娘俩能过得好点…额,你现在还没吃吧,这饼快吃了吧。”
“娘,我们都快没……没吃的了”
张姨急忙捂住炎儿的嘴巴,似乎害怕瑞辉听到。
“你别听炎儿瞎说,我们够的,够的。”
“张姨,张…姨”
“砰……”门被重重关上,瑞辉被赶了出来。
瑞辉很感动,没想到如此寒冷的冬天还有热心之人。
天已接近丑时,平日天已开始泛亮,但今日却未有亮意,依然黑不见底,瑞辉认为可能记错了时间,可能刚刚荒鸡,自己忘东忘西,以后上学怎么办。
或许是大米给了瑞辉勇气,瑞辉加快了脚步。
“咦,张姨,你怎么在这?”
张姨神情窘迫,似是没想到会被发现。
“我怕你不安全,来看看。”
“没事的,张姨,我已经走了三年了,不会有事。”
夜晚道路昏暗,只有瑞辉手里的灯笼散发着阵阵微光,瑞辉正欲挥手告别时,却发现奇怪的地方。
瑞辉睁大眼睛,生怕是因为困而出现幻觉,在灯光下,张姨竟没有影子。
一股凉意渐渐爬上瑞辉心头,张姨在瑞辉眼中慢慢变得模糊,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辉儿,怎么了。”
“啊……”
张姨突然出现在瑞辉面前,瑞辉差点扔出大米。
“辉儿,发什么呆呢,快点回家。”
瑞辉害怕的看向地面,一道黑色的影子正在灯火下映衬着。
原来是幻觉,看来得快点回去睡觉了。
“我走了,张姨。”
“好…好”黑暗中,张姨似笑非笑。
从张姨家到自家的路一直仅有几里,但今日却异常的远。
路障昏黑,似是发生了什么。
“砰……砰”
瑞辉的心跳不断加速。
我这是怎么了,双腿有些走不动了,感觉随时要倒下,不行,娘还等着我的大米救命,我不能这样。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瑞辉狠狠摔倒在草地里,而平日温和的草如今却异常刺骨,皮肤中流下了一丝红色的液体。
路的尽头有东西在靠近。
瑞辉艰难爬起,还没起来之时,就看到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个面目憔悴,双眼渗出鲜血,仿佛是无尽痛苦的象征的身影。
它的身材弱小,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
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苦难。鲜血顺着眼角流淌而下,在它的脸颊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之中。然而,它恐怖的存在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旋律,仿佛是在跳着一支死亡之舞。
瑞辉感受到,当它靠近时,周围的温度骤降,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它的存在让人感到无助和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