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烧制好了,非常惊艳!
江飞飞让高老爹在庄子里找了几个盖房子的好手,依着图纸将房子盖出来。
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新房子终于盖好了!
门垂翠柏,宅近青山,迎客松茂盛葱郁,竹林也是郁郁葱葱。
红砖墙的院落里,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红砖青瓦的二层小楼宽敞明亮。
这么美的宅子,瞬间引来庄里人的围观。
“啧啧,这座宅子盖得真漂亮!还是红砖的哩!”
“是啊,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宅子!”
“高家老俩口是有福之人呀!”
“谁说不是呢!”
高老爹夫妇自然也是喜不自禁,
江飞飞又请了庄里最好的木工,制作了样式古色古香又精致的茶几、桌椅和床。
一切准备妥当。
高老爹选了个黄道吉日,领着全家人搬到新房子里居住了。
高老爹一家日渐富贵的生活,引起了庄里李三的嫉妒。
李三是高老庄里有名的破落户,他和高老爹家在庄里都是数一数二的穷人。
原本,李三对高老爹还能惺惺相惜,嘘寒问暖。
如今,高老爹的家里逐渐发迹,而李三的家依然穷的很稳定,李三心有不甘。
于是,他想出一条毒计。
高老爹全家搬进新房的第三天。
一家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饭。
突然,一群衙役凶神恶煞地闯进院子里。
他们不由分说地就绑走了高老爹。
江飞飞怒斥道:“你们为何无故绑人,我们犯了什么罪?”
衙役甲见对方一位美女,他收敛了自己的恶脸。
衙役甲语气平和地说:“你应该是他的女儿吧,有人揭发你们家的红砖来历不明,我们大人说了,缉拿高老爷子去审问审问!”
江飞飞说:“红砖是我们自己烧制的,怎么来历不明了,如果要审问,就审问我,抓我爹做什么!”
衙役甲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小姐莫要为难我们,有什么话,你们一起到县太爷面前说去!”
衙役甲说完,便带着其余几个衙役押解着高老爹离开了。
高夫人哭诉道:“这可如何是好,常言道:‘进了那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
猪八戒道:“我去打杀了他们,救爹出来!”
江飞飞制止道:“不行,这样会害了爹,我们本来就没有犯罪,怕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县太爷的面前说理去!”
江飞飞和猪八戒搀扶着高夫人往县衙赶去。
李三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切。
原来,就在昨夜,李三提着两只大甲鱼到县令家,诬陷高老爹家的红砖来历不明。
县令本来就眼馋高老爹家的新宅子,见有人主动告发高老爹,简直是正中他的下怀。
这样好的机会怎么会不牢牢地抓住呢?
于是,县令也不管事实的真假,就顺水推舟地去抓人。
江飞飞三人来到县衙,将自己制作红砖的过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江飞飞说:“大人如若不信,可以到小民的院中查看,烧红砖的土窑目前还在那里,大人一看便知!”
县令厉声道:“你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建土窑,就是有,也定是烧不了红砖的,我劝你不要再争辩,否则本官罚你每人五十大板!”
“大人,请息怒!”
从县衙的后面出来一位老仆,他看了眼江飞飞,就和县太爷耳语了几句。
县太爷脸色大惊道:“还有这等事?”
那位老仆微微地点了点头,就退回县衙后面了。
县太爷整了整官服,脸色也由阴转晴,他说:“刚已查明,高家的红砖确实是他们自己烧制的,旁人不可再恶意揣测,否则打五十大板!”
接着,县令又吩咐左右道:“来人,去把恶意诬陷高家的李三抓来,赏他五十大板!”
江飞飞一家人对县令的转变之大,也是心怀诧异。
不过,能从官司中安全脱身,已是菩萨保佑,谁还敢在县衙里多待?
江飞飞四人谢过县令,就赶紧回家了。
到家后。
江飞飞气愤道:“那个李三,真是可恶,活该被打!”
高夫人义愤填膺道:“枉费你爹冬天给他送棉衣,秋天给他送粮食,漏雨帮他修屋顶,冬天帮他扫门前雪,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如此忘恩负义的小人!”
高老爹在一旁叹息声不止。
猪八戒攒着眉头道:“刚才在县衙里,县令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说红砖不是我们烧的,一会儿又说是我们烧的,莫名其妙的!”
高夫人说:“是呀,当时县令说要打板子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还好,县令大人英明,明察秋毫,证明红砖确实是我们烧制的,我们才得以毫发无损地回家!”
江飞飞说:“我想定是那位老仆向县令说了什么,所以县令才会改了说词,一定有人在幕后帮了我们,如果让我知道那位恩人是谁,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当天夜晚。
在县令家的另一座宅院里。
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女子十分得妩媚妖娆。
只见,女子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
县令见了全身酥麻,无法自拔。
县令宠溺道:“小甜甜,你怎么舍得来了呀,我准备忙完县衙里的事情,就去乌斯镇看你去呢!”
女子娇嗔道:“哼,奴家想你想的好苦,我若不来,还不知又要几日才能见你呢!不过,今日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大的人情!”
女子说完,便柔弱无骨地倒进县令的怀里,她的两条玉臂环住县令的脖颈,两个人的眼神里说不尽地柔情蜜意。
县令说:“小甜甜,你不说,我倒要问你呢,你何时认识那姓高的一家?”
女子娇媚一笑:“这件事说来话长,前些日子,我到乌斯镇上买粮时,无人愿意帮我把粮食送到家里,只有高家女子和她丈夫愿意送粮,他们家种的粮确实香软,我很喜欢,如果你把他们惹恼了,我以后到哪里吃这么好的粮食去?”
县令连忙说:“原来如此,我差点坏了小甜甜的大事,该罚,该罚!”
女子娇滴滴道:“我该如何罚你?”
“本官是小甜甜忠实的仆人,小甜甜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嗯,嗯~”
随着,一阵女子的娇喘声传来,屋内的灯光也很知趣地熄灭了!
缘分,果然是妙不可言!