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却是很欣赏的看着我说到,“你知道你追杀的匈奴是什么身份吗?”
闻言我摇了摇头,徐荣一脸兴奋的继续说道,“那是南匈奴单于的儿子,名叫刘豹,据说他身边那几十号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各个都能以一当十,要不是高郡尉把那小子精锐打光,你小子还真不一定能弄死他。不过这也很牛了,两条腿的追人家四条腿,最后还成功把人给杀了,当世只有你一人敢做,还给做到了。”
其实我知道运气成分占了绝大部分,毕竟要不是对方马出问题,我们估计得靠两条腿追到草原上?也就是花个三五年?为了掩盖羞愧的神色我只能恭敬的拜谢了徐荣一番,嘴上满是恭敬的话。
很快我们一行人便来到了皇宫外,守卫见来人是徐荣,只是接过他的武器,却未仔细搜身,看到这一幕我便知道,这皇宫里的主子肯定没什么安全感可言了。
不过这个皇宫华丽的装饰的确是让我叹为观止,但是以我的理解是,华而不实,夏天不隔热,冬天不保暖,心思全花在奢华上面了。
不一会对面乌泱泱的一群人走了出来,徐荣拉着我站在一旁给那些穿着各种官服的大人让路,突然来了大鼻头矮个子的中年男人,虽然样貌不英俊但是给人一种自由洒脱的样子,那人十分健谈上来便拉着徐荣的手问候道,“徐都尉怎么没来上朝啊?这位是?哦,这就是国家让你找的人吧?”
这年头皇帝喜欢别人称自己为国家,西汉的时候皇帝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县官,到了唐高宗的时候便喜欢别人叫自己天皇了,而这天皇之名随后就被日本给抄去了,一直用到了现在。
那人不等徐荣说话,又拉着我的手说到,“在下曹操曹孟德,敢问小兄弟姓名啊?”
听闻曹操之名,我脱口而出,“曹老板?”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忙抽出手拱手一拜道,“见过曹大人,草民失忆了,别人都叫我忘了。”
曹操闻言魔性的哈哈一笑问道,“老板是什么意思?”
我脱口而出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准确描述,在小人印象里就是老大的意思。”
曹操又是魔性一笑,说道,“没错,亲族弟兄里,我在家排行老大,那叫我曹老板没毛病。”
此时徐荣插话道,“曹校尉今日不忙?”
曹操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挥了挥衣袖说道,“着什么急啊?坊间传闻河内出了一仙人,既能救死扶伤,还能追敌千里而还,我这不见识见识吗?今日一见,小兄弟气度不凡,是做大事的人,但是差点仙气的感觉。”
徐荣接话道,“传闻归传闻,人就是这么个人,都是外面瞎说的。”
我也赶忙应承道,“是的,我那就是一时脑热,莽夫之勇罢了。”
曹操闻言大喜道,“一时脑热,这词有点意思,刚见面我就学了俩新词,以后咱俩得多来往啊。”
我拱手一拜道,“多谢曹大人抬爱,草民身份低微,来往说不得,以后大人有用到之处尽管遣人到轵关去寻我。”
曹操又挥了挥衣袖道,“我曹孟德敢言,日后你定有一番作为,来日方长,徐都尉都着急了,我也就不啰嗦了,告辞告辞。”
说罢曹操便潇洒的走了,徐荣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这曹孟德跟谁都是自来熟,洛阳城没几个人比他更健谈了。”闻言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便紧跟着徐荣进宫了。
来到大殿外,大殿上三个大字我只能勉勉强强认得一个宫字,其余的便认不得了。进入大殿内我便看到了一个老熟人,也就是那个郎中,张仲景张太守。
我学着徐荣的样子拜道,“拜见张太守。”
张仲景见到来人是我和徐荣后和蔼的说道,“辛苦徐大人了,因为在下一句话,让您找了好几个月人,着实辛苦了。”
徐荣又是一拜道,“张太守言重了,都是为了国家。”
转而张太守又对我说道,“我一直以为小兄弟就是治病救人的医者,没想到还是一个壮士一怒追敌千里好汉啊,一路上可还顺利?”
我拱手拜道,“一路上有贵人相助,还算顺利。”
张仲景丝毫没有官威的说道,“看的出来,身体壮实不少。”
闲聊片刻后皇帝便来了,我非常不习惯的学着徐荣跪下参拜道,徐荣朗声道,“此人便是国家让臣寻得的人,只不过如同张太守所言,此人已经失去所有记忆,目前大家都叫他忘了。”
我低眉顺目也不敢抬头,就听见皇帝有气无力的说道,“忘了,这名字还真贴切,张常侍,让他给朕把把脉吧,看看朕这整日无精打采的是因为什么?”
不等名叫张常侍的叫我,我朗声道,“国家,草民不会把脉。”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道,“坊间盛传你是个救死扶伤神仙,难道是谣传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一点也不慌,非常自然的说道,“说是谣传是有点过了,顶多算夸大其词,毕竟草民的确是救了不少人,但是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前三个草民略通一二,但是因为生性比较跳脱,这切,草民坐不住,便也没学成。”
待我说完,大殿上笑声一片,皇帝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朕还没见过如此直白之人,什么事情都不避讳,那你抬起头来瞧瞧朕,展现展现你望闻问的本事吧。”
我抬起头看了眼皇帝,然而距离较远,也就看了个轮廓大概,这整日锦衣玉食的皇帝身材居然偏瘦,说明脾胃不好,吃的不多。
神态萎靡,气息偏弱,不是没休息好,便是床上太辛苦,再加上大殿上弥漫的着酒香气,明显的酗酒成性吗,当下我便问道,“国家是不是胃口不好,吃的少,时常觉得腹痛?”
这些日子里我是发现,这的人对器官的位置不是很普及,肠胃病一般都称为腹痛,哪块痛全靠指。
皇帝示意一旁的那个人用尖锐的声音说道,“的确,国家的确是瘴气入体,还是张太守给治好的,不过最近是有点腹痛。”
我一头雾水,心想,瘴气?毒气吗?我看了看张仲景张太守,张太守朝屁股指了指然后比画了一个握拳头又张开的动作,这下我就悟了,“这不就是拉肚子吗,还瘴气入体,真是文化人害死草民啊!”
理解后我再次说道,“那国家最近一定是忘了吃饭痛,吃饱了吃多了也痛,吃完饭平躺更痛。”
皇帝神色一怔连连点头,就连张太守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皇帝很是兴奋的说道,“没错,你说的全对啊,张爱卿是你告诉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