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玄,是一个像人的亚人。我也曾有一个温馨的家,那是在……我也记不清是几年前了,只记得母亲的名字似乎是叫孟清圆。我现在的生活……不说也罢。
之后,我的家便散了,怎么散的,我也不知。再然后,我在一次做工的路上被人贩子抓了。要问我的感受,好像只担心母亲会伤心的哭吧?
和人贩子待在一起的时光很短,似乎只过了几天,随后,我就被卖了
五年前,我被人贩子卖到这里,一个叫做SW研究所的地方,听实验人员说它的意思叫救世,可我现在对它有了新的理解——灭世,即DW。哈哈,人类也没想到一个为人类造福的研究所竟然是要毁灭人类吧?
在这里的日子我真是度日如年,我真的很想自我了断。很可惜,我不能。
又是一天过去,我睁开仅仅睡了一个小时的双眼,无力的沉重感压迫我重新闭上,可刚一闭眼,我赤膊着的上身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痛感迫使我睁开,仅睁开了一霎,我就陷入半睁半闭的状态
这种对待持续了五年,我早已麻木,对普通的痛觉早已免疫,况且身体原本自带的微弱自愈能力也被他们改造,有伤痕后五秒便会肉眼可见的自愈。
我环顾四周,仍然是那熟悉的走廊和房间,我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任凭那些穿着防护衣的实验人员扶起,带到实验的地方。令我惊讶的是,他们带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推开门,他们把我放了进去。
那里充满了血腥味,三面都是黑色的墙。墙上,地面上都是未曾冲刷干的血迹。还有一面是特制的玻璃,以我的实力是不可能打破的,对面自然是观察的实验人员。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既来之,则安之,我安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就又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拥有紧致的肌肉,头上长着两只奇异的怪角,有点像是麋鹿的角。他周围却散发着与他格格不入的雷电。那种压迫感,使我几乎都站不稳。
我们相视一眼,互相打量了对方。之后,在这里面的通话器响了起来。
“你们中间只有一个能活着。如果你们两个不愿意的话,都必须死。活着的可以获得奖励。”
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狠厉,很显然他要把我杀了。
我十分警觉的看着对方,精神高度集中,可惜常年来的失眠让我不能集中精神。就在我还没准备好时,那人冲了上来。
我躲闪不及,被他轰了一拳,胸口顿时传来了疼痛感并且全身似乎都有一种酥麻感。那好像是雷电的作用,能够麻痹我全身的肌肉。
我眉头一皱,由于没有学过武功,不知道怎么躲闪,怎么进攻。所以这个场战斗就是一个单方面的虐杀
那人打完了一拳,又接着冲来。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攻击也是丝毫没有章法。这意味着我还有一点希望。我唯一占的优势就是能够自愈的能力。
全身的酥麻感在几秒后就已经全部消失,那以前带给我的疼痛也已经不见。我看了看对方,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我们开始近身交战在一起,但他的身体优势大,占据了上风。他捏住了我的脖子,慌乱中我一脚踢到他的腹部,他吃痛,放开了我。
接着我们开始毫无规律的扭打在一起。令我绝望的是,他身上也有那种自愈功能,虽然没有我的厉害,他能完全免疫我的攻击。
这看起来谁都打不死谁。
就在这时,通话器又响了起来。“亚体(亚人实验体)729号,弱点,喉咙。亚体703号,弱点,左手大拇指。”
接着从空中掉出来了一把匕首。
我们两个同时看向匕首掉落的地方,我被他压着脖子,我用全身力气挣开他的束缚,无力的说,“我们就不能……”
话音未落,他一脚踢开了我,转身去拿匕首。
拿到匕首后他开始朝我攻击,很快,我的身上都是伤口,而且大部分攻击都是朝着喉咙刺去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赶尽杀绝,或许是,我从小时候都记得的那句话——弱肉强食。
在一次攻击过后,他的匕首刺入了我的喉咙一寸,我用仅剩的力气架着他的手。
再次看着那对方的眼神,他是要真正的把我杀死他的眼中充满了快感和得生的希望。
我发觉,自己来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来不及思索我全身的力气已经用尽匕首再次深入。
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属于我,强烈的求生欲使我硬生生的将匕首抽出,
此时我不知道,我的头发和我的瞳孔已经变为蓝色。
对方的眼神从玩味到惊愕,然后我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比不过对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硬生生的将匕首夺走。
最后他用最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因为这时,我已经将他的左手大拇指割了下来。然后用匕首直接刺入心脏。
做完这些后,我的大脑的意识仿佛又回来了。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还是有些不忍,令我松口气的是我能活了。
全身传来的无力感,让我直接躺在地上。头发和瞳孔也已经变回黑色。
我极为困难地将面部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像在庆祝着我生还了。
但是接着,这个房间中似乎充斥了某种气体,这种气体,似乎可以让我毙命!
我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我曾无数次想过死亡,可真到了死亡的地步,我却不想死
在死亡的压迫中,我又想到了刚才我思考的问题。
思考了良久,在窒息的前一刻,我也没有想到。
我闭上双眼,迎接我的死亡,这或许是我的解脱吧。
可是,这气体却已经停止,我没有死,身体极强的自愈能力,将这种气体排出体外,我意识到我的噩梦可能又要开始。
果然,玻璃窗开启,迎面走了一个穿着与其他人都不一样的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戴着眼镜,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契约者?”
声音冷漠无情,透露着他的冰冷。
“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