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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招邪体质开始巡视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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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招惹邪祟的体质
    时飞收起心神,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刚才和孟波有些相似的男子。



    “跟我来!”



    孟波急匆匆的拉起时飞的手,快速离开此地。



    神色有些慌张,气息波动十分剧烈。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庭院,不过此刻并不安静。



    小小的院子站满了人,全都是修士!



    而且都在凝骨境界之上。



    “爷爷?”



    孟波率先跑进屋内,扑倒在床榻前,努力压制住自己悲愤的情绪,低下头轻声问道。



    床榻上躺的是孟波的爷爷。



    此刻他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眼窝深陷,气若游丝,随时有可能死去。



    “胡闹,孟波,我知道你担心外公,可你不能随便找一个刚刚踏入修行界的武者来吧?”



    老爷子左侧站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时飞上次来的时候见过她。



    孟波二叔的妻子,苏月。



    “苏柠的姐姐?”,时飞看着苏月,想起了一位熟人,疑惑地思索。



    “是啊,孟波,不是婶婶说你,你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掺和家族里的事呢?你也太唐突了!”



    苏月旁边站着的一位尼姑,眼神有些阴冷,微闭着眼睛,拿起一串佛珠,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开口道。



    “来人,将孟波的这位朋友请出去!”



    “我看谁敢?”



    “不要以为我父亲和两位叔叔不在,孟家就由你们发号施令了,谁在敢多说一个字我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喂狗。”



    孟波怒眼圆睁,语气虽然平淡,但是爆发出来的彻骨杀意让众人不禁战栗。



    “全都出去!”



    “慢着!”



    苏月的儿子孟林拿出一张纸,慢慢走到孟波面前,又递给孟波的姐姐孟雪,慢悠悠的说道,



    “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孟雪名如其人,明眸皓齿,外貌秀丽,肌肤胜雪,五年前就已经进入七阁之一的真武阁,三年前就已经突破到决气境,隐隐有孟家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姿态。



    时飞看着孟林,察觉到此人心思细腻,实力深不可测,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时飞已经给他贴上了危险的标签。



    传闻说他的师傅是一只活了三千年的神象。



    孟雪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厌恶似的瞥了一眼孟林,随后捏住纸的另一端,仔细端详。



    孟林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什么?这不可能,爷爷怎么可能让你来主持大局!”



    “白纸黑字,爷爷的笔迹你还不认识吗?”,孟林依旧是那一幅风轻云淡的模样。



    孟雪再三确认,的确是爷爷的字。



    “是啊,老爷子又不是只喜欢你们几个,孟林也是孟家的种!”



    苏月似乎早就料到这一步,此刻她环顾四周,像是宣誓主权一般,高傲的开口道。



    “我看你们还是出去吧,老爷子吊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见见他的好孙子孟林,如今孟林既然来了,就让他见一面,然后安心上路吧!”



    “不行,我父亲还没来,不能那么做!”



    孟雪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这会如果真的唤醒爷爷,那真就回天乏术了。



    到时候不论那张纸上面说的是真是假,都没有任何意义。



    孟波低下头,拿起纸,仔细观察,



    “哼!你拿着十年前的东西糊弄我?当我是白痴吗?”



    孟林听到此话,目光一紧,死死的盯着孟波,选择先下手为强,随后果断的大声开口。



    “我现在遵从爷爷遗愿,暂时接管家住之位,来人,先将这孟波孟雪,不,连这个什么狐朋狗友,也一并拖出去!”



    “是!”



    突然,门外冲进十几名决气境的武者,围住时飞,孟波,孟雪三人。



    孟波抽出背后的长刀,孟雪素手捏出一道印记,顿时浩瀚的灵气充斥整个小院。



    “我看谁敢对我哥哥动手!”



    幽静的小院外飞来一名全身湿透,上身赤裸的男子。



    他一边大喊,一边从眉心处祭出一道符篆。



    枯黄色的符篆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全身湿漉漉的男子不断的往里面灌入灵力,一只漆黑如墨缠绕着黑雾的大手从符篆中探出。



    孟府上方的天空瞬间黑雾翻滚,遮天蔽日。



    “滴滴滴!”,此时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



    “明经境界幼年影魔出现,未曾吸收先天种族精血,实力强大,无法获取!”



    时飞的内心一阵颤栗与无奈。



    “获取?我疯了吗?明经境界的魔族,一千个我也不够人家杀的!”



    “我才刚到这里,就遇到这么强大的邪物?”



    “孟良,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快收起它!”,孟林第一次变色,看着有些呆傻的孟良,嘴角一整抽搐。



    “阿良,小心!”,孟波没有阻止自己弟弟的举动,脸上露出一抹疯狂,随后对着孟林低声说道。



    “你那件所谓的遗嘱,爷爷很早就给你我说过,让你销毁它,没想到你竟然将它留到现在,其他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你今日离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他日你还是孟家的一份子!”



    孟林眼神有些犹豫,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明经境界的魔族,绝对能够轻易秒杀在场的所有人。



    随后十分果断的答应。转过头对半空中的孟良大喊。



    “堂弟,收起它吧,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大家都是一家人!”



    孟良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收掉吧,阿良!”



    “好!哥!”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剧烈沸腾,接连从符篆里走出大半个身躯。



    “吼!”



    “哥,我好像控住不住了!”



    高耸入云的身躯在黑雾中起伏,一双赤红色眼睛如两轮血月,深渊一般的嘴里发出一整嘶吼!



    最后一只脚也迈了出来!



    “他妈的,你这个疯弟弟迟早要毁了孟家!”,孟林双腿打颤,欲哭无泪,对着孟波大骂。



    “你闭嘴,还不是你逼的!”



    孟波心里也一阵颤栗,今天弄不好可能真的会毁了孟家。



    明经境界的妖魔,毁掉孟家简直易如反掌。



    孟雪嘴角抽动,此时也无计可施!



    不过此刻最悲催的要属时飞了!



    他快要哭了。



    因为他发现那一双血月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我只是路过啊!”



    时飞慢慢往外面挪动身子。



    黑雾中血红色的双眼跟着挪动。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时飞面如死灰,咽了一口唾沫,欲哭无泪。



    “咦,这妖物似乎对我们不感兴趣,倒是对这位小兄弟很在意!”



    尼姑转动佛珠的手早已经停下,此刻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盯着时飞。



    “老尼姑!怎么这么怕死,你们讲究的不是自己入地狱成全他人吗?”,时飞腾的升起一股怒火,沉声问道。



    “哼,你算什么东西,让你帮忙是给你面子,还敢口出狂言,不知死活!”



    苏月眼眸流转,面色冷艳,素手一点,一道白光划过虚空,霎那间落到时飞肩头。



    时飞双眼飞出两道青光,艰难抵挡,可还是被打中,留下血迹!



    自己的身体太弱,远不如精神力强大,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也是日后自己最大的短板!



    “咦,先天精神力大圆满,小玩意有点意思!”



    老尼姑转动佛珠,眼神一亮。



    凝骨境就能够外放精神力,这是先天精神力大圆满的标志。



    “你找死!”,孟波看到时飞被如此对待,拎起长刀劈向苏月。



    “砰!”



    “你...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家族之人出手!好好好!”



    苏月被突如其来的一刀击退,幸好被一旁的老尼姑扶住,回过神后目光冰寒,阴冷的看着时飞和孟波,低声说道。



    孟林看着自己的母亲受伤,脸上没有丝毫的关心和愤怒,而是平静的看着时飞,不等孟波反应过来,率先开口道。



    “孟波兄果然棋高一着,我说怎么这么淡定,原来早就想好了对策!”



    “此人心思太深,日后绝对是枭雄般的人物!”,时飞咽下一口鲜血,注视着孟林,内心震动,此人短短一句话就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孟波和孟雪皱了皱眉头,张开口想要解释。



    “两个老妖婆,下次见面定取你头颅!”



    时飞看了一眼众人,不想让孟波难做,随后大喊一声,冲出孟府,消失不见。



    看到时飞离开,黑雾慢慢汇聚,参天的妖魔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



    “时飞!”



    孟波大吼一声,给孟雪随意交代了几句,猛冲了出去。



    “死吧,都死吧!”



    苏月看着远去的时飞,内心没有丝毫的感激,他知道时飞的潜力太恐怖,如果日后注定要成为敌人和对手,最好现在就死掉。



    一旁的尼姑看着时飞的背影,停下手中的动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孟林始终平静的注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雪招呼孟良下来,保护爷爷。



    有些呆呆的孟良环顾四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检查刚才的符篆早已回到体内。



    “你,你不要乱来!”



    苏月看着眼前这个傻子,一阵后怕,往后退了几步,好心劝诫。



    ......



    “难道我真的是容易招邪祟的体质?”



    时飞在一片森林里拼命狂奔,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成为布条挂在身上。



    数道血迹沿着伤口往下流,在一路上留下痕迹。



    身后百米远一团黑雾翻滚,不断闪转跳跃。



    “不能死在这里吧?老天爷,你别跟我看玩笑啊!”



    时飞感受到身后恐怖的气息,不由的再次加速。



    一人一魔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远处李云帆正一脸愁容的在树林里野餐,几名妙龄少女跪在旁边,竭力讨好,赵胜在一旁战战兢兢,目不斜视。



    突然,李云帆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的抬起头,正好看到狼狈的时飞。忍不住大喊。



    “时飞?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想不到在这都能遇到你!”



    时飞本不想搭理他,毕竟自己身后的妖魔可不是吃素的,真的会出人命!



    可是听到后面的话,时飞收起了自己的善意。



    “不知道在这杀了你,会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



    随后伸出手,隐藏在暗处的武者纷纷跳出,对着时飞杀来。



    “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时飞转变方向,放慢速度,等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冲入人群。



    “噗噗!”,虽然竭力躲避,奈何人太多,两柄短刀划破皮肤,刺入体内。



    时飞忍住剧痛,不敢回头,拼命狂奔。



    “哈哈哈哈,自己送死就怨不得我了,将他活......”



    李云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眼前恐怖的一幕。



    一团散发着强大气息黑影冲入人堆,如虎入羊群,自己的杀手仅仅一个照面就死伤大半。



    “不对,快跑!”,又是赵胜,背起呆里在原地的李云帆,来不及骂人,瞬间消失。



    再次回头看,那群武者全都倒下。



    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噗!”



    “啊!赵青山师伯,救我!”



    被吓傻的李云帆被黑雾撕开后背,露出白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遍方圆十里。



    赵胜感受到自己腰间湿润,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东西。



    “哪里来的孽畜!找死!”



    一道苍老的声音幽幽传出,仙风道骨的老者脚下腾云,右手捏着长剑,化作一股凌冽寒风,冲向黑影。



    两者爆发出惊人的战斗波动。



    “吼!”,黑影怒吼惨叫,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老者的恐怖,想要绕过去。



    却被仙风道骨的老人一剑击退。



    李云帆晕死了过去,半晌没有动静。



    赵胜不敢停留,不要命的往李家跑。



    时飞感受到身后恐怖的灵气波动,突然停下脚步。



    因为他的脑海里又传出系统空灵的声音。



    “【影魔】:魔族,明经境界初期,血液可以提升身体强度。生命值急速减少,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



    “提升身体强度,快死了?要不......”



    “哼!”



    赵青山冷哼一声,一剑挑拨最后一缕黑雾,拍了拍手,消失不见。



    时飞回到原地查看,黑雾被打散,现场空荡荡。



    时飞有些失望,不过很快释然。



    “魔族的血液对我有用,对别人也有用!应该是被收走了!”



    时飞摸了摸身上的伤口,冷哼一声。



    “咦,这是什么?”



    时飞拨开一堆草,在下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药瓶。



    十分普通,与腐败的树叶颜色一模一样。



    “难怪没被发现!”,时飞内心一阵嘀咕。



    拿起瓶子,飞快离开此地。



    一炷香的时间后,刚才离去的修士重新回到现场。



    蹲在地上仔细寻找。



    半个时辰后。



    赵青山一脸懊悔的抬起头,低声自语。



    “我早该想到的,这只影魔这么弱,那滴独属于自己种族的本命精血肯定还没有被融合,不然我不会这么轻易杀死他!”



    “是谁拿走了?”



    赵青山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周围十里的气息波动。



    最后他放弃了。



    这片森林物种太多,生物也太多,根本查不到。



    随后他又从袖口拿出一面铜镜。



    铜镜十分古老,上面布满了伤痕,外表和普通的镜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可是,随着赵青山不断注入灵力,一股微弱的时光之力从铜镜里传出。



    铜镜里面慢慢出现一道背影。



    “看不清楚!”



    赵青山继续灌入灵力,就在出现面容的一瞬间,铜镜炸碎。



    赵青山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气息萎靡。



    “高手?”



    随后不再逗留,化作一阵流光消失。



    远在百里外的时飞不自觉的转过身,看向铜镜的方向。



    “好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监视我!”



    时飞心头一紧,加快步伐,绕着大街小巷走了许多圈,等到那种感觉彻底消失,才找了一处偏僻的酒店住下。



    “好了,这下最后一点利息也没了!”



    时飞摊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工资卡,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