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可能很难理解,但是事实会给出答案,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我赌对了”晨秋一旁神气得说道。
张蛮一言不发,有些沉默。
一是责备自己每次都没能救下晨秋,虽然最后确实如晨秋所言,但这无疑对张蛮来说是一种很大的煎熬。
二是因为自己身为他的朋友,却始终不愿意相信并认同朋友的看法。
晨秋自然早也是看出了这些
“我亲爱的次恩助手,现在你可愿相信我的话了?”
“虽然这种验证方法确实很危险,但我找不到其他更快的法子了,我自己想过,检验的法子有且仅有三个”
“一是我以这种必然死亡的行为紫砂,却活了下来,第一次是凑巧,那三次我想应该就是必然结果了”
“二是等到我快要老死的时候,世间发现了某种能让人延续寿命的药”
“三是我老死后,仍然以某种形态拥有着意识”
“后两种自然是最为安全的办法,但我才17岁,年轻人哪有不疯的”晨秋说完话便对张蛮笑了笑,似是在说不用担心我
“晨秋,不对,最疯狂的科学家——伊昂教授,今天你已经18了,你一直陷入沉睡,你都不知道日子到底过了多少时间,从你第一次昏迷开始,已经过去了9个月多15天,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我会担心也是正常的”张蛮听了晨秋的话也是打算彻彻底底地相信了
对于张蛮来说,自己总是跟着晨秋做事,从来不会唱反调,而如今却缕缕让朋友感到不被信任
再加之现在是晨秋的18岁生日,他打算送晨秋一个礼物——一份彻彻底底的信任
“伊昂教授,你是对的,我相信你了,一次可能为假,二次可能为侥幸,但三次我也实在想不到是什么可以不值得我相信的了”
“今天你生日,我送你一份信任吧”
话毕,伴随着晨秋惊讶的目光,张蛮把晨秋藏在窗帘后的刀找了出来,并不等晨秋有所反应,便学着晨秋的样子刺入自己的胸口!
“我这样算相信你了吧”
随着张蛮的话,晨秋意识到了不对劲,站起身就开始往张蛮的身上扑,嘴上一直说着不要啊
但是就想张蛮没能阻止晨秋一样,晨秋也一样没能阻止张蛮
……
“我这样算相信你了吧”
这是张蛮的最后一句话
这也是晨秋听见张蛮说的最后一句话
地面上一摊血淋淋,张蛮双眼禁闭地倒在血泊中
晨秋看着怀中血淋淋地张蛮,慌忙地点按呼叫器
“你特么的臭杀币,你根本不懂我的理论,就相信了,你马了个的”晨秋难得显示出如此慌张的神情
不多时护士便来了,看到这场景,这位新护士吓得两脚一软倒在了门边
“看啥看啊,快点救人啊”晨秋着急地催促着,同时也跑过去拉起护士,跑到医院过道见到了一位工作人员就喊着来救张蛮
最终,在晨秋的帮助下,十几位护士医生着急地用担架把张蛮抬着进入了手术室
“我不知道张蛮能不能说下来,理论上他是存在着死亡和存活两种可能,而不是像我只有存活的可能”晨秋回到病床上,看着窗边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地板,脑海中却时不时于血淋淋的张蛮重合
晨秋开始有点愧疚,他担心自己会害死张蛮,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祈祷张蛮不会有事
……
结果出的很快,仅仅是一晚上的功夫,医院便为晨秋传来了噩耗
一位陌生的医生站在晨秋面前说“对不起,明明在你身上都已经实操了三遍,但今天主刀医生因为得奖而去外地领奖了,恰巧不在,我们剩下的几位虽然都参与过救你,但实在是无能为力”
“为什么”
“为什么”
晨秋双手抓着脑袋,有些沉默
他只是想告诉朋友这个理论,因为在晨秋眼中,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理论,他很高兴,他也想把喜悦带给朋友
不过实际上,他为张蛮所带来的,更多的却是担心,晨秋也是后知后觉
而如今,张蛮因为晨秋,死了
月光凄厉地洒到窗台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细雾。夜风吹入房间,轻轻摇动着窗帘,发出微微的呢喃声。照着难眠的晨秋,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许是在思念着挚友
窗外的世界在夜色中变得模糊不清,只余下模糊的轮廓和淡淡的色彩。远处,一栋高楼的灯光延伸出一条黄色的路线,穿越了整个城市的黑暗,显得那么孤独而坚强。月色下的世界静谧而美丽,但是晨秋眼里却充满了落寞和无奈。
他默默地思考着,感到难以接受
“张蛮真的死了,是吗”
风一直在吹,呜呜呀呀的声音似是在回答他
张蛮,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