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陌尘没有躲闪故意让月光笼罩,他想感受一下其他修士的手段。他不相信两个小道士能给他带来什么伤害,如果他们手段非常,他们宗门每次大比就不会落选了。
果然月光一闪而过不能持久,而且那种束缚对刘陌尘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一拳击碎月光,震的两个小道士后退几步,口吐鲜血。
“无耻小辈,你敢伤我徒儿,找死,看剑!”华阴子持剑而来。
刘陌尘一直以为出招前先打招呼这种行为,只有电视和小说里才会有。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人这么蠢。
两枚剑罡隐没而出,只待华阴子上前,便将他穿出四个洞来。
“住手!诸位都是来参加大比的,比试场外不可动刀兵,这是大比的规矩,你们难道忘了吗?”一位道长从山门中走出呵斥众人,阻止了冲突。刘陌尘也悄悄收起剑罡。
阳青子看到来人,上前施礼:“赤冥真人,都是误会,还请见谅!”
“对,对,对,都是误会!”华阴子也附和道。
“即是误会,那就随我进山门吧。”赤冥真人快人快语,谁的面子都不理会。
赤冥真人派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特意将两个门派的房间隔的很远,以免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众人用了早饭,便被引着参观太平观众徒修习早课,还未到修习室就能听到整齐的念经声。
阳青子小声对刘陌尘说道:“师弟,能记多少,记多少,这都是不传之秘。太平观掌门这是体谅我们这些小宗门缺少修炼功法,虽然不会传给我们,但是并不阻止我们记下来。”
听了半天刘陌尘不禁心想道,“这不就是《伏羲经》上的内容吗?难道这太平观和儒教有渊源?”
一共来了五十多个道家的和不是道家的宗门,再加上十八家道观各派一名弟子,一共七十多名修士参赛,比试从早上九点开始,抽签配对。
“其实历届大比除了十八宗门的弟子,最多只有六个宗门的弟子能进入前十八。”阳青子说的有些得意,因为他的历任祖师都是大比前十八的存在,可见玄天门实力强横,直到上任祖师执行任务身死,师父这一辈才落寞下来。
“但是从每一届的十八名修士每次修炼回来活着执行任务回来,都没有向自己的门人透露过任何信息。所以至今道门中人只知道这十八道观修士的修为强横无比,秘术也多的数不胜数,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在为谁做事。”
而刘陌尘现在差不多知道这些辛秘了,虽然他的天眼通还没修炼至大成,但是三百米开外的主席台还是能看清的。
主席台上坐着的是十八道观的住持,左边九位,右边九位,中间还有一把交椅无人敢坐。而那把交椅的中央赫然刻着一个非常隐蔽的“儒”字。
“老迷糊,你知道这十八道观是什么情况吗?”刘陌尘在心里和老迷糊交流着。
老迷糊在他耳朵里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说道:“他们是儒教燕云十八骑,原为隋末唐初的罗艺所创,罗艺判唐被杀,燕云十八骑也被分割追杀。后来被你祖上救下,传授他们功法,他们每一代都培养新的燕云十八骑效忠于儒教。再后来就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没代燕云十八骑都是经过种种考验才能加入,大比只是第一项考验而已。”
“我说老迷糊,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刘陌尘问道。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哼!不说了!”老迷糊再次闭上眼睛,任刘陌尘怎么哄也不言语了。老迷糊心想,“还好说的不多,差点被他发现!”
虽然知道那把交椅属于自己,但是刘陌尘并没有想要坐上去。因为他现在实力低微,不可能让十八位修为高深的住持信服,甚至有可能被他们反杀。所以在自己修为还没有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还是不要相认的好。再说凭什么让人家听从一个小孩的命令?
“第一场比试开始,云隐门张一白对幻影宗王腾飞!”蓝衣小道士的话音刚落,便有两人跳上擂台。
张一白脚刚落地便消失在众人视野当中,引起一片哗然。
王腾飞立刻嗤笑道:“不过是太平观传出的隐身术,只有一动不动时才能隐身。用来偷袭还行,堂堂正正的打擂,你可用错地方了,所以你还在原处!”说着王腾飞祭出一块巴掌大的铁印,砸向张一白的落脚处。
可惜没有如他所愿,铁印砸了个空,下一刻他便感知到危险,变换位置,果然张一白就在他身后正拿着一把刀砍向他呢。
不过王腾飞速度极快,张一白一刀砍空,再次隐遁。一直找不到对手的王腾飞有些着急,铁印在擂台上慌乱飞舞,期望能无意中砸到张一白。
仅一盏茶的功夫张一白的刀便架在王腾飞的脖子上,蓝衣小道士上台宣布:“云隐门张一白胜!”
张一白胜在对隐身术的熟练上,在外人眼中,他好像是一直都在隐身,其实他每挪动一次位置后便快速的隐身,弥补了隐身术的短板。
刘陌尘的天眼通虽然不能完全看透他的隐身术,还是可以隐约看到人影。
“他这手段对付不会天眼通的人还好,对付你我手下只能活过一个呼吸吧!”阳青子得意的说道。
“其实他这招数在擂台上也就只能用这一次,下一场他还用,即使对手不会天眼通也能必杀他。”刘陌尘拖着下巴说道。
“哦?怎么讲?”
“只要对手以自身为圆心,御剑一圈一圈的向外画圆,他必逃无可逃。但是隐身术用来搞暗杀还真是物尽其用。”
阳青子恍然大悟,邪魅的笑道,“师弟,你可真是奇思妙想啊!”
“小道耳,小道耳!”
两人臭味相投的相视一笑。
“师弟,下面到我上场了,有你帮我掠阵助威,我定能进入前十八名。”
“师兄加油!”
“下一场玄天门阳青子对战御真派乾淑玉!”
阳青子站上擂台,与他对战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
“小姑娘,你岁数不大,修得金丹大道,定是天赋异禀。但是刀剑无眼,伤着你可不好,不如你认输吧,下一届大比必能大方光彩。”阳青子施礼后说道。
女子也施了一礼,“多谢前辈抬爱,我家师长本就没指望我赢下比试。但是我若这么下去,岂不让人笑话,还是随便过几招,我卖一个破绽,让前辈赢下比试,前辈面子上也说的过去,您看怎么样?”
“既然小姑娘你愿意继续比试我自然无话可说。”
阳青子话音未落,乾淑玉率先发难,她的兵器非刀非剑更非铁器,而是一双水袖。
金丹期本就可以在十米范围内御物,再加上十米水袖,御物距离和阳青子相当。看似柔弱的水袖,却来势汹汹直奔阳青子的面门。
阳青子御剑与水袖碰撞在一起,似有金铁之声传出。乾淑玉见水袖一击不中,立刻操纵水袖缠向阳青子,此时水袖又柔弱无比。
但是阳青子并不知晓,依然以剑抵挡,当场便被水袖像粽子一样包裹起来,无法反抗。
这一招也许对别人好使,但是对阳青子就如同摆设一般。即使盖住了他的眼睛,他有天眼神通可以清楚的看见乾淑玉的位置。
御剑不是持剑,无需用手,只要元炁控制的好,飞剑如同自己的双手一般。所以阳青子的长剑很轻易的抵在乾淑玉的咽喉处。
蓝衣小道士连忙跳上擂台,“玄天门阳青子胜!”
阳青子这才收了飞剑,乾淑玉也收起水袖。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乾淑玉上前施礼道,她的感谢是真诚的,因为剑锋再向上一寸她就毁容了。
阳青子回礼,“承认了!”
“师兄好本领!”刘陌尘赞叹道。
“师弟谬赞了!”
两人一唱一和演的可像真的师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