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颇大的席梦思软床,四周还挂著透明的纱帘,乍一看去到很有欧式贵族的气息,衣柜,书桌应有尽有,淡棕色的实木透露著丝丝淡雅,用手划过木桌,纤尘不染。
桌子上摆放著一些小玩意,看上去颇为幼稚,新桓缘一拿起一个小挂坠,看著那略有些搞笑的挂坠头像,有点忍俊不禁。
除了那张床和钢琴外,屋子里透露著淡淡的稚气,以新桓缘一内心二十五岁的年龄来看,这些十四五岁的东西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喜好。
但是他自己相当的满意就是了。
桌子上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相框。
走到钢琴前坐在椅子上,用手抚摸著黑白的键盘,他随手在上面试了几个音,聆听著音符的跳动,回眸注视著阳台外的花园,陷入了沉思里。
不知过了多久,新桓缘一才是回过神来,今天这一天身体上不累,但是颇为耗费心神,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看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时间刚刚到九点,但是新桓缘一却有一种疲惫不堪的感觉。
想了想后,新桓缘一直接把衣服一脱,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换上,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有远程的吊灯开关,他用手一摸,在那里找到了像是轻纱般垂挂著的开关。
失去了灯光,卧室却并不显得黑暗,窗外的月光洒下黑暗中的透亮,今夜不算炎热,并不需要开空调,就这样吹拂著阳台外的夜晚凉风,新桓缘一的心神渐渐的飘散,直到彻底的陷入了睡眠。
新桓缘一是那种很难睡著,但是只要一睡著后,又很难被吵醒的人,陷入深沉的睡眠中,新桓缘一已经忘记了一切,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前进著,当挂钟走到近乎凌晨一点时,寂静的卧室内,大门突然传来了声响。
在这安静的屋中,那声响实在是有些大,就算是沉睡的新桓缘一都被惊醒,迷迷糊糊的感觉瞬间褪去,新桓缘一的精神亢奋起来,他眉头一皱,借著月光看向挂钟,当注意到现在的时间后,他一下子疑惑起来。
“难道是松山椎名跑过来了?”
虽然好多年没见,但是新桓缘一就还记得椎名确实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否定,因为门已经被自己锁上了,椎名是不可能进来的!
他倒是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如果在自己家都能让他他能遇到危险,那恐怕日本也没什么安全的地方了,他微微眯著眼假装沉睡,只是侧过头将注意力放在了门上,并没有让他等多久,门扉被打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她的手上拿著什么东西,只是因为来人站在门口,背对著走廊上的微光,让新桓缘一看不清她到底是谁,手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咔嚓。”
屋门被关上,传来锁再次被合上的声音,来人不快不慢的走到新桓缘一的床前,就在新桓缘一想著这个人应该会像电影中那样站在自己床头半天时,来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不知名物体,狠狠的冲着他做出要砸下来的砸了下来。
心下一紧,新桓缘一下意识的就是抬起手抓住了来人的手腕,借著淡雅的月光,能够看到皓腕的雪白,新桓缘一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可是人类规避风险的本能,还是让他用手一抄,自己的身体一扭,在少女的惊呼声下,抓住了她的小蛮腰,把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床上。
紧张的急促呼吸声夹杂著浓郁的幽香,一头染过的秀发散落在床上,阳台的月光努力的照射进来,将来人的俏脸彻底的暴露,白天的淡妆已经被卸下,精致的素颜只是比之白天少了些惊艳但是却多了些素雅,新桓缘一的突然暴起让她受到了惊吓,正压在她身上的新桓缘一能够感觉到少女身体的紧绷,那是紧张所带来的习惯性反应。
这张脸,新桓缘一真是再熟悉不过。
“你怎么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脸色连续变换了数次,新桓缘一微微叹了口气,才是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也是,这个家里估计也就只有自己的这个未婚妻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进入自己的房间吧。
与此同时,他也松开了握著安田怜奈手腕的手,他扭头看去,那个颇大的不知名物体却是一个有她半人高的布偶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新桓源一还在上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如果不是特意加上的熊耳以及毛发,这个玩偶五官和自己极为接近。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安田怜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这种想法才是。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安田怜奈被压在床上,她先是脸红了一下,很块就理直气壮的冷哼道。
“这是我的卧室!”
新桓源一纠正她话语中的错误,紧接着就话锋一转道:“……按你这说法,这里也是我家,是不是我进你卧室也没问题?”
“如果你敢的话可以试试。”
被压在床上的安田怜奈嘴眉角一跳,用著一副你试试我就放开门让你进来的表情说道,说到这里还用脸蹭了蹭抓着自己的手。
“这个先不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新桓源一下意识的放开左手,然后还是转回来房门问题,自己可是锁门了!
安田怜奈的右手松开了布偶熊,她五指修长,掌心摊开,在那娇嫩的掌心中央,却是一把钥匙。
新桓源一脸一黑,原来这‘夜袭’是有预谋的啊。
他突然觉得这幅场景好像在哪见过,脑海中想起了某个动漫,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懂了,原来怜奈你是遇到了人生上的困难,来找你哥哥我进行人生商谈的啊。”
“人生商谈你妹啊!”
安田怜奈哭笑不得,她可不觉得自己会出现什么困扰的事需要找这个未婚夫人生商谈,要是反过来她可能会觉得更靠谱些,自己可是有未来十年大事件的记忆,哪怕只是知道大方向也是绝对的利好,作为财阀掌门,能够看清大势比什么都重要,反正细枝末节亏了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