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大人?!”侍女举着一件礼服冲进房间,房间里却只有一扇开着的窗户在控诉主人第n次试图逃离宴会……
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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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梓琪赤足站在古堡最高的窗台上,用手拂过摇晃不止的轻纱。
看着下面不断朝古堡而来的人群,她轻笑一声……眼里仅剩的一点光暗淡下去。
他们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孟梓琪撇了撇嘴,狂乱的风吹起她披散的长发。
她垂眸看向那缕被风吹起的头发。
黑色的。
尼兰拉家族大多数人都是祖传的金色或银色头发。
只有她不是。
甚至有脑子]灌了水的家伙说她是个从外面混进来的私/生子。
这一切的闲言碎语都结束在十五岁那年。
她平静地看着绞刑架上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冷笑着把那把匕首插进了女人的胸膛。
在她成为顺位第一继承人之后,从前那些躲在暗处对她指指点点的人,如今谄媚地笑着。
企图从她这里得到一星半点所谓的怜悯和赏赐。
真是可笑啊。
身后传来侍女的呼唤,孟梓琪收回视线,转头淡漠地看了那个拿着裙子一脸讨好的侍女。
没记错的话,这个叫艾瑞拉的小侍女,在她还没有成为顺位继承人时,百般刁难她。
就好像……
真正的荆棘郡王室的成员不是当时还年幼的孟梓琪。而是她,那个别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小侍女。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确定成为继承人?
亦或是从她登上郡主位置的第一天?
一切在那一天都变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对她的态度一夜之间就变了。
他们趴在盛装的她面前,用尽力气希望博她一笑。
无趣至极……
孟梓琪想到这,兴致缺缺地回过头,勾起一抹笑:“你是叫……艾瑞拉?”她眼底涌出的寒意让艾瑞拉打了个哆嗦。
”是……是的……哈维尔大人……您怎么突然问这个?”她一时间想不到这位喜怒无常的郡主大人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听到这个正在发抖的下人对她的称呼,孟梓琪愣了一下。
哈维尔。
没错,这是她的名字。
哈维尔-南沙利特-温莎。
记忆中那个不负责的女人给她取的名字。
孟梓琪定了定神,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一般来说,我不会去刻意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佣人的名字……”她顿了一下,笑眯眯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除非……除非我非常赏识一个小侍女……亦或是……”
艾瑞拉咽了咽口水。
哈维尔大人……
莫非……
非常看好她?!
还没等她这个念头想完,她就看见那位郡主大人的手指朝着后腰摸去。
艾瑞拉几乎在一瞬间明白过来。
此时的孟梓琪穿着平时那身衣服,类似于骑士长的制服。
她后腰上常年别着一根由人类骨骼做出的骨鞭。
那是用完好的人类脊柱做的鞭子。
艾瑞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冰冷的骨鞭缠上脖颈。
孟梓琪垂下头,带着笑意的声音顺着耳廓传了过来。
“你可真是个……趋炎附势的小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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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已经挤在宫殿前的广场上了。
一个孩子眯起眼睛拍了拍妈妈:“妈妈,古堡顶上吊着的装饰是什么呀?”
那孩子都母亲抬头看去。
她对上挂在古堡顶端死不瞑目的女人滴血的眼睛……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