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寨里,热闹非凡。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高挑娘子。
院子里,厨房里,大堂里,到处都是她的身影,这里看看,那里聊聊,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人。
“大嫂,你怎么可能是狼妖?哪有这么苗条的狼妖!”被请来做饭的獾妖大婶好奇道。
高挑娘子听了,递过来一个神秘眼神,先是看看厨房门口,然后转过头奋力一扭,一个消瘦的狼头突然冒出来,把獾妖大婶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狼首又变回一个俏丽的面孔,继续和大婶闲聊起来。
大堂上,四个兄弟一边品茶一边聊着天。
三个兄弟受到热情款待,对四狼也都变得刮目相看,情意更深。
一谈到四弟被狗大仙的喷雾伤害,变不回人脸,就个个摩拳擦掌,嚷着要替四狼报仇。
宋飞跃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四狼,尽量不多说话,怕说多了会露馅。
大家聊完四狼,自然是把话题引到大狼身上,确切地说,是大嫂身上。
“大哥,今年能喝上喜酒吗?”二狼问道。
“瞎说什么呢?就一个女狼而已,只是带她回来玩玩,你们别想多了。”大狼道。
“我看她很喜欢在这里玩,感觉对哪里都好奇,不如咱们就在这儿帮你把婚礼办了?”三狼在旁边说道。
“不要瞎说!还有,以后直接叫女狼,不要叫大嫂。”大狼佯怒道。
他们正说着,女狼走进来。
“四狼,我看寨子旁边有一棵树上挂满果子,看上去好像是番石榴,你能找人帮我摘几个吗?”女狼道。
宋飞跃一听,不知道怎么回答,是不是番石榴,他真不知道。
还好,三狼解了围。
“大嫂,那个不是番石榴,我们这里叫绿毛球,果子有毒不能吃。”三狼道,“如果想吃野生番石榴的话,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而且都是红心的。”
女郎一听,开心地扭着身子走开了。
二狼和三狼看着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才不舍地回过头来。
夜色降临,晚宴开始。
獾妖们在厨房和大堂间跑来跑去,大堂中间的桌子上很快被摆得满满当当。
这时候,外面的山野间开始响起狼嚎声。
“嗷呜!”
“嗷呜!”
“嗷呜!”
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这边停下了,那边又响起。有时听到几个方向同时传来狼嚎,甚至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晚宴前的嚎叫,是节日习俗,每一个过节的狼族,都得这样做。
等到桌上的菜已上完,大狼便领着三兄弟和女狼出了寨子,站在外面的空旷处。
“就从我开始,一个一个来!”大狼道。
宋飞跃一听,有些慌,他虽说顶了个狼头,可是却不会狼嚎。
“大哥,兄弟同心,咱们一起叫吧,这样更响亮!”宋飞跃道。
“好主意!”大狼赞同道。
“嗷呜……嗷呜……”
一阵狼嚎过后,五人便进屋开始晚宴。
宋飞跃拿出一坛酒,发现桌上已经放了一坛,就把酒放回去。
他正准备去打开桌上那一坛,却被二狼拦住。
“四弟,喝我这坛吧!”二狼提着一坛酒说道。
三狼看了,一脸不悦的样子,二狼显然是觉得他放在桌上的酒不好。
本来今天只带来两坛酒,心里就很在意,没想到二狼还这么不给面子。
于是,酒宴一开始,三狼就猛灌了几碗酒,借着酒劲,开始给自己长脸。
“大哥,二哥,四弟,你们可知我今天还带来了什么礼物?”三狼放下酒碗说道。
“除了两坛酒,你没带别的礼物啊!”二狼惊讶道,“难道是那匹瘦马!”
“二弟别胡说,好好听三弟讲。”大狼在旁边调解道。
“我天天在海狼山四周的乡镇跑生意,可是听到很多风声,说是现在海狼山化形的兽妖们都开始修仙了。”三狼道。
“这个我知道,我前几天杀死的那只牛妖就是修仙成功的,有法力,会用法器。”宋飞跃一听这个话题他懂,就赶忙说了两句。
三狼一看有人附和这个话题,就说得更起劲了。
“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就是带你们一起修仙。”三狼神气十足地说道。
“此话怎讲?”大狼好奇道。
“这修仙啊,首先得找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其次还得有修仙口诀,两个条件缺一不可。这两个条件,我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明天带你们过去,我们一起修仙。”
三狼说着,夹了一大口牛百叶放进嘴里,用力嚼起来。
作为一个修仙者,宋飞跃一听到这儿,就很感兴趣。
“三哥,你找到了灵洞?”宋飞跃道。
“对!”三狼点点头。
“那你那修仙口诀,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宋飞跃问。
“这个很简单,我抓了一个修仙的小道士,现在正绑在那个洞里,他懂的修仙口诀。”三狼得意洋洋道。
“修仙小道士,可是很难抓到啊!”宋飞跃道。
“有什么难的!随便点个外卖,小道士就飞过来了,一不留神就被我捆了。”三狼道。
宋飞跃一听,顿感不妙,不知道是哪位同事被这狼妖给暗算了。
这时候,一只獾妖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汤上来。
“牛全席最后一道压轴菜:乱炖牛大器,请品尝!”獾妖一边说一边把汤放在餐桌正中间。
“牛大器,是牛的哪个部位?”女狼好奇问道。
“大嫂,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三狼盯着女狼道。
女狼听了,妩媚一笑,用玉指擦擦嘴角的汤汁,对着大狼说道:“相公,你说我是懂呢,还是不懂呢?”
大狼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夹起一块牛大器放进女狼碗里。
女狼呵呵一笑,一口吃下去。
“嗯嗯,味道不错。”
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其他人也跟着吃起来,压轴大菜很快就被扫一空,宋飞跃却一口没吃。
他觉得太恶心,真心吃不下。
好在大家觥筹交错,忙着喝酒,也没人在意他有没有吃。
半个时辰后,大狼第一个醉倒,趴在桌上打鼾。
女狼看上去半醉不醉的样子,红扑扑的脸蛋,不时凑过去贴贴二狼和三狼,不停地敬酒。
二狼和三狼也是一副半醉不醉的样子,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女狼过来贴脸,他们也尝试着伸手去揽她的腰。
宋飞跃一直在避酒,能不喝就不喝,能少喝就少喝,反正他有言在先,说身体未康复,需要少喝酒,大家也都能体谅他。
虽说没有别人喝得多,但还是有几分晕,幸好没有吃那个大补的牛大器,否则可能也会像对面的二狼和三狼一样,燥的难以自己。
二狼和三狼的手,已经摸在不该摸的地方,女狼索性坐在他俩中间,配合着一起放荡。
“你们俩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嫂!”宋飞跃大喝一声。
二狼和三狼看看醉倒的大狼,赶紧把手缩回来。
女狼却伸出双手搂住他俩的脖子,醉醺醺地说道:“别听他的,我们继续玩。”
二狼和三狼看看女狼,又看看宋飞跃,一时犹豫不决。
“二哥,三哥,你俩喝多了,出去醒醒酒再进来!”宋飞跃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二狼和三狼听了,很不情愿的掰开女狼的胳膊,晃晃悠悠地走出去。
女狼也站了起来,宋飞跃以为她也要出去,没想到她居然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四狼,你把他们叫出去,是想要独占我?”女狼慢吞吞说道。
“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宋飞跃赶忙道。
女狼好像丝毫没有听到他的话,更加放肆起来,手上已经开始解衣。
“大嫂,你不能这样!”
宋飞跃喊了一声,就准备逃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腻白的身影扑过来,紧紧压在他的身上。
“嗷呜,嗷呜!”
门口突然响起两声狼嚎。
旁边醉倒的大狼被一下惊醒。
“四弟,你怎么敢这么对待大嫂。”二狼和三狼在门口异口同声地喝道。
宋飞跃慌乱中想要推开女狼,两只手却不小心抓到不带碰的地方。
然后,刚好和醒来的大狼对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