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既然说爱的后果是分开,那为什么要开始呢,前段时间听了匆匆那年心里想了好久,便是说要写一篇散文,思来想去倒也不知道写些什么,答应你的戒烟也没做到,你会不会怪我啊,我时常会问问自己,为什么青春的自己有那么多的惆怅,大概是心思太重了些,可别人逢人就说我情商不是很高,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聊天,大概率是不知道怎么讨的女生喜欢吧,我好想天生就缺少一种爱人的能力,我爱的只有我的爸爸妈妈和我的那张小床。
说是要写日记也没怎么坚持下来,写小说也是草草了事,女主和男主并没有什么完美的结局,或说是想写点什么景物的描写,倒想问问高中的自己该怎么写。
在你之后我又遇见了一个女孩,她并不是有多好看,只是觉得看着他的眼睛便觉得心安,在他旁边就觉得很开心,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对我们双方约定的被迫,你问我有没有好好练琴,好好吃饭,这些我好像都没有做到,他的一言一行我都觉得像你,我知道这对那个女孩不公平,可是他对我断崖式的暧昧就是对我的惩罚,不是么?所以说,短暂的陪伴是奖励还是惩罚呢?有人说,不贪心就是奖励,你想更进一步就是惩罚,可我觉得人都有贪心,我就是想和你走下去,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爱像云,要自在漂浮才美丽;爱像天空,包容你的一切;爱像泪水,时长在眼里打转。写了这么多,我倒也是想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讲述出来。
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竟相信了那虚无缥缈的一见钟情,朋友叫我周末闲来无事去转转,周末想着也无事,去便去了,到了地方,没想到还有一个女生,我和朋友打趣着,注意到她也不怎么说话,朋友告诉我,她文气些,也不喜争抢,也许只等着属于她的山为她哗然
我们那里秋冬是比其他地方都要冷的,再加上四面环山,雨总是不停。农村的雨总是带着些许麦秆的味道,雨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的,下棋的老头们也搬到商店旁边的棚子里,我家也开始烧炕,现在或许是都用电热毯了,村门口的石狮子一动不动的就在雨里淋着,我也倒想给他撑个伞,我正看着狮子发呆,突然有个女孩闯入我的视线,我寻迹看去,这正是昨日我见的女孩,我有点吃惊,她竟也是这个村子上的。
“嗯……你好,来这里避雨吧。”
女孩也寻声看过来,好像是有点尴尬,或许是她浑身湿透了,便不好意思过来,但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谢……谢谢”
看他浑身湿透,我就去商店背后拿了点麦秆,这东西往年都不怎么管,近些年就开始管制了,掏出自己偷偷抽烟的打火机,把麦秆点着,说:“嗯……我看你浑身湿透了,我怕你冷”说着我又把身上的外套给了她。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散开,一股清香飘进我的鼻子,她甩了甩头发,却掉下来一个发夹
她看着我,小声的说了句谢谢,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脸红红的,不知是害羞还是冷的,仔细看看,其实并不是不好看,只是气质更为突出,让人一时间忘记了她的样样貌,她好像自带一种温雅的气质,在她身旁就让人从心底泛起一阵阵舒适
“嗯……那个,你在看什么呢?”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
一时间我的脸也微微的烫了起来,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笑了出来,说是文雅,看来也是真的,她的声音似乎比落雨身还动听
她率先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文乐,是不是好老土的名字啊”
“我不觉得,我觉得文采斑斓,快快乐乐,名字不错”
她看着我,我竟一时间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嗯……我快灭了,我去找点麦草”
她又笑了起来:“我是女生耶,你比我还害羞啊”
此时的我心跳的很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似的,我又找来些柴火,周围也没有那么冷了,雨也渐渐的停了下来,我看着她道:“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母亲问我下雨了为什么不回家,我支支吾吾的糊弄了过去,母亲问我我的衣服去哪了,这时我才想到衣服还在那个女生身上,我拍了拍脑袋,懊悔为什么没有问人家的名字,更懊悔的是还丢了件衣服
吃过饭后,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确实那个女孩的模样,这个时候母亲推门而入,让我早点睡,明天就开学了,我草草的答应母亲,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发夹,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