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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调酒枝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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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传说中的于大人
    小时候的焦承鹤就听过与于言酒有关的传说。



    于言酒终年都戴墨镜,无论酷夏寒冬都戴,除了睡觉时,奇怪的是,他似乎喜欢一个人睡觉。没有人看到他摘下墨镜之后的样子。



    在墨镜之下的于言酒总是没有表情的,连笑容也不曾有过,所以他身边的人都称他为“冷酒”。



    于言酒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经常喜欢一个人去爬山,爬到顶上就找一个大石头,就着那里休息一个上午。也没有人知道于言酒在那段时间做什么。



    隔了两个世纪,于言酒爬过的的那座山成了现在有名的旅游景点。



    于言酒认识的人不多,但名声很高。也有人说于言酒这人有经历吗?结果真有人为他写了书,是于言酒传,写这书的作者也没有查明白是谁。



    至于这本书的内容,是真是假还不清楚,有人因为他的传说买的,也自然有人因为好奇买,所以到现在于言酒传还有人在买。



    至于于言酒本人……



    于言酒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有人说他早死了,也有人说还活着。



    要说他年龄。



    得有两个世纪那样长。



    和焦承鹤的太太爷爷同时期的。



    焦承鹤太太爷爷和于言酒见过面的,只有一面,就兴致勃勃跟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说于言酒什么的……



    所以小焦承鹤问太爷爷:“太爷爷,于爷爷是不是跟传说上一样不爱笑啊?”



    太爷爷笑呵呵地说:“是的,鹤儿,你太太爷爷见过他,我还没见过呢。不过,于爷爷这个确实是神秘的。”



    “哦!”小焦承鹤说着还要太爷爷说下去。



    太爷爷才继续说:“你太太爷爷说了,如果于言酒还活着,他一定会听到好多与他自己有关的传言,甚至……”



    后来焦承鹤长大了一点点,太爷爷因为岁数大,走不动了,躺在床上待数月后就长辞人间。



    两年后,焦承鹤的爷爷也跟上太爷爷的脚步,也辞世。



    凌晨时火化。



    “父亲,人死了听觉是不是最后消失的,”焦承鹤问父亲,然后自言自语,“地球能活46亿年,人就不能活得久一点吗……”



    “鹤儿,你现在想说就说吧,人有生病的时候,也有面临死亡的时候,这是正常的。”焦承鹤父亲说。



    “如果人死了还能复活吗,父亲?”焦承鹤问父亲。



    “那就打破了规律,但是现实中人不可能复活的。”父亲淡淡地答。



    也就是那时候,焦承鹤就再也听不到与于言酒有关的传说,于言酒终究还是成为了故事中的人。



    焦承鹤成长到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是大二了。



    焦承鹤外出逛街,他室友徐想叫他帮忙取东西。



    徐想:焦,你是不是在外面?



    鹤飞:嗯。



    鹤飞:怎么了?



    徐想:我想着没事就去外面xx相机那里取相机,但是我刚好有事,导员找我。



    鹤飞:知道了。位置发给我。



    徐想:谢谢[抱拳][抱拳]



    焦承鹤去了徐想发的位置,却不想遇见一个男人。



    那男人个子很高,全身黑穿搭,穿着黑背心和黑工装裤。男人靠着柜台,以慵懒的姿势背对着他。



    焦承鹤走近柜台时,就听见那男人对柜台小哥说:“就没办法修好吗?”



    “先生,你这样我们很为难啊,这看着得有四十多年前的产品,我没有说不能修好的意思。就是,就是我们这里也没有四十年前的硬件啊。”柜台小哥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男人用手将墨镜摸了上去,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地说:“这样啊,我跑了所有店子,都说没有这硬件,真是难为你们了。”



    “先生,我们都知道这相机对你的意义来说很重要,但是这市内没有同款机型,我建议您还是买新相机吧。”柜子小哥好心地劝他。



    焦承鹤看那男人手中把玩的相机看起来很熟悉,虽然上面的标志牌子已经被岁月磨掉一半,但是还能看得出来是红色的枫叶形状,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你这相机……是枫刀杭吗。”



    男人转头看焦承鹤短刻,说:“对,是枫刀杭,你知道这牌子?”



    “我家有一个……”焦承鹤说到一半,才想起还有任务在身,转移话题,“哦,你等等,老板,我有一个室友在这里修相机……”



    出了xx相机店。



    男人继续把玩着相机,说道:“喂,那个,你的枫刀杭能卖给我吗?”



    “嗯?”焦承鹤看不透墨镜后面的男人,“你要这东西吗?那个很早不用了。”



    “这东西其实有一百多年前就有了。”男人才微微一笑道。



    “一百多年?”焦承鹤的眼神无声透出——你是认真的?



    就算是一百多年前,也没有这样型式的相机啊。



    “哈,开玩笑的。没有一百年,所以那东西可不可以卖给我的吧?随便你开个价。”男人把相机收进裤袋,抱着胸,一脸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