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画像?谁给你的?”
炎皱着眉看着对方手中的画像,手中的茶壶轻轻放下,伸出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接过画像。
“自是陛下给的。”
喝茶的男子摇摇头:“给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你觉得陛下是什么意思?”
炎看着画,身体颤抖,语气试探着回道:“莫非,陛下知道了?”
男子将茶杯放下,转头看向炎,一字一顿的道:“派几名精英,刺杀陛下!”
…………
叶青竹看着昏迷的晓公子,挥手将他放在了石头上,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去。
心中思索,自己这一行乃是绝秘,除非是内鬼告秘,否则无人可知他的踪迹,不过,他没那么蠢。
早在来此行之前,他便隐约感觉不对,那张帖子上面写的内容有些不正常。
上面虽写杀人案,但却又明里暗里的提醒众人韩家镇被毁,这一点多少有些让他感到不安。
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或许这一趟就是在专门针对自己,这位晓公子的出现就或许是让自己对自家宗门产生怀疑,虽不知其最终目的,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还有,韩家镇被毁,这件事宣扬的整个江南人人接知,这说明很有可能不是那些大人物所为。
但韩家镇离他最近的其他小镇都需要骑马行走个一天左右,与外人结仇的概率是很低的,所以这一次很有可能是他连累的韩家。
所以,就算是有阴谋,他也一定要前去。
……
“竹,天下第二十七,原姓悟,名孔,本只是一名归俗的和尚与道士之女颇有天资的孩子,后父母莫名被杀,而竹也莫名失踪十几年,归来之后以“竹”为名,以一招同名的棍法响彻天下,其身穿青衣,青布遮眼,外看似瞎,但天下第五一杨御在与其过招后称其视觉犹在。
从归来到现在,已过整整五十年,四年前曾收了一徒,名为叶青竹,千年前灭亡的叶家后人,现任“竹”下任掌门继承人。”
声音自竹林中传来,空灵婉转,比之山河之音还要唯美清脆,只听声音便能判断出必是美人。
“皇后,为何而来。”
竹语气平淡,面无表情,似是对皇后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
“不知竹掌门,可能反毒?”
竹回过头,重复着之前的语气问道:“要打架?”
问过之后,他又摇了摇头,将头转了回去,语气机械的说道:“你打不过我。”
皇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药,轻笑了一声,将药喝下,随后放到一旁的草地上,重新转过头看向竹,坚定的说到:“打不打得过竹掌门,并不重要。”
“不败药。”
竹声音中带有一丝惊讶,但表情仍是没有任何变化,他站了起来,拿起了后背的竹棍。
“你是来取气息的。”
皇后带着笑回道:“不止,不过竹掌门也不用知道这些。”
话完,没有再废话,磅礴的真气从内而外气势冲天,足以将场地推平的真气推出,像竹击去。
“你快突破了。”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音。
皇后没有回话,脸上笑容退去,认真的神情浮上脸庞。
别看前面的她单看神态似是很有信心,实际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面前之人的对手,自己的师傅只教了自己用毒,别看她贵为天下用毒第八,但他的境界也仅仅才刚迈入地空境(大宗师),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境界以为神明下凡,但能上天下前百榜的人,无一没有超过这个境界。
“以毒为阵,你快追上你师傅了。”
天上的月光散着森白,绿色的毒在月光的照耀下渐渐变白,仅看一眼便会让人心生惧怕。
竹扫视了一眼(你就当他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
皇后突然快步上前,一拳击上竹棍,随后没有管竹反应,又潮刚刚打的地方挥了一拳,竹也没有动,就任由她击打竹棍。
五拳之后,皇后脚下轻功显现,于东位,南位各留下一道残影,紧接着回到原位,一掌拍出,狂烈的罡风携带着毒气全部打入了竹棍之中。
又是骤退五米,两个残影携带着白色的毒气,重复了一遍本体之前的动作。
竹还是没有动作。
“竹掌门,可方便边飞边打。”
“可以。”
……
皇帝寝室外,芹公公对着皇帝的位置通报道:“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允!”
杨尚书进到寝室内,一见到皇帝便双膝跪地道:“陛下,臣这次是来通报陛下的!”
皇帝将书从自己脑袋上放到桌子上,缓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黑着眼眶,两只眼略有些无神的看着杨尚书。
杨尚书见陛下半天没有说话,撇了一眼皇帝,吓了一跳:“陛下这是?”
皇帝突然反应了过来,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最近一直在试药,说说你的事吧,朕不是允许你不用跪吗?”
杨尚书从袖子中掏出账本,在得到授意后将其递给旁边的芹公公,再由芹公公交给陛下。
余帝拿过账本,认认真真的将其看完,看完后直接绕过公公,递回杨尚书,悠悠的问道:“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说暗话,丞相那事儿,不是我的意思。”
说完,余帝终是撑不住,原地晕了过去,晕倒前最后说了句:“传我旨意,明日去岭岩山出游。”
杨尚书和芹公公对视了一眼,芹公公歉意的说道:“陛下已“入睡”,还请尚书大人回府。”
杨尚书:“……”
第二天上午,余帝没有醒,直到正午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在外等候了一上午的众位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什么也没有说,毕竟他们这些当太监的也管不了什么,而且他们也习惯了,这种事情都已经有好几十次了。
但是,这次却有些不同以往,在余帝洗漱的时候,好几名刺客突然现身,刺杀余帝,其每一位都有一品。
这让各位大臣宦官以及皇宫护卫吓了一跳,这陛下要是出事了,自己的脑袋可留不住,但天好像就是想让他们掉脑袋,在陛下刚出宫的时候,又迎来了一轮刺杀,虽然仍是有险无疑,但仍让众位大臣宦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