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邪乎地陈寂也不敢随意走动,只能在原地研究拳谱了。
里面有句话是陈寂比较认可的。
“练拳未必不如修仙,拳法未必不如术法。”
在他以前的认知里,对拳法都只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概念。
而现在他被这句话打动了。
他愿意接受这份陌生的馈赠。
拳谱上面还说明了武夫也有境界,只是比修仙者更加苦更加艰难而已。
前期练拳很枯燥,每天都要练体,和无休止的拳法基础招式。
“武夫”是世人对练拳的凡人统一的称呼。
他现在只用练体和练拳,后面不是现阶段考虑的。
武夫界一直没有出过称圣作祖的存在。
前路都是每个武夫自己摸索和总结的,也会给后人留下些许经验。
武夫在这个世界很稀少,主要还是受修士的打压导致的。
一旦有武夫闯出一片名声,那么修士就会慕名前来切磋。
现在陈寂最重要的是练体。
可在这里怎么锤炼呢?
撞树?打土?自己打自己?
这些都下不去手啊。
在他绝望之际那具雌雄共体的白骨又出来了。
他们每次出来都伴随着各类枯骨干尸以及腐朽的棺材。
雌雄白骨快速飘到陈寂近前。
“要选择这条路了?”
“看来那个人算的还是挺准的。”
陈寂只感觉是莫名其妙。
“接下来你的炼体部分就交给我们。”
“先锤打你的身躯,把你的身躯雕成玉璞。”
“然后再泡在药缸里沉淀就好了。”
听的陈寂都感到胸骨隐隐作痛。
没等陈寂反应,雌雄白骨便出拳将陈寂打向空中。
这一拳把陈寂打到口吐鲜血。
掉落的鲜血却被雌雄白骨以秘术吸收在胸骨间。
哪怕在空中白骨也没有放过他,在空中又是一脚踢在陈寂的胸骨处。
一脚把他的伤口重新撕裂了开来,鲜血直流。
鲜血飘落在空中,让本就瘆人的邪乎地多了些血腥味。
陈寂就这样在空中被抽打到一身染红,意识模糊,而后挣扎的站起。
每次站起陈寂都是比上一次凄惨,面部没了血色,嘴唇泛紫,身躯随意摇摆。
陈寂胸口的裂痕已经扩张到腹部。
里面的肠子和白骨都能见到少许,相当难堪。
雌雄白骨看见后便想直接上手拉出来,品尝这份美味。
而等待他们的却是解体。
这是那位给予他们的警告。
雌雄白骨缓慢的重组后,可以看出他们的白骨没了些许光泽。
陈寂摇摇欲坠的站起,身后平白无故的多出一道血红色的光晕。
在短暂的维持后,他终于倒了下去。
陈寂的意志力连雌雄白骨都忍不住赞叹。
在雌雄白骨的把控上还是很轻易玩弄陈寂的且不让他死。
这也是那位要求的,只要不伤害他的基本,而后捶打到奄奄一息即可。
药物也给了很多,各种奇珍,各种灵药不计其数。
可雌雄白骨却不敢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之前他们想过,且付出了行动,而后等待他们的便是解体。
每一次解体,他们的白骨都会暗淡些许,这是他们的道行在流失。
这片乱葬岗是一片禁地,外人能进难出。
可身为里面的鬼物却是难以跨出这片乱葬岗。
活人进来只有死路一条。
将陈寂送往此处的死士也成为了雌雄白骨的一部分。
此刻的陈寂已经被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的,雌雄白骨本可以早些结束。
但是他们想到之前的遭遇,他们多少会带点恩怨。
他们拿出了准备好的药缸在倒上灵泉,而后药缸便自己沸腾了起来。
现在只需让陈寂泡在里面就好了。
药缸中的陈寂皮肤已经涨红,并且还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哪怕是晕迷状态陈寂此刻也是咬牙切齿的。
这毕竟是非人般的折磨,哪怕是晕迷状态,身体也会给出反应。
药物在灵泉中沉寂了会,下一刻便彻底激发了起来。
“啊。”
陈寂哪怕晕倒也被痛醒了,剧痛传入全身。
陈寂尖叫不断,哪怕声音已经嘶哑。
这里不仅温度高,而且还要伴随药物侵入伤口里面的疼痛感。
一阵阵剧痛传入身体各处,还伴随着麻痹。
高温在肆意的侵入他的皮囊,哪怕是杀牲口的水都有过之而不及。
四肢都不受陈寂控制般抽搐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物也完全吸收了,陈寂也沉寂了下去。
雌雄白骨将陈寂架起,看着眼前鲜嫩的佳肴满是不舍与不甘。
将陈寂送入提前开好盖的棺材中,这里恢复了以往的死气。
雌雄白骨看着自己枯骨处,“夫君,你说我们要不要将这个小家伙练为活傀儡?”
“还是算了吧,那位的手段有点高明,等我道行提升到那个阶段后可以尝试。”
“反正他已经被我们下了鬼替术。”
“也是,他在这里还能给我们解解闷。”
只要没有伤及根本和死亡,那么他们就可以随意摆弄陈寂。
不过在陈寂醒来前还要给他准备食物。
等陈寂醒来后,他们拿着各种食物到陈寂面前,和刚刚捶打陈寂的完全就是不同的鬼。
不过他们口中的食物却是以鬼物的眼光看待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不饿,你们吃吧。”
虽然陈寂肚子已经咕咕叫,但他看见食物后,任何胃口都没有了。
盘子上摆着的是非人类食物。
连陈寂都说不出来是什么,反正就是恶心,要不是肚子里没东西,可能都已经吐了出来。
“额,这确实不是你们活人能接受的,但它有利于你的伤口愈合,以及增强你的体质。”
“反正就是妙用无穷。”
陈寂实在饿的不行,在他们的夸赞中,只能捏着鼻子吃了一小块。
那块长得像蛆一样的东西味道很腥,不过嚼劲却很足,强忍腥味吞了下去。
“咕咚”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雌雄白骨迫不及待的询问陈寂。
陈寂倒是很诚实,“难......好吃。”
他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总要给点面子。
不然自己也不好过。
毕竟要变强就要先锤炼躯体,出了这里去那里找人有分寸的打自己。
在外面无缘无故找别人打自己还没有补偿,还没有药泡。
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他现在就受着,反正不是坏事。
雌雄白骨还拿出一杯瘆绿色,里头还有活物流动,腐臭到令人作呕的液体递给陈寂。
“好吃就多吃点,这里还有喝的。”
“待会还要进入正事中。”
陈寂只能硬着头皮连吃带喝。
“待会能不能下手轻点。”
“先吃完在说。”
雌雄白骨用瘆人的笑容看着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