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穿着粉衣粉裙的少女刚刚来到。
雨滴瞬间将我的衣服打湿,给我免费洗了一个“澡”。
我没有动,因为我看见远处,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正在向我这里跑来。
跑到近处,我看清了那人是谁,我父亲——洛川!
同时,他看见了我。
“小璇?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走,这里危险!”
父亲很狼狈,捂着腹部,衣服有多处被割开口子。像是被人追杀一样。而且手上还有血迹,这证实了我的猜测。
忽然,父亲止步。
我看向后方,模模糊糊有几个人正快步走来。显然,他们的目标是我父亲。
“快走,爹给你挡住,告诉妈妈,让她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洛川来到我身边,此刻,我感受到父爱被无限放大。
“爸……以前我竟没有感受到你对我的爱……是我辜负了,对不起,爸爸。”我心中低语
我愣了一瞬,接着就被一双手搂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想挣脱,等到看清是谁时,我才停止挣扎。
那是我爸爸,他将我抱在怀中,眼神凌厉。
“小璇,一会儿我杀出一条血路,你应该知道回家的路吧?回家,告诉你母亲,就说,我爱她!快走!”
父亲抱着我,前后敌人都已冲来。他只好叹一口气,仅仅抱住他的脖子。
他背着我,向前冲去。前方几个黑衣戴着帽子,根本看不清长得什么样。
黑衣手握兵器,刺向父亲。
父亲闪身一躲,右手向上托黑衣肘关节,随后另一只手从上方向下猛一折。
只听一声脆响,敌人的手臂便已骨折。
接过那人手中匕首之后,他一刀结果那人性命,接着把匕首向右一横,正刺中另一个黑衣。
但更多黑衣将我们围住,形成合围之势,局势越发险峻。
越来越多的人围住,但那些人却主动让开一条道路。
从那条道路中走,来一个撑着伞的神秘男子。
男子一袭白衣,雨水其实没有落在山上,而是这周围形成了一个气场,使得雨水不能进他身。
“洛川,藏了很久了,终于找到你了,都有孩子了。”
白衣男子气度翩翩,不紧不慢的问着父亲。
“呵呵,季浚你也太逊了,当年若不是你给我注下的基因限制剂生效,你恐怕早就死了。”
“今非昔比,现在攻守易形,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投降或者是死。只是你的女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我想想啊,我要让他干什么好呢?”
“不如,我养着他,等到三年后,也就是她16岁时……”
“季浚,你胆子可真大。敢不敢单挑?”
“有何不敢?”
白衣男子扔掉雨伞,雨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落在地上。他慢慢的向前走去。
到一定距离以后,他微笑道,“洛川,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退步了多少。”
四周数丈内的雨滴都被那种气场压缩形成一柄雨剑。
雨剑不做任何停留,直冲冲的刺向洛川。
“女儿,请允许我最后叫你一次,你并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养了你13年啊,这段感情早就不可分割。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一定要遵守约定,好好活下去啊!”
洛川口吐鲜血,一种奇异的力量从他身体中出来,将我包起,托着我去往其他的地方。
我看向原地,父亲已被那一剑洞穿了喉咙。
我眼眶中莫名眼泪流出,全身忍不住的颤抖。
“父亲!”
“给我找到他,找不到我拿你们试问!”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个身材消瘦,长发披散的女子吃力地从小路上站起。
或许是感受到什么,女子眼中溢出两滴泪珠。
“老公……既然你死了,那我也不苟活。小璇已经被你送走了,那我也已经了无牵挂了。”
孟清圆坦然面对一切,看淡生死。
接着,她全身散出光华,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绽放她最后的生命之花。
周遭,那些个黑衣见此一幕,亡魂大冒,早顾不得什么任务,保命要紧。一个个的四散奔逃。
但是他们却走晚了,光芒扩散,笼罩整个公园。
这一刹,仿佛时间都停顿,亦或者说世界出现了bug。
雨滴忽的停住一瞬,接着又滴落下去。由于暴雨,人们并没注意到这个奇观。
再次将视角投射过去,早没了黑衣和孟清圆的身影。
公园门口,一个少年撑着雨伞把这一幕收在眼中,他对着里面低下了头,似在默哀。数秒后,他撑着雨伞,消失在雨幕中。
多功能实验室内,一个少女躺在床上,几根针状东西扎在他脑子上,全身被束缚住。
床被一个舱包裹,舱外,几个衣着不一的华贵之人盯着由地狱针链接而成的少女的梦境。
梦境中反复出现了那个少年,这让他们觉得很反常。
“季屿,你不是说地狱之眼能结合受用者的真实处境,反映他最深处的记忆吗?这729的性别变了我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梦境中那个少年也不应该出现,但他为什么出现了?”
一个带金色面具,身形佝偻的老者质问。
“不止如此,连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得到,这就是你最伟大的作品吗?”老者接着说。
“大伯,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向你保证地狱之眼是不会出错的!”
看着季屿这个倔强的样子,老者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在旁边工作的人员睁大眼睛,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大大人,有人突破防火墙通过研究所网络链接地狱针将梦境篡改了!”
“什么?给我查!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他!”
老者一拍桌子,怒喝道。
“是!”
季屿呵呵一笑,“把防火墙修复,再接着看他的梦境,接下来不会有人干预了。”
(这些没有以我为视角的事件,是我后来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