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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它们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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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罚站
    如同动画片那样的转场一般,由夜幕到清晨对于行歌沉来说就像是几秒一般,眼睛一闭一睁便到了白天。



    爬起来拉开窗帘,轻轻弹了弹绿萝的枝条,看着枝条的颤动,行歌沉不禁笑了笑。



    皮一下很快乐。



    转身洗漱,然后出门吃早餐,今天是开学,一家三口谁都没有晚睡,谁都没有晚起。



    早餐是豆浆加油条,更适合中国宝宝的早餐搭配,行歌沉嚼了嚼油条,淡淡的咸味在口腔里蔓延,再配上一口甜甜的豆浆,行歌沉舒服了。



    吃完早餐,一家人便坐上老行的车,前往学校,正值清晨,冬天的太阳还没显露得太完全,就像是夜店里的女郎又或是还没进化成屠龙贝的大舌贝。



    嗯,无端联想。



    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老行在前面开车,母亲李湘坐到副驾驶帮老行看路,行歌沉在后排补觉。



    突然,母亲李湘的声音响起,把行歌沉从睡梦中叫醒。



    “诶,儿子,你怎么还把这盆绿萝放到车里来了?”



    “唔......没事,就是怕在那里空气不好,带盆植物清洁下空气。”行歌沉揉了揉眼睛,随后回复道。



    “哦。”



    行歌沉一歪头,继续睡了下去,李湘也没有打扰自己的儿子。



    温柔的音乐在车内回荡,随着老行一脚刹车,车子缓缓停下,到学校了。



    老行回头叫行歌沉:“儿子,该醒醒了,到学校了。”



    “哦,好的,我现在就走。”行歌沉有些迷糊,但还是应答,整理一下衣服便下了车。



    木木地挥手跟父母告别,迎着寒风缓缓地走进学校,校门口有不少的人,高中生大多面容呆滞,都像是呆呆兽一般走进学校。



    可能是还无法接受开学这一噩耗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学校觉就特别多,可能学校有一个磁场,催眠的那种。



    黑色的羽绒服衬得行歌沉的皮肤更加白皙,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扬了起来,露出硬朗的五官,引得一些女生侧目。



    在行歌沉的学校里,高一,高二,高三都是不同颜色的衣服,比如高一是蓝色,那么高二就是红色,而行歌沉他们高三就是鲜艳的绿色。



    所以一看校服颜色就能知道对方是高几的了,身边有女生走过的同时还回头看了行歌沉几眼,看完便回头跟朋友发出一阵阵笑声,有几段话传到行歌沉的耳边。



    “是高三的那个帅哥诶,可惜听说他好像不想谈恋爱,要不然我就加他联系方式了。”



    “人家都要高考了,你就别打扰人家了哈哈哈哈哈。”



    行歌沉只是在走着,这样夸赞的话他已经听腻了,所以他脸上毫无表情,行歌沉现在只想快点到教室,虽然气味可能会更加恶劣一些,但至少温暖。



    走进大厅,看着摆在门口的高考倒计时,行歌沉扫了一眼,便上了楼,还剩下三位数的日子,不慌。



    上到四楼,来到高三二班,这就是行歌沉的班级,文科最好的班级,也叫文清北,在行歌沉的学校里,清北是每年都必出的,只看多少的问题了。



    行歌沉的成绩在二班中不能说是顶尖,但至少是中等偏上的,不求清北,9与2还是能尝试尝试的,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期望。



    走进班级,暖气已经安排上了,屋子里暖烘烘的,不过有个缺点,就是太暖和了也会让学生犯困,就行歌沉刚进来的这一刻,就看见有不少人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翻看着书。



    一般来说像是行歌沉这样学习成绩平均比较好的班级,里面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很努力的。当然,不排除有那种不认真学但学习就是好的人。



    这种人一般来说是比较少的,大部分人还是那种只有认真学习才能得到好成绩的学生。



    行歌沉也是属于大部分人,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比较聪明,一听老师讲题他就能明白了,但看到班级里有些人不用老师讲自己就能把题玩出七八种花样,自己就佩服了。



    人与人的差异性是很大的。



    迈开脚步,行歌沉走向自己的座位,他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以说是班级中最好的位置了,视野开阔,冬暖夏凉,冬天身边有暖气,夏天开窗户有凉风,背靠着墙,安全感拉满。



    看了眼正在认真读书的陈梦泽,带着眼睛,嫩白的侧脸看起来像是个年糕,娴静的气质无意间散发出来。



    看到这一幕,行歌沉面不改色,走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政治书开始背了起来。



    当然是在心里。



    等到上课铃一响,早自习开始,行歌沉看了看身旁的位置,果然,蒋里又迟到了。



    等到行歌沉把手头的英语卷子写完一半了,蒋里才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姗姗来迟。走到行歌沉身旁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说:



    “小张还没来吧?我来的时候特意从后门走的。”



    “放心她没来,你怎么迟到十分钟?注意眼神,看着书本说话,别看我”行歌沉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平静地提出疑问。



    见状,蒋里也缓缓地拿出书本看了起来,随后目不斜视地说:“昨天晚上放纵自己了,晚上玩了个通宵,想着开学就不能这样了,没成想,竟然没起来。”



    “你家长没提醒你吗?”



    “没,我房间他们一般不去,早上没看见我人以为我走了呢,直到我家阿姨进我房间打扫卫生才发现我没走。”



    “你挺厉害的,我现在想熬夜都不太能熬夜了,身体没初中强了,初中天天通宵玩手机,现在到11点就困得不行了。”行歌沉再次下笔,在题目的前面大大地画了个D。



    “小张怎么没来?正常来说她不应该每天都会提前来学校吗?”蒋里轻微皱起眉头,问道。



    “嗯?你怎么不说话,老行,你说句话啊。”



    看着行歌沉认真学习的侧脸,虽然画面很美好,但蒋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转过头,向自己的班主任露出了一张笑脸,然后挥挥小手。



    “嗨......又变漂亮了老师。”



    身后一脸冰冷的中年女老师不吃这一套,肃声说道:



    “上后面站着去。”然后又补了一句:“别总是影响行歌沉学习,你自己说话在心里说。”说完便走到前面的讲台去了。



    蒋里欲哭无泪,看着还在认真写卷子的行歌沉,心里更是五谷杂陈。



    真有你的啊,我的好同桌,谢谢宁八辈祖宗。



    又看了眼讲台上的班主任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蒋里的视线也不敢乱飘了,老老实实站着,老老实实地看着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