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克捏住魂五的脚,就像捏着一个苍蝇拍,把他猛地摜在地上,像拍苍蝇一样连续摔打......
【绿巨人的回忆(已雕琢百分之二十五)】
嗯?进度怎么不动了?魂五边挨打边思考。等了好久,进度条再也不长了,定格在了百分之二十五。
是因为这家伙没死?或者说不是我亲手杀死的?是因为我的大卢恩还不完美吗?如果需要杀死对方才能获得完整追忆,那还要大卢恩有什么用呢?这是褪色者本来就有的能力啊。
魂五非常费解,他的大卢恩可以通过接触,战斗,强行复原出对方的追忆,但似乎进度离圆满差的非常多,托尼斯塔克那次,还可以用只是接触的造物,本就是完整智慧的一部分来解释。但这次可是完完整整的绿巨人浩克,并且正在猛摔他。
他只能猜测是他的大卢恩并不完善......
连续的撞击并没有给魂五造成什么伤害,倒是铠甲变得坑坑洼洼的,沾满了地上的碎屑。
考虑到再这么继续挨打,也从浩克身上薅不出更多追忆了,并且憎恶也正朝他冲过来,魂五终于不准备装死了。
他浑身冒出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球型光带,光带明暗闪烁了一下之后猛地向外扩散。变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
“碰!”浩克猝不及防直接被金光弹飞了出去。
魂五左手虚握,一道紫色的光圈手上,紧接着三枚紫色闪电环绕的石球,从开裂的水泥地板下钻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魂五再轻轻一挥手,三枚石球就朝着憎恶飞了过去。
憎恶根本就不准备躲,他似乎对自己的力量相当自信,这三个大球也就一人高,飞行速度也不快,对他这种体型的怪物来说,一只手就能拍碎。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伸出双手准备把石球推开,然后憎恶就感受到了岩石球的沉重......
憎恶觉得他不是在对抗三块石头,而是在对抗三座大山。
他已经竭尽全力,但还是被石块慢慢推飞,栽倒在地上。
魂五打了一个响指,无数血红的荆棘疯狂生长,把憎恶团团围住。然后慢悠悠的走到憎恶跟前:“这是我们故乡用来惩罚罪人的魔法,责罚荆棘会吸走你的血液,还能靠着血来成长。我要是你就会乖乖呆在这里不乱动。”
憎恶不信邪,想要挣脱,荆棘划破他的躯体,流出鲜血,而鲜血又滋养荆棘生长。“啊!!!”憎恶被荆棘包成了一大团荆棘球。
魂五耸了耸肩:“可惜你太弱了兄弟,空有这么大的体型,却没追忆。大概...双大树守卫的水平?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再去跳脸会被浩克打死的。”
说浩克浩克到,魂五看着浩克抡着膀子向他走来,连忙摆手:“我们没有必要再战斗了,浩克。憎恶已经被我控制住,今晚再也没有人会受伤了,我刚刚看到贝蒂的直升机降落在那边的大楼上,你不应该去看看吗?”
“贝蒂?”浩克听到了贝蒂的消息,居然从怒火中慢慢平息了下来,“贝...蒂......在哪?”
“那儿了”魂五指了一个方向。“楼顶上的直升机里。”
“浩克......谢谢你......”浩克纵身一跃,去找贝蒂去了。
“总算忽悠走了。”魂五静静的感应浩克残缺的回忆,还真能兑换物品。
【绿巨人的回忆(已雕琢百分之二十五)】
【绿巨人的强韧牛仔裤(无论身体怎么变化,都不会被撑破的裤子。独属于绿色巨人的铠甲,虽然非常坚韧,但并不提供防御力。)】
【支付一千八百卢恩可兑换。】
魂还有这样的玩意儿?魂五乐了,他心想,应该给交界地那帮不穿衣服的山妖每人安利一条。
随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车,停在魂五旁边。尼克弗瑞姗姗来迟。
不知道是不是魂五的错觉,他的脸似乎更黑了。
“所以......你还能飞?”尼克弗瑞看着魂五。
魂五不置可否:“重力魔法,小子。”
“那你不能用威力小一点的魔法吗?”尼克弗瑞指了指在一大团荆棘中挣扎的憎恶。“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责罚荆棘会吸食他的血液成长,这会让他虚弱,过一段时间以后,魔法会自动解除。我猜你肯定想把这家伙抓起来研究,对不对?嘿嘿,不会那么容易的。”
“什么意思?”尼克弗瑞眯起眼睛。片刻后他就听到了汽车马达的声音......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尼克弗瑞跟前。车门缓缓打开,是罗斯将军。不过他状态似乎不太好,衣服领子被烧掉了,身上有很多伤痕,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螺丝将军面色不善的看了魂五一眼,然后就紧盯着尼克弗瑞。
“这家伙就是你的依仗吗,尼克弗瑞?改造人士兵?你应该知道国会把抓捕绿巨人的行动,全权交给我了,如果不是你的人,现在我已经成功了。你能解释一下,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吗?”
“魂五先生是国土战略防卫攻击后勤保障局的特别顾问。怎么?你对我们神盾局的支援,不满意吗?”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弗瑞。私自进行超级士兵的改造计划,还做出了如此成熟的作品。你拿到国会授权了吗?我会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报告给国会。”
“你可以尽管尝试罗斯将军,国土战略防卫攻击后勤保障局并不隶属于国会,我们对更高级的人员直接负责,你就算报告发给总统也没用。在这行动中,我并没有看到军方拥有控制浩克,或者憎恶的能力。如果我们的行动干扰了你的计划,那么我感到很抱歉。”
尼克弗瑞的语气也渐渐强硬:“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结果不会丝毫改变。认清现实吧,罗斯将军。要让我的人解除对憎恶的限制吗?”
罗斯将军看了看在荆棘中挣扎的憎恶,又看了看他吉普车上的大猫小猫两三只,不甘的咬了咬牙:“很好,你给我记住了,弗瑞。我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