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欧式长桌上只有一个家常菜,三碗米饭,在这个小型别墅里显得十分不协调,但在他家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是季南星,母亲高三七曾是个混混,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还被讨债的人打伤了腿;父亲季菘蓝则是个遭人唾弃的扒手。
自从母亲无法站立后,季南星和母亲的生活起居便全由父亲照料。
季南星曾多次劝诫父亲不要再行窃,但父亲却置若罔闻。有一次,他看到季菘蓝拿着偷来的钱,便要求父亲归还,可父亲依然不听。季南星只好背起书包,拉着行李箱前往学校。
到了宿舍,他将行李箱放在一旁,开始整理床铺。随后,他去了趟厕所,回来却发现舍友们都不见了。
季南星用力地挣扎,他满脸愤怒与无助,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湿透衣衫。他的身体因用力而不停颤抖,然而无论他怎样使力,都无法挣脱这无形的束缚。他的眼中透着倔强,他不服,不甘就这样被蒙住,他要抗争,他要透气!
“因为你爸是个小偷!是个偷人东西的扒手!你妈是个黑社会混混,你们全家都是坏人!”一个舍友恶狠狠地说。
“我爸是小偷,我妈是混混,我不是啊!”季南星反驳。
“你不是?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不过,我想你也证明不了,因为你就是你爸你妈的结合体,一个小偷和一个混混的孩子,能好到哪儿去?你就是个和他们一样的坏蛋!”另一个舍友说。
季南星默然了,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们。他晓得父亲的行径是不对的,但他也深知,父亲是为了这个家才去偷东西的。
宿舍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那个身影质问那些人。
舍友们看到有人进来,都停了手。其中一个舍友说,“他爸是个扒手,我们在狠狠教训他。”
“你们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那个身影说,“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舍友们被这个身影的气势所震慑,都不敢说话。那个身影走到季南星身边,将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你没事吧?”那个身影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季南星凌乱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在安抚着他内心的不安。那温柔的触感,让季南星感到一丝“家”的温暖,他不禁抬起头,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那人戴着奥特曼面具,面具光滑,反射着微光,眼睛部位的镜片闪着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额头上有个小凸起。
季南星愣了会儿,他摇摇头,“我没事。”
面具人看了看季南星身上的伤,“你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吧。”
季南星点了点头,向医务室跑去。
“你们欺负他,是在帮我锻炼他的意志力和抗击打能力吗?等他变得无比强大,第一个感谢的就是你们!小家伙们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曾经有一群人欺负一个弱小的家伙,结果那个家伙后来成为了武林高手,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所以,你们可要小心了哦!”那个面具人用手指着他们,那手指修长而笔直。
他放下手,“好了,不吓你们了,说正经的。就像林肯说的,人生最美好的东西,就是他同别人的友谊。你们这样欺负他,可就失去了一份美好的友谊哦!”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有些沉闷,但却很真诚。他的笑容在面具下若隐若现。
舍友们都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面具人看了看他们,转身离开了宿舍。
季南星来到医务室,医生为他处理了伤口。他感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但心里面的疑惑却越来越多。
那个面具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他?感觉好熟悉啊!
季南星想去找那个人。他回到宿舍,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问舍友们那个人去哪儿了,舍友们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季南星感到异常的失望,他没有放弃。季南星决定去学校的保安室查看监控录像,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来到保安室,向保安说了整个情况。保安调出了监控录像,季南星看到那了个人的真面目。
那个在校门口摘面具的人是他的父亲季菘蓝!
季南星很疑惑,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宿舍里。他觉得有必要问一下。
季菘蓝打开电视,不停地换台,看到的每一部电视剧都是主角打败反派的情节,反派角色无一例外都很坏。他那叫一个感慨啊,“像我们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恐怕只能扮演反派配角了。”
高三七削好了苹果,递给季菘蓝,“你吃吗?”
季菘蓝接过苹果。
“反派?反派又怎么了?没有反派,怎么能衬托出那些英雄呢?你觉得乌鸦和喜鹊,到底哪个是吉祥鸟,哪个是凶鸟?一直被人误解的真相是,乌鸦才是祥瑞的象征!我们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乌鸦虽然外表乌黑,声音难听,但它其实是善良的忠臣;喜鹊外表美丽,声音清脆,却像极了古时候那些油嘴滑舌的奸臣。”高三七瞥了一眼季菘蓝。
季菘蓝啃着苹果,附和,“对对对,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乌鸦也不能只看外表。都说它难看,黑不溜秋的,可我倒觉得乌鸦那五彩斑斓的黑挺有特色的,独树一帜,就跟你似的,哈哈。”
高三七一听,急眼了,抬手要打他,“季菘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明明是好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季菘蓝立马认怂,“老婆别生气嘛,别做大幅度的动作,小心您的玉腿!您是大佬,别跟我这鼠辈小角色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