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到大龙岛,王成登岸。
东皇泰一和王成的一个随从早在等候。
“司马大人在此等候,本王不胜惶恐啊,哈哈。”
“王爷说笑了,等候王爷,是卑职的职责,哈哈。”
“咱俩都别说笑了,哈哈,请。”王成顺手把锦盒和包袱递给随从。
“事情都办好了吗?”王成问。
“回王爷,都已办好,王中随少祭司回沧海郡,小的奉命拿令牌调来了右龙武卫中军两位副将和两百军士,在天门港等候了。”随从答道。
“好,王华,你立刻动身,把锦盒亲手交到家里李医官手里,包袱交给孙副将,让他立刻去幽州亲手交给圣炼坊刘坊主,让刘副将和你一起,你们两队各带一百军士,去吧。”王成吩咐道。
“小的遵命。”王华登舟离去。
王成和泰一离开码头,登车去往大龙别院。
车行两刻钟,来到一所大院子外。
从外面看起来这座院子规模宏大,望去楼台殿阁鳞次栉比,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马车直接驶入大门,穿过三重院落,王成与泰一下车,走入一所小院。
小院典雅别致,精心修剪的奇花异草,奇石堆成的假山,雕刻精美的门窗廊柱,无不显示着主人品味和用心。
两人刚进院子,三名身穿华服的侍女赶紧迎上来行礼。
“恭迎两位王爷大驾,主人已在屋内等候。”领头的侍女道。
“请起,去通报吧。”王成道。
“主人说,王爷来了可直接进入。”侍女答。
“通报。”王成语气稍硬。
“是。”侍女赶紧回身去通报。
须臾之间侍女就返回。
“主人请王爷进入。”侍女有些微喘道。
“前面带路。”
王成和东皇泰一跟着三名侍女穿过一个门廊,来到一个景致更加别致的小院。
侍女把两人引到正房前。
王成立身站定。
“王成求见婶婶。”
“王爷请进,东皇阁下请进。”屋里面传出清脆悦耳的话语。
侍女打开房门,王成与东皇泰一同走进房内。
一个美妇人看两人进入,上前行礼。
“妾身,参加两位王爷。”
“婶婶免礼,请起。”王成上前轻轻扶起妇人。
“王爷,我河北礼法不可废,王爷是河北之主,妾身理应行礼。”
“孙姨这不是折煞我们小辈吗?嘿嘿。”东皇泰一笑道。
“泰一,就你话多,快坐。”妇人佯怒道。
“婶婶请坐。”二人道。
“好,都坐。”妇人转身坐在屋内主位。
王成,东皇泰一躬身施礼。
“小侄拜见婶婶,孙姨。”二人道。
“好了,好了,免礼。快坐下吧。上茶。”妇人笑道。
侍女上完茶,三人喝茶后开始闲谈。
“泰一,我静姐安好吗?今天收到你的拜帖,知道你出任华洲大都督府司马了,我很高兴。”妇人道。
“孙姨,母亲一切安好,只是学院的事务太多,母亲抽不开身,他老人家也惦记您,嘱托我一定要先来看望您。”泰一道。
“静姐是双龙学院院长,自然日理万机,你们这些后辈要快成长起来为她分忧。”妇人道。
“我也想替母亲分忧,她太累了。”东皇泰一说罢有些伤感。
“泰一真的长大了,你母亲是世袭的亲王,将来你也要继承她加州亲王的爵位,你现在就是要跟着王爷建功立业。”妇人道。
“婶婶放心,我河北现在兵精粮足,泰一到来正是如虎添翼,马上就是大展宏图之时。”王成言道。
“好好好,我等着看你们为河北建大功。”妇人道。
“王爷,老爷老夫人一切安好吗?兄嫂安好吗?麟儿快生了吧。”夫人问道。
“婶婶勿念,祖父祖母依然康健,父亲母亲也都安好,麟儿不到十日应该就要生了,家人都惦念您呢,婶婶。”王成答道。
“这我就放心了。”夫人说完,闭眼沉思了起来。
王成和泰一也都相顾无言。
片刻,妇人睁眼,望向王成。
“唉,王爷什么时候南征?”妇人叹了口气问道。
“秋后起兵。”王成坚定的答道。
“陈家如何处置?孙家如何处置?”妇人问道。
“杀我叔叔,陈家早就和我河北结下血海深仇,踏破宜阳攻取河南三州,我要让陈家人流干最后一滴血。”王成怒道。
“孙家呢?”妇人又问。
“婶婶,那是您的母家,虽然叔叔的死,他们难逃干系,但毕竟是被人利用,一切任凭婶婶处理,成,没有异议。”王成答道。
“三年了,你叔叔走了三年了,我也在大龙岛待了三年了,这是我和你叔叔约定将来养老的地方,我现在孤身一人,我现在对孙家只有恨,害死我夫君虽不是他们的本意,但我绝不饶恕,孙家人也要杀,不杀我此生难安。”妇人哀道。
“婶婶放心,今年我们就会报仇雪恨,其实以我现在的功力,就是我只身前去,也能屠尽他们满门,但这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都在绝望中死去,方解我心头之恨。”王成道。
“好好好,等你攻克宜阳,兵临司州时,我会去亲手报夫君的大仇。”妇人道。
“成,泰一,必在司州城等您。”王成和东皇泰一回道。
“等会我们一起吃晚饭,你们晚上住在前院,都已经收拾好了,明早你们离岛,把我给家人准备的礼物带回去。”妇人道。
“好。”王成答道。
华洲西面的另一大洲是德洲。
德洲中部最大的城是大不里亚城。
这座城是德州最大的教派亚图教的圣城。
此时,城主府的议事厅内,气氛及其压抑。
突然,“砰”的一声,一只瓷杯重重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残片飞溅。
“小姐到底去哪里了?这么多人找,三天没见到任何踪影,再找不到,后果你们清楚。”一位高大威猛的黑袍男子怒吼道。
“启禀城主,城内外都找遍了,确实没见小姐踪迹,是不是该严加审讯小姐的婢女,她们是不是隐瞒不报?”一个侍卫道。
“已经审问过了,她们确实不知道小姐去向。”男子道。
“她们可能不知道小姐去处,但会不会有些线索,她们没有说明呢?”侍卫答。
“嗯哼,有可能。”男子道。
“去,立刻把小姐的婢女都带来。”男子道。
“是,城主大人。”几名侍卫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