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中秋节就到了。
高老爹去集市上买了一些月饼、牛羊肉和美酒,以及新鲜的果子,准备过中秋。
深邃的夜空映衬着皎洁的月光,中秋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温馨宁静。
江飞飞和全家人坐在院中吃着月饼,喝着美酒,有说有笑。
唯独,猪八戒望着月亮出神。
他在回忆着,曾经在王母瑶池大会上,嫦娥那曼妙的舞姿。
如今想想,也依然美得让人如痴如醉。
“猪刚鬣,你想你的红颜知己了?”
江飞飞知道,猪八戒是因为在天上喝醉调戏嫦娥,所以才会被罚下界。
此时,月光大盛,猪八戒怎么可能不睹物思人呢!
猪八戒闻言,忙回过神,嘿嘿地憨笑了两声。
他说:“娘子,你说哪里话,我老猪的心中只有你一人,容不下其他人!”
江飞飞笑道:“相公,我相信你,来,吃一块月饼!”
江飞飞的心里却在说:“我信你个鬼!”
夜阑人静,是时候该进入梦乡了。
“女儿,女婿,你们继续饮酒赏月,我和你爹年纪大了,有些困了,我们就先回房睡了!”
“爹娘,我们也回去休息,确实是很晚了,来,小心脚下,我们扶着您们!”
江飞飞和猪八戒扶着高老爹夫妇回到了房中休息,一夜无话。
清晨,薄雾缭绕,宛如一层薄纱,将大地裹在其中。
早饭过后。
江飞飞正在和家人商量着修路的事情。
“爹娘,我们来看您们了!”
是高玉兰的声音。
“是玉兰回来了!”
高夫人很是高兴。
“我去给姐姐开门!”
江飞飞飞奔到院中,打开了大门:“姐姐,快些进来!”
高玉兰见到江飞飞的那一刻,眼底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说:“谢谢妹妹!”
江飞飞笑道:“姐姐,你才出嫁几时,怎么就与我如此生分了,一家人不要说‘谢’!”
高玉兰微微一笑,说:“知道了,我的好妹妹!”
两姐妹说笑间,已经来到厅上。
高玉兰说道:“爹,娘,玉兰回来了看您们了!”
高夫人含着热泪,说:“好闺女,自从你出嫁,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高玉兰流泪道:“玉兰也想您们!”
高老爹往院中看了看。
他说:“玉兰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呢,你相公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高玉兰闻言,脸色有些尴尬。
她说:“我相公他有事在忙,让我先一个人过来看看您们!”
高老爹轻轻地“哦”了一声,坐在旁边,不再说话了。
高玉兰说:“爹娘,我想在家里多住两天可以吗?”
高夫人说:“当然可以了,翠兰,你陪姐姐说说话,我和你爹到集市上买些菜去!”
江飞飞说:“好的,娘!”
“娘子,你和姐姐说话,我老猪这会去院子里把柴劈了吧!”
猪八戒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看出高玉兰的心中有事要说,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
江飞飞说:“好的,相公!”
猪八戒离开前厅后。
高玉兰羡慕道:“妹妹,你命真好,妹夫真不错!”
江飞飞说:“姐姐,你就别先说我了,你说说你和你相公到底怎么了?”
高玉兰眼神闪躲,神色慌张:“什么怎么了,我们挺好的呀!”
江飞飞无语道:“姐姐,你是瞒不过我们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有什么苦衷一定要给我们说,我们不仅是你的娘家人,也是你和香兰姐姐的坚实后盾!”
高玉兰闻言,也不再掩饰了,她抱着江飞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飞飞轻抚着高玉兰的后背说道:“哭吧,哭过就好了!”
高玉兰哭了一会儿后,她用手抹了把眼泪,脸色恢复了平静。
她说:“妹妹,你说人和畜生的区别在于什么,是不是畜生不知羞耻,而人是有羞耻之心的?”
江飞飞迟疑道:“是啊,姐姐说的很对呀!”
高玉兰冷笑两声:“我看未必,就有人和畜生一样,不知羞耻!”
江飞飞惊问:“姐姐,是在说谁?”
高玉兰一字一顿道:“田泗和他的弟媳妇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
田泗是高玉兰的相公。
江飞飞大惊:“什么,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
高玉兰满脸讽刺的表情:“呵呵,我也觉得很恶心!”
江飞飞问:“姐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背叛你的?”
高玉兰说:“三日前,田泗的弟弟来家里把田泗打了一顿,我上前理论,他弟弟扔过来一个男人用的汗巾,我捡起一看是田泗的,我问他:‘我相公的汗巾怎么在你那里?’他说:‘这得问问你相公啊,他的汗巾怎么在我老婆那里!’那时,我才知道这件丑事!”
江飞飞说:“姐姐,三日前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们,姐姐,我和猪刚鬣去你家找田泗算账去,他怎么敢做对不起你的事!”
“丈人,你们在家吗?”
院墙外传来田泗的声音。
江飞飞咬牙切齿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姐姐,你先回房间,我去会会他!”
高玉兰担心地朝门外看了一眼,说:“妹妹,你小心一点!”
江飞飞说:“姐姐,你还不放心我吗,你忘记我当初怎么揍王二的了,你快进房间里吧!”
高玉兰不再说什么,她依依不舍地走进了后厅。
江飞飞来到院中。
她故意厉声问道:“谁呀,谁在喊丈人,羞不羞!”
门外人急答:“是翠兰妹妹吧,我是你二姐夫田泗,你快开开门,让我进……,哎呦!”
江飞飞猛地打开门,将门前的田泗吓得大惊。
江飞飞冷冷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田泗讪笑道:“翠兰妹妹,你姐姐玉兰是不是在这里,我从祥瑞阁买了她最爱吃的点心,特意给她送来!”
江飞飞冷哼一声:“田泗,你还有脸来找我姐姐,你和别人偷欢的时候,心中可有我的姐姐?”
田泗闻言,脸色非常得尴尬。
他知道高玉兰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跟江飞飞讲了。
田泗的语气低了许多:“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是我那个弟媳不守妇道,她勾引我,我心中真的只爱你的姐姐!”
江飞飞鄙夷道:“田泗,你可真不是男人,出了事,就把事情都往女人身上推,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如果是个正人君子,你的弟媳能勾引得了你吗?”
田泗懊恼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你让我见玉兰,我和她说清楚,只要她能原谅我,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江飞飞说:“你别做白日梦了,我姐姐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不要在我家门口,晦气!”
“翠兰,让他……进来吧!”
高玉兰站在前厅的门前,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