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放在桌子上,同样是粉色的药剂被季屿拿来,不由分说就往我嘴里灌。
正沉浸在变成女生的感受中的我,又被捏着下巴猛灌。
药品下肚,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我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目光接着游离,自动忽视狂笑者这个人,看到了离越的目光在盯着我。
似乎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一般。
突然,一只手不小心碰到桌腿,胳膊瞬间传来比以前更加剧烈的感受。
就好像,有人在我手心挠痒痒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刺激神经的药剂。别怕我只是略微增加了触觉神经”
“啧啧啧,真好看呢,我差点都有欲望了。”
他从放着刑具的地方拿出一条……皮带?
季屿抽出皮带,一下打在了我的大腿上。顿时,一种火辣辣的痛感传人脑中,而且好像还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欲。
我不由得轻吟了一声,脸颊两边应该是红了起来。
“我怎会如如此敏感?”我小声质问季屿。
“敏感?敏感就对了!你这种样子可真让我满足啊。”
说着,他又朝我身体上抽了几皮条。
此时,我依稀记得,我的两行眼泪不禁流出,两腿紧紧并在一起,身体也紧绷起来。
那种痛感和羞耻欲在脑中无限放大。
“我可爱的小狗,你怎会做出如此羞愧的模样?真的是太好玩了,我还要玩!”
接着,他把我系在桌腿的双手解开,光绳重新被他掌控。
两只腿的金属链也被解开,我下意识的将两只腿并拢。
我双手捂住胸前,警惕地望着季屿,生怕他对我做什么非分之想,虽然我心仍是男的。
他拉起光绳,我直接就是被猛拽起身,双手扒拉着项圈,仿佛这能给我带来一些可以呼吸的机会
“看着你苦苦挣扎的样子,真的是太好玩了。你是第一个逗我这么开心的人。”
“对了,还记得在源韵阁时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要加倍奉还!哈哈哈哈……”
“真的,爱死你了呢!”
季屿一边低语,一边脱去衣服。
“你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上了你啊!”说完他竟是绕到我身后,轻轻地朝我屁股上打了一下。
“好软,真的越来越喜欢了哦。”
“你……变态,放了我!”
“我记得现在人类网络中都流行着攻受两个字,我看,你就是那个受吧?说话都软了吧唧的,不敢大声,真的越来越像是我的菜。”
“你说什么,我才不是,是受呢!”
季屿刚脱完上衣,准备要解开腰带时,离越却打开门,走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季屿有些烦,冷冷道:“就说我在忙,没时间去开会。”
“这是议会长的直接命令。”
“那好吧。小狗,你真的是太倒霉了,不能得到我的疼爱了。不过等我回来我会继续疼爱你的。”
季屿摇摇头,又拿起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药剂。又强行给我灌了下去。
喝完后我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就睡了过去。在还有一点意识时,我听到了两个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昏迷了,恍惚中我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个白发青年带着我,逃出魔爪。只可惜这个梦很快就消失了。
我又做了一个新梦,梦中做的都是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好像叫做春梦……
不久,门又开了。
我睁开双眼,就看见了脸色有些不太对的季屿站在桌子旁。
见到我醒来后,他拿起椅子,直冲冲照我头上砸去。
我被砸醒了,椅子碎成碎片,头有些疼,摸了摸,淌血了。
季屿又抄起放在桌子上的皮带,狠狠地朝我身上抽,此刻我俨然成了一个他的受气包。
“可恶!”
早就说过了这种疼痛的我,只是默默承受着。不知为何那时的我总是没有勇气去反抗。
出乎意料的是,抽着抽着他突然又狂笑了起来。
“小狗,你太棒了呢,竟然在亚体基因排行榜上排名第五,现在你可是一个香饽饽。”
“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成不成为我的契约者?”这句话,在我的记忆中,他几乎是狂暴的说出。
“小爷我不愿意!”我斩钉截铁地说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吗,我本来还想陪你玩的,既然你不想让我陪你玩,那就都别玩了!”
季屿冷漠起来,伸手接过离越给他的一个针管,面不改色的直接扎进手臂。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药剂。我给它命名为‘地狱之眼’,请好好享受它带来给你的盛宴吧!”
“如果你能在其中坚持下去不死的话,我就给你注射基因解限剂。”
季屿关上实验室的门,和离越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