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香菜:“欢迎新人,新人爆照红包二选一(鼓掌)!”
二点五条悟:“你能顺着网线过来揍我么?”
啥基米啥基米:“请问你玩原野之神嘛?”
神痿男藏泪:“你也想起舞吗?”
看着屏幕上一条条纷飞的信息,陈秋易意外发现自己还是懂这些梗的,虽然抽象了点。
他的QO昵称这些年一直没过,就叫做“秋”。
他发了个一块钱的红包,然后在1秒钟内被抢光。
难吃香菜:“谢谢老板我要给你生猴子!”
神痿难藏泪:“我亲爱的哦豆豆哟。”
啥基米啥基米:“你有雷垫将军吗”
虽然算上陈秋易这是个五人小群,但是大家的灌水欲望空前的强烈。陈秋易觉得是时候介绍自己了。
秋:“大家好,我是一枚刚刚觉醒的小萌新~”
群里的大家很快给予了回应,没有让他等太久。
难吃香菜:“没事的,大家都是F级的新人~”
看来F就是刚觉醒的等级,在异能者界应该算是底层。
啥基米啥基米:“哎!什么时候我们群能莫名其妙进个A级大佬呢?”
神痿男藏泪:“那要等我们都莫名其妙变成A级之后吧!”
二点五条悟:“一个省的负责人跑我们群来干嘛?抢红包还是偷表情包?要不你拉个试试?”
看来A级就是最高级了,负责管理了一个省的异能者。这中间差了B、C、D、E、四个等级,自己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陈秋易切出了群聊去刷斗音了。
......
等到群消息积攒到99+的时候,陈秋易才开始翻看之前的记录。
难吃香菜:“大家的功法练得怎么样啦?”
难吃香菜是这里的群主,陈秋易点开资料卡看了眼,头像是个动漫美少女。
她貌似是个女生,不过也不能全信,也有可能是那种与黑暗势力有PY交易,专门潜伏在QO群钓鱼,把异能者骗出来噶腰子的抠脚大汉。毕竟互联网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神痿男藏泪:视频[8mb]
画质糊的像是来自某些网站的偷拍。
视频的背景是在厕所里。
点开视频后是一只手出现在屏幕中央,对方的画面似乎正在小幅度抖动,一股股水流从四周往手心凝聚成一个水球。随着水球逐渐成型,画面开始抖动得更剧烈了。
一声响破天花板的“水遁!大坝谁修哈!”吓得陈秋易赶紧调低了音量,然后水球精准的射到了淋浴房的地漏里,伴随着一声销魂的“啊~”。视频结束了。
秋:“靠,这不是鬼鲛的术么?为什么你也会?”
神痿男藏泪:“吓尿了吧,哥真的有写轮眼。”
陈秋易对这样的烂梗非常的感兴趣,他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两声。
神痿男藏泪的异能像是控制水流,这个能力挺方便的。下次聚会见面可以试着窃取这个能力,说不定可以在下雨天从外面接雨水进来冲马桶,每天一个省钱小技巧get!
啥基米啥基米:视频[5mb]
二点五条悟:“废物啊,怎么这么短!”
陈秋易津津有味的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的摄像头对准的是一个书桌,上面摆放着一排的原野之神亚克力大立牌。虽说这样有点不礼貌,但陈秋易总感觉这样的摆法有点像灵位。
画面的对比度明显调低了,整个视频快接近黑白了,说不出的诡异。
霎那间庄严的背景音乐响起,立牌开始抖动起来。
像是酝酿到极致的情感爆发,啥基米啥基米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吼:“复活吧,我的爱人!!!”然后所有立牌都飞上天开始做无规则运动。
陈秋易笑的扑倒在床上左右翻滚,他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
啥基米啥基米的异能像是念动力,不过能够控制的物体质量不会太大,毕竟才F级,让亚克力立牌飞起来应该就是极限了。
难吃香菜:“哈哈哈,看来大家都在努力练功呢~”
啥基米啥基米:“你的练功视频呢?快发出来让我开开眼界!@二点五条悟。”
二点五条悟:“>此电脑>文档(E:)>古诗词鉴赏>红楼梦全集>”
啥基米啥基米:“我承认你有点东西。我家楼下着火了,我先去灭个火。”
难吃香菜:“哈哈哈,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二点五条悟:“我顺着网线发现了一些好康的...”
啥基米啥基米发了个红包,仍然是1秒内抢完。但奇怪的是二点五条悟撤回了刚刚发出的信息。
难吃香菜:“你们怎么越说越奇怪啊?算了,新人有练功视频嘛?”
陈秋易捂嘴偷笑,他现在感觉群主是女生的概率有90%以上了,要么就是高阶的绿茶或者海后。
陈秋易的他的能力发动需要媒介,也就是要触碰到人才可以。所以他决定保留神秘感。
秋:“我的能力需要有人配合,如果大家以后想聚一下的话,我可以为大家演示。”
秋:“提前剧透下,我的能力和卡卡西有点像哦。”
神痿男藏泪:“沃日,难道你也会神痿?”
二点五条悟:“你这个假粉丝,神痿不需要人配合就能发动!我猜你的功法是拷贝!你是拷贝忍者卡卡东!”
这个二点五条悟的思维倒是蛮清晰的,对了一半。只是自己的能力发动需要触摸,卡卡西只需要单纯的模仿结印。
啥基米啥基米:“老痿,改ID吧,我啥基米愿称宇智波秋为最强!”
神痿男藏泪:“马萨卡???不!!!!!!”
整个“重开之异能纵横弟瓦特大陆我为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夜色漆黑如墨,滨安市,一栋外墙脱落的老式居民楼。
一无所获的李飘拖着疲惫的步伐来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前,望着贴在门上脏的发黑的福字,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这个月的“业绩”没有达标,老大会怎么说呢?感受到如山的压力,他觉得自己的呼吸也紊乱了。
本来在医院已经到手的手机也被人顺手牵羊了,虽然自己也是小偷,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熟练度远在他之上。
他复盘起了那个下雨天自己的所有行动,落单的女医生,人声鼎沸的大厅,完美的作案场景,完美的受害者,可自己还是失手了,不,只能说贼外有贼,天外有天。
他叹了口气,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爸爸你回来了。”小儿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一个身穿小学校服的孩子拿着作业本跑到他面前。
“嗯,作业写完了么,这么迟。”他摸摸儿子的头带上大门。
“还剩数学,一道应用题解不出,我准备明天早上问问同学。”孩子没有察觉出父亲的情绪,指了指饭桌,“晚饭在饭罩下面,爸爸你热下再吃吧。”
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盛了碗饭动起了筷子,夏天到了本身就没什么胃口,将就着吃一顿早点让儿子睡觉吧。
电话铃响了,来电人显示是老马。
他犹豫片刻后还是接起来电话。
“周末,蓝厅KTV。”
还没等到他回答,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很短,他手中的筷子停了很久。
是啊,这周末就是月度复盘总结了,李飘失了神,只觉得口中的饭菜又苦涩了几分。
他草草地扫荡完剩菜,听到儿子打开厕所的水龙头接水洗漱。看了眼表,11:15。
李飘来到儿子的书桌前检查起作业,他的小学文化水平只能让他看懂语文这个科目。
看困了,他靠在书桌上就着台灯的昏黄光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