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那年,他突然被送到幼儿园大班,他再也没怎么会想到有个人会离开他而去,也就是心里特别的失落什么的。
这种感觉的不安是来源他心中的不舒服的,反正他心里不舒服,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那种不舒服。
幼儿园里空空落落的,大部分都是工厂旁边的子弟的读书,所以学校都是各种明目张胆的各种攀比。
“我父亲是厂长。”
“我父亲是党委副书记。”
“我的父亲是司机。”
其实他进幼儿园那时候还是各种哭闹,但是还是硬生生被幼儿园里面的老师给拖了进去。
他还是发疯的想逃离幼儿园,反正有机会总想从幼儿园里跑出去。
几天下来,乌龙事件还真不少,班级里很多男生去了女厕所,被老师捉到总是批评。
还有就是很多人经常随地大小便什么的。
除了简单上课以外就是围在一起做游戏。
也就是非常简单的游戏,然而在集体和在家做游戏的感觉是两种不同的样子的。
“骑马,谁输了就要当马。”
“输了玩被惩罚的。”
可能大家对游戏的热情是多么高涨,然而对他来说只是玩剩下的,因为这两年时间里,静姨也是很用心和他做这种游戏,还带他去烧烤摊吃羊肉串,也就是各种丸子,韭菜,还有牛杂,羊杂,猪腰子什么的。
天公不作美,天空冒起了滂沱大雨,可偏偏那天父母加班,可能是生产线的任务,父母加班加得已经把他给忘记了。
雨中,他一个人痴痴在校门口等着父母,然而换来的是身边的同学一个个离去。
也是那个刚实习的老师的询问,她对着这个孩子特别关心,也是她的职责所在,老师的打扮是那种高马尾,还有就是白色衬衫无法掩盖的紫色,还有职业裙,在他的心里,她就像个天使。
善良的她还是耐心的询问。
“同学。怎么不回家。”
他顿顿回答说:
“我等我爸妈来接。”
老师也是心酸,那么小的孩子居然让他一个人留在学校,这家长心真大,于是她就自告奋勇想通知家长带这个孩子回家。
于是老师又打了家里的座机,也就是第三通电话后她也是立马放弃。
老师背着他,冒着大雨往家里走去,可能是暴雨下得太大了,积水成渊。
“同学。你帮我撑着伞,里面的水太深,我怕你过不了那道水沟。
家门口,老师浑身湿漉漉的,也是让懂事的他看着于心不忍,不得不那样子的做。
“老师,要不进来坐坐,顺便把衣服换了。”
但是老师委婉拒绝了。
“老师就不进去坐了,再说这场雨不知道还要下多久,我要回去了,回去再洗。”
刚回家不久,那个消息传来了,也让他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下来,静姨还是在那个夜里,拉着手提箱,一步步的往前走。
“南方在建立分厂,于是叫一个人去南方去调查,所以黄静静被安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