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你跟她以前不会是认识吧?”
封天胜看着面前要死要活的秋安,他也就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秋安有气无力说话。
“有故事细讲一下。”
“有你大爷的故事,一边去”,秋安把靠近的封天胜一把推开。
“好吧,好吧”,封天胜毫不在意的离开了。
时间过得也倒算快,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黑夜下的基地却并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什么了黑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说今晚就开始分开睡的吗?”封天胜抱着怀中的女孩宠溺的问。
“是啊,我们是说分开睡啊,可是又没有说我不能夜袭”,希儿看着抱着她的男孩露出狡猾的笑容。
“哼,睡觉”封天胜笑着说道。
“巴雷特,难压吗?”
“压你大爷,滚!”
秋安传音调戏封天胜可却被他骂了回去。
“好吧好吧,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这次封天胜懒得管秋安。
秋安又发了几句牢骚后,便不再传音了。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有情况!”躺在床上封天胜听到这敲门声,感觉好戏要登场。
封天胜可以集中精力察觉到这个声音来源是秋安那。
虽然他躺在床上,但听到周围百米内的事物也不算困难,更何况还靠了这么近。
秋安下床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是苏清婉。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房间不够了…”苏清婉开口犹如清泉一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令人怜惜。
“那…”
“我有带躺椅和被子,你就让我进去就行了”苏清婉说着还不忘把手中的东西拎起来给他看看。
秋安微微点了点头,但却说道“其实还有空房间的。”
然后便敲响了隔壁的房门“快点开门把隔壁房卡给我,我知道你没睡,快点”。
封天胜一脸不情愿的开门把房卡递了出去,然后房门一关谁也不爱,他又继续和他的宝贝希儿贴贴了。
“呵,臭小子有了老婆忘了哥是吧?”这个时候还不忘调戏一下。
一旁的苏清婉见此忍不住的轻笑。
“那给你吧,就那间房间”说着还不忘给面前这位漂亮的女子指路。
“多谢”。
“笑起来多好看啊,却偏偏是高冷女神。”
听者无意,说者有意。
虽然秋安一直到回房进门,秋安的目光没有聚焦在苏清婉身上,可他整个人的心却一直在注意着。
“你长的也不丑啊,为什么这样?”
“我怎么样了吗?”
封天胜询问,可秋安却反问。
“你是对你自己的容貌不自信吗?以你这面皮,只要主动主动就到手了”。
“你是在夸我好看呢,还是在夸我脸皮厚不要脸呢?”
“哎呀,你认为呢?”
“我感觉你在骂我,脸皮厚”秋安也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话说你是真的对自己要么不自信?”,这个问题封天胜一直在问,他也是真的好奇。
“真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不是就你长这样,你还担心找不到对象吗?”,秋安这意在确定实在是令封天胜感到意外和不解。
“有句话叫相由心生,懂吗?我的原本样貌不长这样,或者说那也不能叫原本样貌。”
“请说”,封天胜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人体的样貌是跟灵魂差不多的,也就是说,你灵魂长啥样,你的人体样貌,你是长啥样?就算你以后夺舍了人体的样貌,也会在不知不觉中与之前的样貌会有几分相似”。
“原来如此,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听明白但封天胜好像又没完全听明白。
“我能随意改变样貌,除了我本身就很强之外,也是因为我的灵魂被磨过,这也就导致了,我能像捏游戏一样给自己捏脸,当然,实力不强还是不要乱搞,有的时候就算有实力,也有一些特殊方法照出你原本长啥样,不过就我这样照也照不出来,因为那是通过灵魂照出你原本长啥样,我的灵魂跟我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吧。”
“所以你说一串的意思就是说,你很强,你可以改变样貌,你原本不长这样,你的灵魂被磨过,然后你改变了你的灵魂样貌,你的外形样貌,你也能随时改变,别人要照也照不出你最开始的样子,也只能通过灵魂去照。”
“对了,你完全明白了,又何必说这么一大串。”
“…”封天胜着实有些无语,是谁开始说这么一大串的?
“话说你原本长啥样?”突然的封天胜好奇他原来长啥样?
“有些东西你可以通过后天去改变先天,也就是未来的我改变先天我的样貌,那么我先天就长这样”。
“不想说拉倒”,见秋安又跟他兜兜转转,他也懒得跟他传音聊天,把传音一断,他就睡觉去了。
虽然对他来说可以不用睡觉,但又不是不能睡觉。
秋安虽绕但也明白了个前因后果,强大的后天去改变今天,那么先天就是后天,后天到成为了先天。
不过却因为特殊的情况,对于秋安来说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本就是个灵魂,不过那个的话,按照设定来说,死了无了或者傻了残了,要么就是我说我,然后没了,到时候,现在很乱,嗯,到时候也就是我再弄一个,我然后生活,然后这个我没了,死了,再见”
沉默了许久。
“反正也就没啥关系了,到时候弄个天才。”
被秋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现在在继续着,现在是现在,现在在未来,…”
突然坐起身子,秋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在看,在想,在顶着看,…”
突然间睁开了眼。
然后整个基地的人就都睡不着了,普通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又很快的入睡了,因为这种不安,经常有发生。
但救世者和异能者们则是没那么好过了,他们做起来,他们站起来,他们在怕。
强烈的精神波动差点将他们吓死,“好恐怖的精神…”
很快平息了。
苏清婉坐在床上,久久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